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中僧 第71节（3 / 3）

霖桥端着碗不作答。芸娘再吃下不去了，起身缓缓往卧房里去，横卧在床上。

隔了片刻，霖桥也打帘子进来，在屋子里跺了几圈。太阳被他的身影折来折去，万籁俱寂里响彻了撕裂的蝉声，金色的午后，他的妻子睡在床上，一切显得那么安详。仿佛他们的子最初就该是这样，此刻只不过是回归原位。

可芸娘的大肚子就是那一圈灰迹，它时时提醒着，曾经错位过。

他决心去包容它，像从前包容她的一切。他走到床沿上坐着，歪着脑袋看芸娘偏在里的脸，“月底你就要生产了，我再请大夫来替你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