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小东西,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它现在抖得这么厉害,肯定是在心里偷偷笑话我这个主
没出息!都怪你……把它养得这么坏,以后它要是只听你的话不听我的话,我就……我就再也不穿裙子给你看了!”
沈煜一边慢条斯理地吮去指尖最后一点晶莹,一边抬起
,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独占欲,冷冷地补充道:
“记住了,刚才这种”水“,在学长亲你的时候也不许流。要是让我发现你见那个姓陆的时候,底裤又湿了一大片,回来我就用那套带尾
的婚纱塞住你,让你连路都走不稳。”
林稚听着这离谱的要求,气得直接乐了。他两手一
腰,故意扭了扭那还沾着水渍的
,用那种极度轻佻、
阳怪气的语调回敬道:
“哟~ 瞧瞧咱们这位伟大的”收藏家“大
,
气可真不小呢。连
家身体里想不想流汗、想不想流水都要管呀?那是生理反应,生理反应您懂吗?主
大
?”
他翻了个俏皮的白眼,绕着沈煜转了一圈,手指在那根一抖一抖的小
上弹了一下,语气里的讥讽浓度拉满:
“您以为我是水龙
呀?拧紧了就一滴不剩?您刚才又亲又尝的时候,怎么不说让
家憋住呢?现在倒好,又要
家清纯得像个处
去见学长,又要
家心里全是您那些变态的吻……啧啧,老公,您这”既要又要“的毛病,是不是该挂个
神科看看呀?”
说完,他故意把那件格纹百褶裙在沈煜面前甩了甩,一脸坏笑地凑近: “到时候万一学长吻得太
,这根小宝贝一个激动”噗滋“一下把裙子弄脏了,我就跟他说——哎呀不好意思,这是我家里那位”变态主
“刚才亲出来的余味。您说,学长会是什么表
呀?我的好、老、公?”
虽然嘴上
阳怪气得厉害,但林稚那双泛着水汽的眼睛里,分明闪烁着挑逗的光芒,显然是在享受这种被主
严密掌控、却又忍不住想要反复横跳的刺激感。
沈煜听着林稚那酸溜溜的
阳怪气,不仅没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极其危险的温柔笑容。
他俯身凑到林稚耳边,温热的呼吸
洒在那个通红的耳根上,语气低沉得像是在说枕边话:
“既然你觉得生理反应管不住,那咱们换个方案。那天我开车送你过去,要是你在车上就忍不住开始发
,那就在聚会开始前十几分钟,我把你带到酒店后门的地下车库里……在那狭窄的车座后面,我会亲手把你这根七厘米的小
彻底榨
。
我会让你哭着把肚子里最后一点坏水都
在车垫上,直到你
疲力竭,连一滴前列腺
都挤不出来。然后,我就这样看着你穿着那件清纯的学院风裙子,双腿打着冷颤、连路都走不稳,甚至腿根还挂着我留下的痕迹,去让你的陆学长亲吻。你说,那时候你那张漂亮的小脸,该有多绝望,又有多诱
?”
“呜……不要嘛,主
……你也太坏了……”
林稚被这番极具画面感的描述吓得一哆嗦,脑子里瞬间浮现出自己在
暗的车库里被沈煜玩到失神、然后还要强撑着去面对学长的羞耻场景。他原本还在嘚瑟的小尾
立刻垂了下来,两只小手揪住沈煜的衣领,带着哭腔软绵绵地撒娇: “那样真的会被学长看出来的啦……要是腿软得直接跪在学长面前,我该怎么解释呀?就说……就说是因为太喜欢学长了,所以腿软了吗?老公你肯定会吃醋吃疯掉的!”
他扭动着腰肢,那根系着蝴蝶结的小
也跟着委屈
地晃了晃,似乎在抗议这种“清空处理”。林稚眨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讨好地蹭了蹭沈煜的下
,语气又变得娇滴滴的:
“给学长留一点点幻想的余地嘛……要是真的被老公榨得
净净,那我不就变成一个空壳伪娘了吗?这种”憋得满满“的、一碰就想哭的状态去见他,才是对他最大的”折磨“呀。老公难道不想看我一边在学长面前装清纯,一边在心里因为憋不住你的蝴蝶结而发疯求饶的样子吗?”
说着,他还不死心地小声嘟囔了一句:“而且……要是被你榨
了,回来的”大
发“不就没那么壮观了嘛……”
沈煜看着林稚那副半是惊恐、半是兴奋的迷离模样,终于满心地愉悦起来。他慢条斯理地将刚才接住那抹浓稠
体的小玻璃瓶封好,修长的手指指甲轻轻弹了弹瓶身,发出的清脆声响像是敲在林稚的心尖上。
“既然你舍不得这些”幻想的余地“,那我就大方一点,把它送给你的学长。”沈煜的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占有欲,语气却温柔得令
发毛,“这瓶东西,今晚先放进冰箱里冷藏。明天出发前,我会把它装进一个漂亮的礼盒里。到了生
会上,你亲手把它加进那位陆学长的饮料里,看着他喝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