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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他不重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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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真把包放在膝上,裙子往上缩了一截,两条腿并在一起,膝盖抵着膝盖,露出的肌肤白得发光。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WWw.01BZ.cc com?com陈舒的视线往下溜,落在她并拢的腿根。那处被裙子遮着,可他脑子里已经把形状描出来了。肥软的两片蚌合得紧紧的,缝藏在中间,一夹腿就挤出一道沟。他端起搪瓷杯喝了凉茶,把那燥气压下去。

“陵陵最近在学校还好吧?”她先开,“他回家不太说学校的事,我问什么都是‘还行’。”她笑了一下,眼睛弯起来,“我想着是不是该给他换个环境,国际部那边看了两家,学籍材料可能还得麻烦您。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陈舒没接话,他拉开抽屉,取出一本作文本翻到折了角的那一页推到她面前。

“上周随堂作文,《我的妈妈》。”他抬手,食指在纸面上点了点,“全班四十三个,只有他写了八百字。『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檀真的目光落下去,方格纸上是很端正的铅笔字,一笔一画,收笔处带着小孩子特有的用力。

“我的妈妈是世界上最温柔的。发布页LtXsfB点¢○㎡ }她连蚂蚁都不舍得踩。有一次厨房里跑进来一只蟑螂,她拿纸杯扣住,端到楼下花坛放了。她说它也是一条命。”

“我妈妈以前吃过很多苦,她不说,但是我知道。她晚上以为我睡着了,会一个在客厅坐着。我以后要赚很多钱,给她买很大的房子。”

檀真捏着包带的手指紧了一下,抬起,嘴上抱怨,可笑还挂在脸上,“这孩子瞎写的。”

“他写得很真。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陈舒把作文本收回去,合上放回抽屉,“檀陵很聪明,也很安静,课间别都去场上跑,他坐在窗边看书,我问他为什么不出去玩,他说跑起来出汗,衣服脏了妈妈要洗。”

办公室里静了一瞬。吊扇转过一圈,又转过一圈。

“檀真。”他叫她的名字,没加“士”,也没加“家长”。

她抬眼。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檀真愣了一下,重新打量他。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廓分明,鼻梁上架着银框,下颌线收得利落,嘴唇偏薄,总是抿着。她唯一的感觉就是老师长得很清俊,别的就没有了。

“我们……以前见过?”她问得客气,尾音微微上挑,手不自觉地又去拨耳后的发。

他把眼镜折好,捏在右手里,垂在身侧。

檀真的呼吸停了一下。

她想起来了……

那时候他瘦得像根竹竿,校服在肩膀上晃,永远低着,走路贴着墙根,连呼吸都放轻。她每次要扇他耳光之前,他都会先停下来,把低下去,把眼镜摘了捏在手心。拜她所赐,陈舒是个全校闻名的穷鬼,眼镜打坏了买不起第二副。

有一回她下手重了,眼镜从他手里飞出去,镜片碎成蛛网。他蹲在地上一片一片地捡,指尖被划了也没吭声。她站在旁边,用鞋尖把最大的一片踢进排水沟,笑着问他:“你家里真穷得连第二副都买不起啊?”

他没回答,把碎镜片捧在掌心里,站起来,还是低着。

那双眼睛她当时没看清,镜片碎成那样,他大概看什么都是模糊的。每天挨完打还得眯着眼睛把黑板上的字抄完,而她那时候觉得好玩。

她不知道的是,那时候他每天最盼的就是她来堵他,她叫他的名字,哪怕是骂,他也觉得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是甜的。她打他,他还硬了,只能弓着腰等她走了再去厕所里自己弄出来。

他把她打碎的镜片收在铅笔盒最底下,悄悄藏了好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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