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云卿颜这个名字,我瞬间坐直。
嘶……除了上课外,我怎么忘了还有这种途径?不过这种途径对于我们刚
学的新生而言也的确很难得知就是了。
一听有能和云教授接触说上话的机会,我眼神火热地看向学妹:“学妹,那这个面试时间是……”
江心辞从善如流道:“明……额,今天早上,如果学长下午有别的事
的话,可能时间有点赶。”
我接连摆手,表示没事,道了声谢后,让学妹发具体时间地点过来。
向心语瞥见我这奇怪的反应,眯了眯眼,但更多的,还是将注意力放在我的手机上,见着我与江心辞的聊天界面,她冷不丁对江心辞道:
“学妹怎么得到这个消息的啊?”
江心辞把具体详
发给我后,抿起嘴角道:“我一个认识的学姐和我说的。”
向心语轻轻哦了声,就没有再对此多说什么,拿出自己手机看了眼,又问江心辞:“心辞学妹,那个生活部你进二面了吗?”
“进了,是周六晚上过去再面试一次对吧?我在二面群里面见到学姐了,可没有学长。”江心辞说着,看向我。
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
,“我是直接进了……我姐说是没有男生来面试,怕全是
生,就不用我二面,直接给进了。”
江心辞若有所思,向心语则在拉着学妹吐槽着我走后门。
我有些无语,就默默等着烤串上来,看着两个心字辈小姑娘在其中年长一点的那位带领下,对我指指点点。
不过我这烤串还没等上来,倒是等来了两个醉汉,醉醺醺地来到我们桌前,盯着江心辞看。
那两个醉汉一个瘦削,一个肥
大耳,面相都带着点凶狠,但眼神飘忽,身子晃
,明显的酩酊大醉。
但酩酊大醉,也不影响他们去分辨一个
好不好看。
“嘿,这妹子长得可真艳,不比那些
明星好看多了?你来看看。”
那肥
大耳的汉子说罢,瘦削汉子一听,连忙眯着眼弯下腰来,醉醺醺地说:“哟,还真是,妹子,来,给哥哥摸摸小脸蛋。”
面对那瘦削汉子突然伸过来的手,江心辞眼里闪着厌恶,当即想要躲避之时,却见到我先一步拦住对方,她看我一眼,在向心语的抓持下,默不作声地往一旁挪了过去。
拦住对方的我面色
沉,眼见对方不罢休还欲伸手,想也没想的一掌朝他手腕削过去。
那瘦削汉子被削得哀嚎一声,眼里闪着凶光,死死盯着我:“你他妈找死是不是?!”
我坐定如钟,坦然迎着那道目光,冷冷道:“二位,喝醉酒就乖乖坐着,没看到这里有别
吗?你再伸只手试试?想打架,我奉陪。”
此时烧烤店内的众
听到我们这边的动静,都纷纷安静下来,一看我身边两个姑娘和面前那两个醉汉,当即就明白发生了什么,所有
包括老板都死死盯着那两个醉汉。
当街调戏
,什么年代了,还能有这种戏码?是咱们这些善良淳朴的国
出动之时了!
可偏偏这两个醉汉毫不自知,那个胖汉子更是出言不逊:“打架?就你那小身板?你们一群
都不够老子打的!”
说着,他还砸了砸自己的胸
,几百斤的肥
随之震颤不已,那夸张场面,看得周围
尽皆露出鄙夷神色。
不过另外个瘦削汉子倒是直截了当,抄起隔壁桌的酒瓶,直接朝我砸来:“还跟他说什么!打死他!”
这一声令下的刹那,玻璃酒瓶碎裂的声音也同时响起。
店内围观群众都纷纷站起,想要过来帮忙,但下一刻却都瞪大了眼睛,像是见鬼了一样,看着一个成年汉子被我硬生生一脚踹飞五六米。?╒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在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后,砰的一声,那
倒在地上,哀嚎不断。
“小哥!小心你后边那个胖子!”
就在所有
以为我随随便便解决这两醉汉之时,突然间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众
才看到那个胖汉子不知何时来到了我的侧后方,手里抓着的东西闪过一道银光。
那是刀……哦,看错了,是烧烤签啊!
所有
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面,可随即发生的一幕让他们有点无语了。
堂堂几百斤的胖子,被踢凳子后退的我一肘击中腹部,刀也不知怎样的就被拍落,然后整个
被我一个过肩摔砸在地上,还在哀嚎着呢,就被一脚踢得朝后横飞而去。
值得一提,这汉子被踢飞了两三米,如果不是有桌子椅子拦着,好像还能飞得更远。
但问题是那几百斤的肥
可不是盖的啊!这什么怪力?
就在所有
拿着看怪物的眼神看过来之时,我才默默起身,不好意思地挠
,冲烧烤店老板道:“老板,砸了你几张桌子……要赔的钱应该不多吧?”
众
彻底无语,不过意识到发生什么后,有几个
已经开始报警了。
面对众
的目光,我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是不是该说些装
点的话,刚要开
,就被心语拧住耳朵让我坐下:
“还赔钱!你都流血了!给我坐好!安分点!明明能商量,动什么手?!”
我无辜地撇嘴:“他们先动手的……再说了,是他们骚扰学妹先的……”
向心语还欲再说,却也知道这是事实,只能一边用东西包住我流血的地方,一边看向江心辞:“学妹没事吧?”
江心辞望着远处那一个被踢得哀嚎不断,一个被摔得不省
事的醉汉,有几分后怕,但更多的还是感激:“没事没事,谢谢学长出
,谢谢学姐关心。”
向心语听着
没事,点点
,就继续看我手上被玻璃碎片划过的伤痕。
而我则直直凝视着江心辞,看到
家学妹不好意思的时候,才道:“学妹,久仰久仰,我见过先天崴脚圣体,敢问你可是先天招流氓圣体?”
向心语见我还在
科打诨,踩了我一脚。
听着我的痛呼声,江心辞那明艳的脸蛋上浮出笑容,可不知想到什么,表
多了几分悲凉:
“我也不想要这容貌,打小就有
说我长大后属是殃国,十足的祸水,现在看来,说的不错。”
意识到说错话,我张
欲言,却被心语狠狠踩了一脚,补道:“学妹,他不会说话,你别怪他。”
江心辞露出笑容。
……
帽子叔叔来得很快,了解完
况后,立马将两个醉汉弄醒,发现都没什么伤,直接将
扣上警车送走。
而我们三个
也都要回警局做下笔录,本来我是得先去医院一趟的,但我就划了点皮外伤啥事没有,就直接跟了过去。
今晚这顿烧烤算是吃不了了,不过临走前,那个老板倒是把烤好的东西给了我们,没要钱。
打场架,白赚一顿烧烤,值!
做完笔录,我走出房间,见到心语还没出来,只有江心辞站在不远处在打着电话,我琢磨了一下,压低脚步声走了上去。
“喂?赵叔叔,是我,心辞呀。抱歉啊,这么晚还打电话打扰……没啥事,就我这边遇到点
况,跟朋友吃宵夜,被两个醉汉骚扰了。没啥事没啥事,我朋友把对方打翻了,现在我们都在局里面,赵叔叔这……”
我越来越近,学妹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