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
她拿起茶几上那瓶指甲油，看了看自己的脚。
指甲油涂得
七八糟，到处都是红色的痕迹，像是案发现场。
「杨敏，你手也太笨了，涂成这样，」她白了杨敏一眼，语气里充满了鄙视，
「算了，我自己去洗手间弄
净。」
她抓起那团被
水浸透的丝袜，嫌弃地甩了甩：「这袜子怎么也湿了，真是
倒霉。」
说完，她一瘸一拐地往洗手间走去，走路姿势很奇怪，两腿并不拢，每走一
步都有东西往外流。
「我去洗个澡，借你家浴室用用，」她
也不回地说道。
杨敏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身继续切剩下的半个西瓜。
白倩芸依然在看杂志，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这期衣服挺好看的，」她指着杂志上的一件大衣说道。
「嗯，挺好看，」杨敏把切好的西瓜递给她，语气平静如水。
第9章：图书馆的静默研读
陈雨：22岁，备考大学生，扎着高马尾，帆布包上别着几个动漫徽章，总
是坐在靠窗的位置
……
市图书馆的冷气开得很足，吹得
胳膊上起了一层
皮疙瘩。
杨敏手里拿着一本厚重的神经生物学前沿，漫无目的地在期刊区晃
。
这里不多，大都是些来蹭空调的老大爷，或者备考的学生。
他其实不需要查什么资料，脑子里的东西比这书架上的都要新。
来这里纯粹是为了透气，家里的气氛太压抑，白倩芸那张冷脸看多了容易
消化不良。
走到靠窗的那排桌子时，他的脚步慢了下来。
那个
孩又在，还是原来的位置，角落里，背对着过道。
她叫陈雨，杨敏偷看过她放在桌角的借书卡。
陈雨今天穿得很随意，一件宽大的印花t恤，遮住了
，下身是一条牛仔
短裤，露着两条光洁的大腿。
她脚上踩着一双
鞋，脚后跟露在外面，白里透红。
桌上堆满了复习资料，还有几本二次元杂志，那个挂着动漫徽章的帆布包就
放在脚边。
杨敏假装找书，在她斜后方的书架旁停下，透过书本的缝隙观察她。
她正戴着耳机，手里转着笔，眉紧锁，似乎被一道题难住了。
转笔的动作有点笨拙，笔杆在指尖飞了几圈，突然脱手飞了出去。
「啪」的一声，笔砸在了旁边的保温杯上。
杯盖没拧紧，保温杯晃了两下，直接倒了。
里面的水泼了出来，顺着桌沿往下流，大半都浇在了她摊开在大腿上的那本
杂志上，还有一部分顺势流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啊！」陈雨低呼一声，摘下耳机，手忙脚地去扶杯子。
水流得很快，瞬间就把她牛仔短裤的裆部浸透了，
蓝色的布料变成了黑色，
紧紧贴在
上。
她急得脸都红了，抽了几张纸巾拼命擦拭桌子，又去擦身上的水。
杨敏把手里的书塞回书架，手
进裤兜，按下了那个熟悉的开关。
绿灯亮起，无形的波纹扩散开来，将这个安静的角落笼罩其中。
……
「别动，越擦越湿，」杨敏走过去，声音低沉平稳。
陈雨抬起，看到是经常在这一区出现的「熟面孔」，眼里的警惕消散了不
少。
「这水……太讨厌了，」她苦着脸，手里捏着湿透的纸巾，「把我的书都弄
皱了。」
她完全没有在意杨敏已经走到了她的座位旁边，距离近得甚至能闻到她发
上的洗发水味。
「书没事，晾晾就好，主要是裤子，」杨敏指了指她的下半身，「湿着容易
感冒，而且不舒服。」
陈雨低看了一眼，牛仔短裤的裆部湿哒哒的，勾勒出下面饱满的形状，甚
至能隐约看到骆驼趾的
廓。
「是啊……好难受，」她扭了扭身子，大腿互相摩擦了一下，「黏糊糊的。」
杨敏从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蹲下身子。
「我帮你吸吸水，这种牛仔布吸水
不好，得用力按，」他说着，直接把手
伸向了她的两腿之间。
陈雨愣了一下，但大脑迅速修正了逻辑：他在帮忙处理水渍，这是乐于助
的表现。
「那就……麻烦你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甚至还配合地把双腿分开
了一些。
杨敏的手掌隔着纸巾按在了她的
户上。
温热，柔软，因为湿了水，触感格外清晰。
他用力按压了一下，手指陷进了那道沟壑里。
「嗯……」陈雨身子一颤，咬住了嘴唇，「有点……有点凉。」
「凉是因为水蒸发吸热，」杨敏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手上的动作却变了味。
他扔掉纸巾，直接用手掌包住了她的私处，隔着湿透的牛仔布开始揉搓。
「这布料太厚了，水渗进去了，得把里面的水挤出来，」他说。
陈雨点了点，重新拿起笔，盯着桌上的习题册：「也是……这里面要是
不了……容易长湿疹。」
她一边说着，一边试图集中注意力解题，但下半身传来的异样感让她的大腿
肌紧绷起来。
杨敏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牛仔短裤的扣子，拉下拉链。
里面是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上面印着小
莓图案，此刻也已经湿透了，变
成了半透明状。
的色若隐若现，几根黑色的毛贴在布料上。
「内裤也湿了，得脱下来晾晾，」杨敏说着，双手抓住她的短裤和内裤边缘，
用力往下一扯。
裤子直接被褪到了脚踝，陈雨光洁的下半身完全
露在空气中。
图书馆的冷气吹在皮肤上，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这下凉快多了，」陈雨松了气，仿佛这是一个非常合理的建议。
她依然坐在椅子上，上身穿着t恤，下身光溜溜的，两条腿自然地垂着，脚
还踩在鞋里。
「这道题……怎么算都不对，」她用笔戳着下
，眉紧锁，完全无视了
自己正在公共场合
露下体的事实。
杨敏蹲在她两腿之间，看着那两片紧闭的唇，可
，像个没
长开的馒
。
因为刚才的揉搓，那里已经微微充血，渗出了一点晶亮的
体。
「你这题思路不对，得换个角度，」杨敏随胡扯了一句，把凑了过去。
他伸出舌，在那条缝隙上舔了一下。
「呀！」陈雨惊叫一声，手里的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怎么了？」杨敏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