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青春期少年特有的躁动,混合着逆反心理。
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盒子,指关节发白。
「你说话啊!哑
了?」孙玉虹站起来,用手指戳着李峰的脑门。
「我……我尽力了,」李峰辩解了一句。
「尽力?尽力考不及格?」孙玉虹气笑了,「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她扬起手,作势要打。
李峰下意识地抬手一挡。
他的手碰到了孙玉虹的手臂。
皮肤温热,触感细腻。
孙玉虹的手停在半空,并没有打下来。
奇怪的是,她也没有因为李峰的阻挡而更加生气。
她就像没感觉到李峰的手一样,继续骂道:「你看看隔壁王阿姨家的孩子,
家考了九十八。」
李峰愣住了。
他刚才明明抓住了母亲的手腕,而且用力很大。
按理说,母亲应该会甩开他,或者骂他「敢跟老娘动手」。
但是她没有。
她的眼神依然盯着试卷,嘴里依然在数落他的成绩。
仿佛李峰的动作根本不存在。
李峰的心跳突然加速。
他松开手,试探
地把手放在了孙玉虹的肩膀上。
「妈,你别生气了,」他说道。
孙玉虹依然在骂:「我能不生气吗?你都要高三了,这种成绩怎么考大学?」
她完全无视了肩膀上的那只手。
李峰的手指动了动,隔着衬衫布料,捏了一下母亲的肩膀。
很软,很有弹
。
孙玉虹皱了皱眉,伸手揉了揉肩膀。
「这颈椎病又犯了,肩膀酸得要命,」她抱怨了一句,然后继续指着试卷,
「这道题,老师上课没讲过吗?」
李峰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他看向手里那个亮着绿灯的盒子。
难道……是因为这个?
一个疯狂的念
在他脑海里炸开。
他咽了
唾沫,胆子大了起来。
他的手顺着肩膀滑下来,落在了孙玉虹的胸
。
那里是禁区。
平时连看一眼都会被骂「不学好」。
现在,他的手掌实实在在地盖在了那团柔软的
上。
很大,很软。
心跳透过手掌传过来。
孙玉虹还在喋喋不休:「公式背不下来就给我抄一百遍,今晚不写完不许睡
觉。」
她低
看着试卷,对于胸前那只正在揉捏的大手视而不见。
「这衣服怎么有点紧,」她拉了拉领
,似乎觉得有些胸闷。
李峰感觉自己要疯了。
这个世界疯了。
或者是这个盒子让他拥有了某种超能力。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摸。
他的手颤抖着,解开了孙玉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然后是第二颗。
白色的蕾丝胸罩露了出来,边缘勒着雪白的
,挤出一道
邃的沟壑。
「你看这道几何题,辅助线都不会做吗?」孙玉虹拿着笔在试卷上画着,完
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解开了。
李峰的手指伸进胸罩里,捏住了那颗硬挺的
。
「嗯……」
孙玉虹闷哼一声,身体颤抖了一下。
「怎么突然有点热,」她用手背擦了擦额
的汗,「是不是空调坏了。」
她在给自己找理由。
大脑自动把这种强烈的
刺激转化为了环境因素。
李峰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平时高高在上、对他颐指气使的母亲。
现在,她衣衫不整,任由他玩弄,嘴里却还在讲着那该死的数学题。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妈,这题我真不会,」李峰沙哑着嗓子说道。
他另一只手伸到了桌子底下,撩起了孙玉虹的裙子。
手掌贴上了那条
色丝袜包裹的大腿。
丝袜很滑,手感好得惊
。
孙玉虹的腿抖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并拢。
「腿怎么抽筋了,」她皱着眉
,用笔敲了敲桌子,「坐久了血
不循环。」
李峰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往上爬,直接摸到了两腿之间。
那里湿漉漉的。
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一
热气。
原来母亲也会湿。
这个发现让李峰更加兴奋。
他用力按压着
户,手指在缝隙里抠挖。
「啊……」
孙玉虹忍不住叫了一声,手里的笔掉在桌子上。
「这椅子上有钉子吗?扎得我好疼,」她扭动着
,脸上露出一丝痛苦又
迷茫的表
。
「妈,你怎么了,」李峰明知故问,手指却加快了动作。
「没事,可能是……可能是痔疮犯了,」孙玉虹咬着嘴唇,强行解释道。
她弯下腰去捡笔。
这个姿势让她的
撅了起来,正对着李峰。
李峰再也忍不住了。
他飞快地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
。
他绕到孙玉虹身后。
孙玉虹刚捡起笔,还没来得及直起腰。
李峰一把扯下她的内裤,露出那两瓣肥白的
蛋。
菊花紧闭,
户红肿,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
水。
「妈,我帮你治治痔疮,」李峰低吼一声,扶着
,对准了那个湿润的
。
「噗嗤。」
一
到底。
「啊——!」
孙玉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
趴在了餐桌上。
试卷被压在身下,皱成一团。
「好疼……肚子好疼……」她大
喘着气,眼泪瞬间流了出来。
「是不是吃坏肚子了,」李峰一边猛烈抽
,一边问道。
「可能是……中午吃的那个鱼……不新鲜……」孙玉虹断断续续地说道。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桌角,指甲在木
上划出痕迹。
巨大的快感混合着疼痛,冲击着她的大脑。
但在仪器的
扰下,她把这种感觉认知为严重的腹痛和肠胃痉挛。
「妈,你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李峰抓着她的腰,疯狂地撞击着那两瓣

。
「啪、啪、啪……」
体拍打的声音在客厅里回
,格外响亮。
孙玉虹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晃,胸前的
房甩出了胸罩,在空气中
颤。
「不行了……要去医院……好涨……」她哭喊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奇怪的颤
音。
那是快感积累到顶点的征兆。
李峰看着母亲那张平时严肃的脸,现在变得扭曲、
红,充满了
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