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智赶紧往外拔,

在她小腹上。程素云躺着喘了一阵,伸手把肚皮上的
抹了,拿床单角擦了擦手。
“有布巾没有?”她问李红绫。
“扎
发的布条行不行?”
“弄条
净的。”
李红绫从箱子里翻出一条洗过的旧布巾递过去。程素云坐起来擦
净了,把中衣和裹胸穿上,系好外袍,又恢复了那副清冷样子。
“你不是好了吗?”
“我好了,我师姐没准还有别处僵。”李红绫朝程素云那边看了一眼,“她后腰还有一块硬的。”
程素云瞪了她一眼。
“你话真多。”
“我说的是实话。后腰那块你揉了半天没揉开。”
程素云没搭理她,把册子从桌上拿起来,对徐智点点
,算是致意,推门走了。
李红绫看着门关上了才扭
冲徐智笑。
“我师姐这
面冷心热,你别被她那脸色吓着。”
“我没吓着。”
“她明天肯定还来。”李红绫把剑从床
上拿起来,“她后腰那块是真硬,刚才趴着我就看出来了。你明天来的时候带点药膏,比
揉强。”
“你倒替我安排上了。”
“我练剑的,知道哪块
该松哪块筋该拉。”她把剑别在腰上,“今儿下午我去演武场看别
练剑,晚上回来腰要是酸了,我再找你。”
“你不是说不练吗?”
“不练。看。”李红绫冲他龇了龇牙,“看又不费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