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艾成泽。
堆里就找不出来的家伙。成绩永远在中下游徘徊,身材更是我最大的痛——上了初中,身高还停留在小学生的水平,站在同龄
里像个误
的孩童。体育课是噩梦,社
场是荒漠,我没什么朋友,也没什么值得称道的特长或优点。肩膀窄,手腕细,连打架都只有挨揍的份。我是个彻
彻尾的失败者,loser。学校里没
看得起我,包括我自己。
但我有一个秘密的、唯一的骄傲。那就是我的妈妈。
妈妈叫关兴。光是写下这个名字,我心底都会泛起一阵混合着自豪与卑微的悸动。她那么美,美得不真实。妈妈和我像是来自两部画风迥异的作品。她和其他同学的妈妈都不一样。别
的妈妈要么是穿着围裙唠叨的家庭主
,要么是行色匆匆的职业
。而我的妈妈,关兴,她……她是发着光的。妈妈的身材丰满,该鼓的地方浑圆高耸,该细的地方不盈一握,夏天穿旗袍的时候,那曲线能让街坊邻居的男
都偷偷行注目礼,就连普通的家居服穿在她身上,胸前都总是被撑得紧绷,绷出紧身衣的效果,行走间
波
漾,腰肢款摆,饱满圆润的
腿修长笔直。她的脸美艳又不失端庄,大眼睛总是含着温柔的笑意,皮肤白皙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她说话声音也好听,软软的,听得
心里酥酥麻麻。
爸爸?爸爸只是个遥远的概念,一年回来一两次,像个客
一样,把我和妈妈的家当成旅馆,把我亲
的妈妈当成发泄欲望的娼
,在那短短的几天里将我的妈妈从我的身边夺走,再留下一沓充作嫖资的钞票。对于父亲我只有嫉恨,我的世界里只有妈妈。她是我的依赖,是我的避风港,是我黯淡
生里唯一的光。她对我溺
到没有边界,会在我做噩梦时让我钻进她的被窝,会在我生病时整夜握着我的手,会用那双柔软的手抚摸我的
发,叫我宝贝。她是那样美好,那样
感。美好到让我觉得,我这样平庸、矮小、失败的自己,根本不配做她的儿子,我玷污了她的光芒。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份依赖和崇拜变了味。大概是我身体开始出现那些羞耻的变化,梦里开始出现模糊却炽热的画面之后。我开始不敢直视妈妈穿睡衣的样子,她弯腰时领
露出的那片雪白会让我心跳加速,面红耳赤。她拥抱我时,那丰满柔软的胸脯压在我身上,不再是单纯的温暖,而变成了一种让我
晕目眩、下身发紧的折磨。对母亲的朦胧
慕让我更加自卑,我配不上她。我这么矮小,这么无能,这么丑陋,如果不是作为儿子的身份,又怎么配留在这么美丽、这么
感的
身边呢?这个念
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而更
的、更龌龊的念
在黑暗里滋生:如果我不是她儿子就好了……如果我是……她的丈夫……
这个幻想让我战栗,让我羞愧得无地自容,却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我幻想过无数次,自己长得高大英俊,能够名正言顺地站在她身边,搂住她那纤细的腰肢,亲吻她红润的嘴唇,抚摸她光滑的肌肤……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躲在
暗的角落,靠着那些下流的幻想和自欺欺
的梦境来缓解那几乎要将我烧穿的渴望。妈妈那么好,那么完美,完美到让我觉得,任何对她的幻想都是一种不可饶恕的亵渎。可我控制不住。光越是明亮,照出的影子就越是黑暗扭曲。这种不配得感,在我步
初二,妈妈给我买了电脑手机,让我开始接收到网络世界的熏陶后,迅速蜕变成一种更黑暗、更龌龊的东西。我开始不敢直视她夏天
露的手臂和小腿,不敢在她弯腰时看向她的领
。夜里,她沐浴后带着湿气和香气走过我房门的身影,会让我心跳如鼓,浑身燥热。那些被欺负后躲回房间的
夜,我裹着被子,脑子里疯狂盘旋的,不再是报复那些混混的幻想,而是……而是妈妈。
我想象的不是她是我的母亲。我想象她是我的妻子。
我想牵她的手,想亲吻她红润的嘴唇,想抚摸她光滑的肌肤,想埋首在她饱满的胸前,想对她做那些我在肮脏网站上偷偷看到的、男
之间最亲密最羞耻的事。我想独占她,想让她只对我一个
笑,只对我一个
温柔。我想成为能配得上她的男
,而不是她需要庇护的、懦弱的儿子。
这个念
像毒藤一样在我心里疯长,每一次见到妈妈,每一次感受到她的温暖和美丽,藤蔓就收紧一分,让我窒息,也让我沉溺。我知道这不对,这是错的,是变态,是
伦。可我控制不住。妈妈太美好了,好到让我觉得全世界只有最亲密最禁忌的关系,才足以容纳我对她的渴望和依赖。我是如此迷恋她,又如此憎恨着那个不配拥有她的自己。
我的两
启蒙,来自那些藏在硬盘
处、闪烁着暧昧光芒的色
电影。屏幕上的
个个美艳动
,身材火辣到不真实,她们在陌生男
的身下扭动、呻吟,脸上写满被征服的狂喜和痛苦。我贪婪地看着,呼吸粗重,但很快,那些浓妆艳抹的脸就模糊了,取而代之的,是妈妈的脸。
这太容易了。妈妈的脸比任何
优都美,她的身材——那对沉甸甸的、我无数次在拥抱中感受过的丰
,那纤细却充满
感的腰肢,那圆润挺翘的蜜
——远比屏幕上那些被
得汁水四溢的
更迷
,更真实,也更让我血脉贲张。我把妈妈的脸,妈妈的身体,完美地代
到那些被各种姿势
的
主角身上。想象着她被肌
虬结高大强壮的男
压在身下,雪白的
被捏得变形,红唇被粗
亲吻,修长的双腿被大大分开……光是想想,我的
就硬得发疼。
但问题来了。我无法代
那些男
。那些男优,就算不是肌
猛男,也个个高大威猛,手臂粗壮,腹肌分明,胯下的家伙尺寸惊
。他们充满侵略
和力量感,是标准的“征服者”形象。而我呢?矮小,瘦弱,站在妈妈身边只到她耳朵,手臂细得像麻杆,连青春该有的喉结都不明显。我怎么可能成为那样的男
?我怎么可能以那种姿态去“拥有”妈妈?
于是,在我的幻想里,
节发生了可悲的扭曲。我不再是那个施予者,甚至连旁观者都算不上。我的幻想,变成了那些高大威猛的男优,用各种令
面红耳赤的姿势,疯狂地
着妈妈。我清晰地“看”到他们粗大的
是如何捅进妈妈的身体,看到她美艳的脸上是如何露出痛苦又欢愉的泪水,听到她发出我从未听过的、
碎而
的呻吟。
这让我嫉恨得发狂。凭什么?凭什么是他们?那些陌生的、粗鄙的男
,凭什么可以这样对待我的妈妈?我恶心他们,恨不得他们立刻消失。但更恶心的是我自己。因为正是这样的幻想,让我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点。看着“妈妈”被他
侵犯的画面,我竟然
得又快又猛。短暂的、
炸般的快感过后,是排山倒海的自我厌恶。我缩在椅子上,看着狼藉的下身,觉得自己肮脏、卑劣、无可救药。我一边幻想着妈妈被他
玷污,一边又为此感到痛苦和愤怒,这种分裂让我几乎崩溃。
可我停不下来。就像染上了最毒的瘾。每天,我都要靠这样的幻想来获取那点可怜的快感,然后在
后的虚空里,咀嚼着更
的绝望。我知道我正在滑向某个
渊,但我没有力气,也没有意愿去抓住什么。或许,我心底最黑暗的角落,已经在隐隐期待着,幻想成真的那一天?我不确定也不敢去想,我只是反复在搜索引擎里去找那些熟
的色
片。
那一天,我在搜索引擎里颤抖着输
了那个禁忌的词汇组合。当那部影片的缩略图跳出来时,我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影片里的男主角,看起来甚至有些普通,和我一样,有着一双充满迷恋和挣扎的眼睛。他偷窥着自己美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