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淌，滴到高跟鞋里。
她当时吓得魂飞魄散，却又爽得
皮发麻，差点呻吟出声。
她知道自己疯了。可她停不下来。
这天
夜，凌晨一点半。
邱婉清刚刚经历过连续五次高
。
她用的是新到的特大号黑色假阳具，25cm长、6cm粗，表面布满颗粒。她把自己绑在椅子上，双腿大开，用皮带固定住腰，让假阳具整根没
，然后打开最高档震动。>ltxsba@gmail.com
高时她哭着喊阿峰的名字，
得地板上全是水，最后一次甚至吹到失禁，小腹抽搐得像要断掉。
她
疲力竭地倒在床上，连假阳具都没力气拔出来，就那么
着睡了过去。
水、汗水、泪水混在一起，把枕套染得湿漉漉的。
凌晨三点十二分。
“叮——”一声短信提示音，刺
死寂。
邱婉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全贴在脸上，嘴角还挂着
涸的
水。
她伸手摸到床的手机，眯着眼点开屏幕。
陌生号码。没有文字。只有一段视频。
她指尖一点，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很暗，但足够清晰。镜微微晃动，显然是手机偷拍。
画面里，一个穿着教师职业套装的
背影贴在墙边，裙子撩到大腿根，一只手在裙底疯狂抽，另一只手死死捂着嘴。
的身体随着手指的节奏剧烈颤抖，腿抖得像筛糠，水顺着丝袜往下滴。
镜拉近，拍到了侧脸——红、迷离、崩溃、沉沦。正是她自己。
正是那天在小巷里，一边偷窥3p，一边自慰到失神的样子。
视频结尾，她高时咬着自己手背、浑身痉挛、水滴到地上的画面，被拍得一清二楚。
邱婉清的手机“啪”地掉在床上。她整个像被雷劈中，瞬间僵直。睡意全无。血
仿佛瞬间结冰，又瞬间沸腾。
会是谁？怎么会有拍到？
那天小巷那么黑，她明明确认过前后都没……对方到底藏在哪儿？为什么一个字都不发？就只发来这样一个视频？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她颤抖着又点开视频，看了一遍又一遍。她注意到镜偶尔会晃向旁边，似乎拍视频的一边拍她，一边也在做着什么，伴着极轻的粗重喘息。
邱婉清的胃部一阵痉挛。她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狂吐，却只吐出酸水。吐到眼泪直流。
回到床上，她抱着膝盖缩成一团，浑身发抖。
手机屏幕还亮着，那段视频像毒蛇一样盘踞在中央。她不敢删，也不敢拉黑。她只能盯着它，脑子里像有无数把刀在搅动。
会是谁？怎么办？为什么一个文字都没有？就只发来这样一个视频？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邱婉清盯着天花板，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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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小巷里的疯狗
李文东，四十五岁，英语老师。
地中海发型，顶油光发亮，剩下的几缕发被他死死往中间梳，像贴了几根黑胶带。衬衫永远洗得发白，袖磨得起了毛，肚子微凸，裤腰带低得能看见
沟。学生背后叫他“秃驴”“李”，他听见了也只敢讪笑。
结婚不到两年，妻子就跟健身房教练跑了，走前甩下一句“孩子不是你的”。dna报告摆在桌上，他抖着手签了离婚协议，连抚养权都没争，每个月工资大半打给前妻。
学校里谁都可以踩他一脚，教导主任骂他“废物”，他点哈腰；同事让他跑腿，他笑着应声。
一个彻彻尾的失败者。
可他有一个见不得光的秘密：他迷恋邱婉清，迷恋得发了疯。把她的照片设成手机屏保，夜里躲在被窝里对着照片撸，
完还亲两下屏幕。他追过她几次，送早餐、送花、写
麻
诗，全被温柔却坚决地拒绝。可他越被拒越痴迷。
最近校领导下了死命令：全市高三联考，由邱婉清和李文东两联合负责出卷、监考、阅卷、统计。
从那以后，两每天加班到夜，对题、校对、封卷、签字。
邱婉清礼貌疏离，李文东点哈腰，却总用黏腻的目光偷瞄她的胸和大腿。
这段被迫的朝夕相对，让他的痴念像野
一样疯长。
几天前的下班路上，他远远看见邱婉清拐进那条小巷。他正要上去打招呼，却见她鬼鬼祟祟贴着墙往里走。他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然后，他看到了让他血瞬间沸腾的一幕：神般的邱老师，竟然在墙角一边偷窥野鸳鸯，一边疯狂自慰到水。
那一刻，他裤裆硬得发疼，手抖着掏出手机，把全程拍了下来。
回家后，他用本身份证办了张新卡，凌晨三点把视频剪辑好，发给了邱婉清。
发送成功那一秒，他爽得浑身发抖。
可爽完之后，就是无尽的恐惧。因为这张卡，是他本实名制。只要邱婉清报警，警方顺着号码查，十分钟就能锁定他。他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三天了。整整七十二个小时，对方一个字都没回。
邱老师照常上课、开会、微笑，妆容致，声音温柔，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ＯＭ』
越是这样，李文东越慌。他不敢去学校，连办公室都请假躲在家里。晚上抱着枕被睡不着，满脑子都是警笛声、派出所、手铐、判刑、牢底坐穿。
邱婉清同样煎熬。
三天里，她每节课都魂不守舍，讲着讲着就走神。她不敢报，不敢告诉任何。她只能一个在恐惧和羞耻里煎熬。
第四天傍晚。李文东实在憋。他喝了半瓶白酒壮胆，晃晃晃悠悠往学校方向走。
刚走到那条熟悉的小巷，他眼睛突然瞪圆。前方不远处，邱婉清的身影。同样的路，同样的时间，同样的职业套装裙，同样的马尾。她今天刚和他一起核对完最后一套英语卷子，领导说“辛苦了”，她礼貌道谢后先走一步。
李文东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恐惧、欲望、嫉妒、屈辱、酒，在这一刻全炸开。
“妈的……了！”
他几步追上去，从后面一把捂住邱婉清的嘴，另一只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像拖麻袋一样把她往小巷处拽。
邱婉清猝不及防，被捂得呜呜直叫，双手
抓，高跟鞋在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她拼命挣扎，可李文东像疯了一样，力气大得吓。
“别叫！邱老师，是我……是我……”他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又带着狰狞的兴奋。
邱婉清听见声音，浑身汗毛倒竖。
李老师？！
她被拖进小巷最处，背狠狠撞到墙上，后脑“咚”的一声，眼前发黑。
李文东松开捂嘴的手，改掐住她脖子，把她死死压在墙上，油腻的脸贴得极近，呼吸全是酒味和烟臭。
“邱老师……你、你别报警……我错了……可我就是太喜欢你了……”
他一边说一边手往下，粗
地掀起她的裙子，探进大腿根。
邱惊恐地瞪大眼，哭喊着推他：“李老师你放开我！你疯了！”可下一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