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肩膀一动,眼睫随之翕张抬起,黑瞳沉沉对上她,短暂怔神过后,随即敛去眸光。
“早。”叶棠怡然自如地和他打了声招呼。
聂因没搭理她,转了个身继续阖眼,过了半晌,才意识到什么,重新转过身来,抬眼盯她。
“怎么,睡蒙了不认识我了?”
叶棠俯身靠近,睡裙领
低敞,浑圆
溢出雪色,身上有一
柔软的微甜气息。她唇瓣张合,悠悠开
:
“昨天可是我第一次和男
同床共枕,这么个大便宜,居然被你小子捡去了。”
便宜?
被他捡去?
聂因怔顿须臾,昨夜记忆瞬时回笼,身体下意识往后避,目光警惕,“……是你死拽着我不放。”
“哦,是吗?”叶棠微微一笑,眼神讳莫如
。聂因发觉不妙,立即想逃,可叶棠还是快他一步,身手异常敏捷地骑跨到他身上,高高在上俯视着他,对他发出审问,“你难道没对我动手动脚?”
“动手动脚?”她压坐在他腹部,沉得像一尊秤砣,聂因不住皱眉,“我为什么要对你动手动脚?”
叶棠瞟他一眼,哼笑一声:“为什么?你们
男的不都是小
控制大
么?”
“……你在说你自己吧。”聂因面无表
,语声平静,“我没有对你动手动脚。”
叶棠盯着他,仿佛是在判断他有没有撒谎。聂因想起身,被她前仰压回,柔软胸脯依偎着他,发梢随之掉落进他颈项,呼吸一下拉近,视线相撞。
“聂因,你倒挺有定力的。”叶棠把玩着他耳朵,语气轻幽,“听你这话,像是心理不平衡了?”
“……没有。”聂因皱紧眉,竭力忍耐不适,“我想回房间休息,能不能让我走?”
“呵,拿到钱就翻脸不认
。”叶棠呵笑一声,说话又开始夹枪带
,“你身价这么贵?二十万就只够玩一次?”
聂因绷着唇,没吭声。
“弟弟,你这样就一点都不可
了。”叶棠捧起他脸,似笑非笑看他,“一会儿下楼吃饭,记得看看雪儿,看看她在我面前是什么样的,跟她学着点,好吗?”
聂因抬起眼睑:“……我不是狗。”
“在我的地盘上,我说是,你就是。”叶棠牵扬起唇,笑意未达眼底,“太倔强,是要吃苦
的。”
聂因一言不发,她很快爬下他身。他默然站起,正欲抬步离开,叶棠突然扑哧一笑,好奇问道:
“你每天早上都会晨勃吗?我好像看到过好几次了。”
少年不答,回应她的是一声厚重门响。
“啊哦。”叶棠眨了眨眼,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一不小心又把他惹炸毛了。 ltxsbǎ@GMAIL.com?com
”
41.骑跨到他
上
周六早晨,公
车上
影寥寥。
聂因闭着眼,
脑昏沉发胀,意识却始终保持清醒。
原以为路上能打会儿瞌睡,可临近下车,他都不曾休憩片刻。
一切都是因为她。
因为她,他的生活轨迹才会发生偏移,原本有条不紊的秩序,慢慢瓦解分崩,朝着脱离他掌控的方向,越走越远。
而他想要重回正轨,摆脱她无孔不
的侵袭。
不论他的努力有多渺茫。
……
叶棠带雪儿去宠物店洗澡,回家刚好吃午饭,没在餐桌上看到聂因。
“聂因呢?他早上出去还没回来?”徐英华把菜端来时,她状似不经意地随
一问。
“哦他啊,”徐英华听她主动关问儿子,心里一阵高兴,“他早就回来了,说是在外面吃过,回房间休息去了。”
“原来是这样。”叶棠若有所思点了点
。
等徐英华忙完,在她旁边坐下,又接着问:“他最近这段时间怎么总往外跑?”
“哦这个,他上次和我说过,”徐英华不敢隐瞒,一五一十通通告诉了她,“聂因觉得在家写功课效率低,正好市图书馆新馆开放,需要一些学生助理,他班主任就推荐了他,每周去那里三天,一个小时十五块,算下来一个月还能拿八百多块钱呢……”
徐英华在旁边絮絮叨叨,叶棠面不改色吃饭,心里却不住冷笑。
家里吃穿用度什么时候少过,劳他煞费苦心去挣这八百块钱?
偷偷攒小金库不说,还能借这由
避开她,真是好一出一石二鸟之计。
叶棠压着不悦,慢条斯理把饭吃完,随后就上了楼。
……
房门没锁,轻推便开,卧室一片幽然宁静。
叶棠反锁上门,眺见床上
影,当下却未急着走近。
而是悄步来到书桌前,漫无目的翻了翻他作业,顺道了解一下他们班的进度。
匆匆浏览一遍,正欲起身离开,一张纸片突然从书页掉出,顿时引起她注意。
「同学你好,在图书馆看到你好几次了,可以认识一下
个朋友吗?这是我的联系方式xxxx」
“呵。”叶棠拣着纸片,呵笑一声,十分鄙夷这种搭讪方式,“还夹在作业本里,生怕不被老师发现。”
吐槽归吐槽,看了半晌,她还是把纸片塞了回去,装作没有看见。
另一边,聂因躺在床上,熟睡未醒。
叶棠猫步走近,靠在床
,近距离观察他,指腹慢慢摩挲鼻梁,晨时那个念
,再度闯
脑海。
这么高的鼻梁,如果坐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她思忖片刻,决定试一试。
床垫轻微动弹,只是须臾,叶棠便骑跨到他
上,手扶着床板,慢慢沉下重量,
瓣隔着底裤,压覆住他面颊。
中间凸起的鼻梁,正正好好,嵌
埠缝。
42.弟弟的鼻梁戳进了她
唇里
鼻骨坚硬,隔着一层薄布,抵住
埠,接触面似有细痒钻出。
叶棠屏息,轻抬
瓣,让坚骨蹭磨更
,动作小心翼翼。
聂因安静躺着,睡相极为老实,手规规矩矩放在两侧,身体掩在被中,只露出一颗脑袋,一节颈项。
而现在,叶棠把他大半张脸也遮掩了。
她若即若离坐在脸上,不敢坐得太沉,怕把他压醒,只能隔出一线空隙,让腿心挨拢面中,借着凸峭的鼻,细微蹭磨,
蒂时轻时重,压住鼻尖。
这般蹭磨仿佛隔靴搔痒,叶棠扶住床板,再轻微下沉,鼻梁重重碾过
芽,脊背陡然升起颤栗,她腰肢一软,唇齿泄出闷哼,呼吸加快。
她现在坐在聂因脸上。
而他沉睡不醒,任她摆布。
叶棠有些莫名亢奋,小腹爬起痒热,
瓣继续挪动,
埠正对下方鼻梁,用他坚硬的骨,勾划她瘙痒的唇,
蒂蹭得愈来愈麻,酥酥痒痒,似有电流窜过。
房间寂静无声,喘息徘徊萦绕,午后
光滤过窗帘,卧房笼着一片安宁。
叶棠扭着腰胯,渐渐不满足于隔裤顶磨,垂眸凝视身下,见聂因依然闭合着眼,于是悄声坐起,将裹住
埠的小裤,拨拉到一旁。
空气沁着丝凉,下身光
无着,耻毛浓密的中部,
蒂含蓄瑟缩,藏
唇不愿露出。
叶棠咬住唇,屏息下沉,濡热微湿的
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