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又大又垂的
房,在重力作用下像两颗成熟的木瓜往下坠,
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
孟岩用酒
棉球消毒了她的
房表面,然后拿起针管——细针
,二十毫升的注
器,里面装着温热的生理盐水。
“第一针,左边。”
他把针
刺
了左侧
房的侧面。针尖穿过皮肤的时候,顾念念“嘶”了一声,身体微微一颤。针
进
房组织内部,孟岩慢慢推动注
器,盐水开始注
。
“嗯——”顾念念发出了低低的呻吟。那种感觉——她后来告诉我——像有什么东西在
房里面膨胀,从内往外撑,胀但不疼,是一种很奇怪的、让
浑身发麻的胀。
二十毫升盐水全部注
后,她的左侧
房明显比右侧大了一圈——皮肤被撑得紧绷绷的,表面发亮,像一颗充了气的气球。
被拉得更长了,
环上的铃铛因为
房的膨胀而微微偏移了角度。
“第二针,右边。”
同样的过程。二十毫升盐水注
右侧
房。注
完成后,两只
房变得一样大——比平时大了将近一倍,紧绷的皮肤上能看到淡淡的血管网络,像一张透明的蛛网。
“感觉怎么样?”孟岩问。
“胀……好胀……像要
炸一样……”顾念念的声音带着喘息,但不是痛苦的喘息——是兴奋的。她的
在没有任何触碰的
况下开始流水了,
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而下。
“你看,你的
自己湿了。”孟岩指了指她腿间的水渍,\"
房被撑大就湿了——你的身体已经完全把疼痛和快感连在一起了。\"
“嗯……”顾念念低下
,看着自己被撑得巨大的
房,脸上浮起一种复杂的红晕——羞耻、兴奋、骄傲,搅在一起,分不清哪种是主导的。
孟岩伸手拍了拍她绷紧的
房——“啪”的一声,像拍一个紧绷的皮球。
房因为盐水的存在而变得硬邦邦的,拍上去的手感跟平时完全不同——没有弹
,只有紧绷的硬度。
“啊——”顾念念被拍得叫了一声,但那叫声里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被羞辱后的快感。
“好母猪。
子被充起来了,更像猪了。”
“嗯……我是猪……我的
子是猪的
子……”
“对。猪的
子就应该又大又胀又硬。”
盐水充盈的效果维持了大约四个小时。四个小时里,顾念念顶着两只比平时大一倍的
房,被孟岩
了一次,又被后来到的两个圈友
流
了两次。每次被
的时候,她那对紧绷的
房都会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剧烈颤动,但因为盐水的原因不会像平时那样软软地晃——而是硬邦邦地弹,像两颗充了气的皮球在胸
上蹦。
“
,这
子手感好特别。”一个圈友一边
她一边揉她的
房,\"硬邦邦的,但里面又有
体——像水球一样。\"
“以后可以多打点盐水,让它更大。”另一个说。
“可以。”孟岩说,“但要循序渐进。这周二十毫升,下周四十毫升,慢慢加量。”
顾念念躺在两个
中间,嘴里含着一根
,
里
着一根
,
房被两个
同时揉着。她的眼睛半闭着,嘴角翘着——那个满足的笑容,跟那天十二
群
之后的笑容一模一样。
第四个月的时候,孟岩带我们去了一栋郊外的别墅。
别墅在一个偏僻的山区里,周围全是树林,最近的邻居在两公里外。别墅有三层,地下室被改造成了一个完整的“训练场”——墙上挂满了各种工具,地上铺着防水垫,角落里放着一张特制的“训练台”,台子上有各种固定用的扣环和绑带。
“今天是个特殊的
子。”孟岩在车上说。
“什么特殊?”顾念念坐在副驾驶,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里面什么都没穿,
环上的铃铛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今天是你第一次‘表演’。”
“表演?”
“今天有二十个
来看你。”
车里安静了三秒。
“二十……个?”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二十个。不是所有
都会
你——有些是来看的,有些是来玩的,有些是来评估的。\"
“评估?”
“圈子里有些
专门评估母猪的等级。等级越高,能参加的活动越高级,能遇到的
越多。念念现在是c级,如果今天表现好,可以升到b级。”
“c级和b级有什么区别?”
“c级每次最多十五
,b级可以五十
。c级只能在本市活动,b级可以跨省。c级的工具有限制,b级没有限制。”
顾念念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转过
,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树林,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那a级呢?”
孟岩笑了。
“a级没有上限。”
别墅到了。
地下室里已经有
了。我走进去的时候,看到了大约十几个
——有男有
,年龄从二十出
到五十多岁不等。他们三三两两地站着聊天,手里端着酒杯,气氛像一场普通的派对——如果忽略墙上挂着的鞭子和绳子的话。
看到顾念念走进来,所有
的目光都转了过来。
像一只走进斗兽场的野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接受了自己会经历什么。
“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的
走过来。她穿着黑色的紧身衣,
发盘在脑后,五官锐利,嘴唇薄薄的,笑起来的时候像一把刀在闪光。
“这就是念念?”她绕着顾念念转了一圈,上下打量,\"不错。身材好,皮肤白,
——\"她伸手隔着布料捏了捏顾念念的
,“训练得不错,有四厘米了吧?”
“四厘米。”孟岩说。
“
呢?”
“六厘米
常,拳
没问题。”
“后
?”
“六厘米,双根没问题。”
“尿道?”
“一厘米
常,正在训练。”
“
房?”
“盐水充盈,目前单侧四十毫升。”

点了点
,像在核对一份体检报告。
“可以。开始吧。”
顾念念被带到了地下室中央的训练台上。
训练台是一张特制的皮革台面,长约两米,宽约一米,台面上有各种扣环和绑带,四角有可调节的支架,可以把
的四肢固定在任何角度。台面的正中央有一个圆形的凹槽——后来我才知道那是用来收集
体的,凹槽下面连着一根管子,直接通到排水
。
孟岩让顾念念站在台上,当着所有
的面脱掉了连衣裙。
她全
着站在灯光下。二十几双眼睛同时注视着她——她的
环、铃铛、项圈、
微微张着、后
的
塞露出一截底座。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像一尊被灯光照亮的瓷器。
群中有
吹了一声
哨。
“好白。”有
说。
“
子不错,下垂得正好。”另一个
说。
“这
——真他妈长。”
“
张着呢——看到里面了,
的。”
顾念念站在台上,听着这些评价,脸微微红了——但不是羞耻的红,是兴奋的红。她的
在众
的注视下开始分泌
体,透明的
体从
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