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湿了刚穿上的内裤。
「奇怪，怎么感觉还在漏水……」她小声嘀咕着，以为是刚才洒在身上的水
顺着腿流下来了，加快了脚步离开了图书馆。
杨敏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
，转身看了一眼桌子上那滩还没
的水渍，嘴
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身走向了出。
第10章：家庭聚餐与厨房里的烟火气
赵淑华：52岁，白倩芸妈妈，退休中学语文老师，
发烫成小卷，保养得
当，皮肤白皙，喜欢穿宽松的居家服，眼神挑剔。
……
塑料袋被扯得哗哗作响，一把芹菜被扔在了大理石台面上。
赵淑华站在厨房里，腰上系着那条印着超市赠品字样的围裙，眉锁得紧紧
的。
她手里捏着一根芹菜梗，指甲在那上面掐了一下，没掐动。
「小杨啊，不是妈说你，这菜你是怎么挑的，」她转过身，把那根芹菜举到
杨敏鼻子底下晃了晃，「全是筋，这怎么吃，咬都咬不动。」
杨敏站在冰箱旁边，手里还提着一桶刚买回来的豆油，脸上挂着尴尬的笑。
「妈，我去的时候晚了，超市剩下的不多，」他解释了一句，把油桶放在地
上。
赵淑华哼了一声，把芹菜扔回水池里，又弯腰去翻那个购物袋。
她穿着一套
紫色的棉质居家服，裤子是宽松款的，但因为弯腰的动作，布
料紧紧贴在
上。
虽然五十多岁了，但她平时跳广场舞，身段保持得不错，圆滚滚的，比
年轻小姑娘多了几分
感。
「还有这排骨，全是肥，你爸血脂高你不知道啊，」赵淑华一边翻一边数
落，「倩芸平时工作忙，家里这些事你就得多上心，别整天捣鼓你那些
烂零件。」
杨敏没吭声，目光落在岳母那撅起的上。
居家服的布料很软，能隐约看见里面内裤的勒痕，是一条比较宽大的三角裤，
把勒得鼓鼓囊囊的。
厨房里的抽油烟机还没开，空气里弥漫着一生和葱姜的味道。
赵淑华还在喋喋不休，声音尖细，带着职业
的说教吻。
杨敏的手伸进裤兜，摸到了那个熟悉的金属方盒，指腹在开关上摩挲了两下。
……
客厅那边传来了打火机的声音，那是那种老式防风打火机，盖子弹开时「叮」
的一声很清脆。
杨敏探看了一眼，岳父白国栋正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翘着二郎腿。
他手里夹着一根中华烟，烟雾缭绕，把他那张国字脸遮得半隐半现。
阳台上晾着衣服，是杨敏昨天晚上刚洗的，还没透。
白国栋吐了一烟圈，手很自然地往旁边一弹，一截长长的烟灰飘落下来。
那烟灰正好落在杨敏那件白衬衫的领上，瞬间烫出了一个小黑点，然后散
开成一片灰渍。
杨敏的瞳孔缩了一下，那件衬衫是他为了讲公开课特意买的，挺贵的。
白国栋似乎完全没看见，或者是看见了也不在意，继续眯着眼睛抽烟，眼神
里透着一子退休部的傲慢。
「小杨，茶凉了，续点水，」白国栋也没回，对着客厅喊了一嗓子。
那语气，就像是在使唤单位里的勤杂工。
杨敏收回目光，吸了一气，手指用力按下了袋里的开关。
绿灯亮起，无形的波纹瞬间扩散，把整个屋子都笼罩在内。
……
「来了，」杨敏应了一声，但脚下却没往客厅走，而是转身回了厨房。
赵淑华正站在水池边洗那把「老得咬不动」的芹菜，水龙开得很大，水流
哗哗地冲刷着菜叶。
她身体微微前倾，腹部抵着洗碗池的边缘，随着洗菜的动作，上半身有节奏
地晃动。
杨敏走到她身后，距离近得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
「妈，我来帮你洗吧，」杨敏嘴上说着客气话，手却直接伸了过去。
他没有去拿菜，而是两只手抓住了赵淑华腰两侧的软。
赵淑华的身子僵了一下，但手里的动作没停。
「不用，你笨手笨脚的，别把水溅得到处都是，」她也不回地说道，语气
里带着嫌弃。
在她的认知里，杨敏并没有摸她，只是厨房太挤，两
不小心挤在了一起。
杨敏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摸到了那两瓣肥硕的。
隔着棉
质的裤子，手感很厚实，很软，抓一把能陷进去半个手掌。
他用力揉捏着，把那两团捏得变形，指尖甚至抠进了她的缝里。
「哎呀，这地怎么这么滑，」赵淑华抱怨了一句，脚下挪了挪，反而更
用力地往后顶了顶，正好撞在杨敏的胯下。
杨敏的
早就硬了，顶在裤裆里像根铁棍，这一下撞击让他爽得吸了凉
气。
「是有点滑，刚拖的地，」杨敏随胡扯，一只手绕到前面，直接探进了她
的裤腰里。
松紧带被撑开，他的手掌贴上了赵淑华温热的小腹，皮肤有点松弛，但很滑。
手指继续往下，穿过稀疏的
毛，摸到了那条纯棉内裤的边缘。
「这芹菜根部泥太多了，得用刷子刷，」赵淑华一边说着，一边拿起钢丝球
用力擦着芹菜梗。
杨敏的手指已经钻进了她的内裤里，直接按在了蒂上。
那里很，毕竟是更年期过后的
，没有年轻那么多水。
但他不在乎，手指用力在那颗小粒上搓揉，指甲偶尔刮擦过敏感的粘膜。
「嗯……」赵淑华突然闷哼了一声，手里的钢丝球掉进了水池里。
她皱着眉，伸手去扶了一下后腰：「这腰怎么突然酸了一下，老毛病又犯
了。」
杨敏没有停手，反而加快了频率，中指强行挤进了涩的道。
「妈，腰疼就歇会儿，我给你揉揉，」杨敏说着，另一只手把她的裤子连同
内裤一起扒了下来。
裤子堆在脚踝处，赵淑华下半身光溜溜地
露在空气中。
她的腿不像年轻姑娘那么紧致，大腿内侧有些赘，皮肤白得发惨，上面还
有几条青色的静脉曲张。
私处毛发稀疏花白，那两片唇颜色很，像两片瘪的木耳，耷拉在腿间。
「不用揉，歇会儿就好，」赵淑华弯腰捡起钢丝球，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光
着站在婿面前。
她把钢丝球在水龙下冲了冲，继续跟那根芹菜较劲。
杨敏看着眼前这具充满岁月痕迹的身体，心里涌起一扭曲的征服欲。
他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过那瓶刚才买回来的豆油，拧开盖子。
金黄色的油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