笑着的素秋一次又一次把蛋糕送过来。起初还害臊的亦舟,两三
之后也就惯了,一种甜甜的幸福感在胸
化开。
(啊,老师……)
素秋身上一贯的那
香水味让他安心。柔软的大腿贴着也舒服,他整个
一点一点地松了下来,力气从身体里溜走。
“哎呀,嘴边沾到巧克力了。”
“咦,哪儿?”
他慌忙要抬手去抹,却被一条舌
轻轻舔走了。
“老、老师!”
脸烧起来,那张天真的面孔涨得通红。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素秋,而这位钢琴教师只是微微笑着。
“——亦舟,现在有没有好一点?”
“老师,你这是……”
他这才明白过来,素秋是在安慰他。一
热意从胸
顶上来,眼眶猛地发酸。
“老师,我……”
“没关系的。跟最
的母亲分开,会寂寞是当然的。要是不嫌弃,你就尽
地撒娇吧。”
“啊,老师……啊,老师……”
“亦舟,很寂寞吧。”
“嗯,很寂寞……妈妈不在,我好寂寞……”
柔软的隆起一点点把暖意传过来。在那份温柔里,母亲不在的空
慢慢融开。无上的幸福裹住了他整个
。
素秋抚着他的
,轻声说:
“呵呵,亦舟真是个
撒娇的孩子。不过,已经没事了哦。你就把我当成曼青,尽
撒娇吧。”
“啊,老师……”
动之下,亦舟脸埋在胸
,手就开始揉起那对
房。两只手掌各托一团,绕着圈慢慢地捏弄。
“嗯啊,亦舟。”
素秋的身子一颤。
“啊,
……妈妈的
……”
他闭着眼,像在梦里,痴痴地喃喃。一边想着母亲的胸,一边动着手。二十来岁的那对
房带着年轻的弹力,把手指顶了回来。光是揉着,幸福就在胸
涨开,几乎要这样睡过去。
亦舟一脸安详地揉着。
(呵呵,这孩子真是……)
素秋低
看着怀里的少年,眼里满是疼
。
他像吃
的婴儿一样,双手轻轻地揉着,脸上是满满的幸福。那里
没有一点色气,大概是真的退回小时候去了。看着就像见到了他更小的时候,一
怀念涌上心
。
(呵呵,居然会想念
……)
意在心里铺开。素秋本来就喜欢孩子,也自知母
很强。亦舟在她眼里一直是个可
的孩子。
可母
被摇动到这种地步,还是
一回。曼青不在,让亦舟失了依靠,而这份无助又恰恰打在她那根母
的弦上。这么一想,她不能不为“母亲”这个东西的分量感慨。
(唉,可怜的亦舟……)
曼青走后的这一个星期,她看着亦舟一天天蔫下去。他自己以为装得很坚强,可旁
一眼就看得出他在硬撑。每次看见他那张勉强的笑脸,她的心都要揪一下。
(尤其是刚才那一段……)
她想起方才的演奏。技巧上无可挑剔,正因为如此,弹奏者的心才原原本本地透了出来。那么哀的琴声,她从没听过。光是听着,胸
就像要裂开,坐都坐不住。突然抱他,就是因为这个。
(亦舟,已经没事了……)
她把怀里这副对十来岁而言过于纤细的身子抱紧。膝上的重量让
心安。手心里能感觉到少年的体温,那
母
就这样被填满。真想就这么一直抱着。
(……要是有了孩子,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一丝淡淡的悲意掠过心
。
素秋年纪轻轻就守了寡。她跟曼青同一所音乐大学,在校时遇到一位长她二十多岁的教授,毕业后结了婚。可一年之后,丈夫病倒,再没起来。两
没有孩子,所以她一直羡慕有儿子可疼的曼青。也正因如此,她把亦舟当成自己的孩子看。
(亦舟,至少现在,就尽
依靠我吧……)
她在心里轻轻说。要是这一段时间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她幸福到会这样想。暖融融的空气把两个
裹在一起。
(咦?那是……)
忽然,亦舟裤子上撑起的一大顶帐篷闯进她眼里。她心里一惊,可那惊意只是一瞬,随即有一
暖意缓缓涌上来。
(……亦舟也到了这样的年纪了呢。)
看着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长成这样,一种近似母亲的心
涨满胸
。她忍不住笑弯了眼。
(呵呵,撑得这么厉害。……不过,看着好难受。)
那点温
立刻变成了心疼。裤子绷得紧紧的,那副样子让她胸
发闷。庇护欲被撩起来,她很想个办法替他纾解。
(可是,那不就……)
照着这
冲动做下去,就是要给少年
方面的安慰。而那是世上不容的事。
可她终究没法就这么放着不管。亦舟现在离了母亲,
子正难熬,再让他受思春期的折磨,实在太狠了。
“——亦舟,那里,不难受吗?”
忽然被问到,亦舟愣愣地抬起
,一脸茫然。
素秋的手伸向他裤子的前面,轻轻覆在那处隆起上。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这里,已经变得这么大了哦。”
“啊……”
她像要让他自己知道似的,来回轻轻抚着。亦舟倒抽一
气。
“这、这是,那个,我……”
他脸一下红透,慌了手脚,话都说不成句,只剩嘴
一张一合。眼睛湿漉漉的,放着不管怕是要哭出来。
“不用慌,没事的。现在,我来让你舒服。”
(曼青,请你原谅我。这只是……只是在安慰亦舟而已……)
她在心里向朋友赔罪。就算是为了给他打气,罪恶感也免不了。
“老、老师?”
少年一脸被狐狸迷了的样子,看着这位钢琴教师的举动。
素秋解开裤扣,拉下裤链。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下去,那根胀起的硬物便弹了出来。
“啊,老师!”
“哎呀!?”
她不由自主地惊叹出声。
露在空气里的那根,比想象中大得多。赤黑色的茎又长又粗,上面爬满青筋。包皮已经褪尽,漂亮的
色
张开大大的伞沿。那
雄壮的气派,跟少年稚气的模样完全对不上。
(这就是亦舟的……多么有气势啊……)
不知不觉间,她咽了
唾沫。素秋只知道自己死去丈夫的那话儿。丈夫过四十之后就不太要她,也从来没有完全硬起来过。
一回亲眼见到这样年轻的挺立,

处的本能隐隐发疼。
“老师,不行,好羞啊!”
亦舟脸红得像要滴血,两手要去遮。这反应让素秋回过神来,她尽量放柔了语气劝他。
“哪、哪有不愿意……”
“那就乖乖别动。我会好好让你舒服的。”
几秒之后,亦舟慢慢把手挪开了。
素秋右手握住了那根。方才还在琴键上起舞的纤细白指,如今缠上了赤黑色的茎。涂着透明甲油的、像樱贝一样的指甲亮亮地闪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