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地撞击,都会带动那根翘起的
在空气中划出一道
红的弧线。林稚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清纯制服、后
却被男
撑得红肿外翻的自己,羞耻心和快感
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老公……再用力一点……把它
顶得再硬一点……我想看着它在镜子面前,对着你给我的这些快感……全部
出来……呜,小稚真的太坏了……”
沈煜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他不再像刚才那样如
雨般横冲直撞,而是将那根狰狞的利刃
地埋在林稚体内,
准地抵住了那块早已红肿不堪的前列腺。 他用那硕大的顶端在那里极其缓慢地研磨、打转,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韧劲,要把那处紧致的软
彻底揉烂。
“呜……啊……老公,求求你……”
林稚受不了这种钝刀子割
般的折磨,那种排山倒海的快感被强行压抑在狭小的空间里。他纤细的脚尖死死踮起,由于极度的紧绷,那双白丝袜包裹的小腿微微打着颤。他整个
几乎是悬空挂在沈煜怀里,双手抓着镜子的边缘,指甲在玻璃上发出刺耳的抓挠声。
“别磨那里……呜呜……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那根七厘米的白

此时已经胀大到了极限,像一根通红的小火柱,在镜子前剧烈地跳动着。明明没有
去触碰那最敏感的顶端,可在那极致的磨弄下,前列腺
处积攒的酸麻感瞬间炸开。
“噗滋——”一声轻响。
一团透明、粘稠且带着羞耻腥甜味的前列腺
,竟然直接从那颤抖的顶端
溅而出,重重地拍打在冰冷的镜面上,顺着刚才林稚抓出的指痕缓缓下滑。 可即便已经失禁般地泄了这一波,林稚那紧闭的
囊却没有释放出一滴浓稠的
。这种“只泄水不
”的快感让他几乎丧失了思考能力,他哭着昂起
,脖颈勾勒出优美的弧度,声音支离
碎:
“呜……老公……你看……它先投降了……它好脏,把镜子都弄脏了……可是根本不够,它还没
出来,它好难受……它忍得要
炸了……”
他踮着脚尖,随着沈煜又一次重重的研磨,腰肢疯狂地摆动:
“老公……求求你,别只磨那里……它好想大
大
地把白沫都……可是你顶得太狠了,它只敢先流出这些水来讨好你……你亲亲它好不好?告诉它,它刚才
在镜子上的样子,是不是很像个没羞没臊的小怪物?”
沈煜感受着怀里那具滚烫身体的痉挛,他不仅没有加快速度,反而故意将身体前倾,沉重的胸膛死死压在林稚单薄的背上,让那根巨大的利刃在林稚体内最敏感的前列腺处,做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近乎静止的碾压。
“小稚,低
看清楚,看你往镜子上
了什么?”沈煜的呼吸粗重地打在林稚发烫的耳廓上,大手顺着他的侧腹滑到前面
,却坏心地不去碰那根已经涨红的
,只是用指尖在那滴水的顶端轻点了一下。
林稚抖得像风中的残叶,双腿甚至快要支撑不住身体,只能拼命踮着脚尖来缓解那种几乎将他顶穿的酸胀感。他看着镜子上那滩透明、粘稠的痕迹,眼角的泪珠断了线似地往下砸,声音带着哭腔,却卑微到了骨子里:
“呜……是、是前列腺
……老公,那是小稚被你顶坏了流出来的脏水……呜,你看,它明明已经翘得要裂开了,却连一点
都没敢
出来……它是最听话的,没有老公的允许,它滴
都不敢往外漏……”
他费力地扭过
,湿漉漉的眼神里满是讨好和崇拜:
“老公……你是不是觉得很有成就感?你看你多厉害……明明动都没动它一下,只是在后面这样慢、慢慢地磨着我,就让我这里先投降了,前面却被你锁得死死的。我身体里所有的
……都在等着老公最后那一记重击呢。它们好想出来,可它们更怕老公生气……我的忍耐,你还满意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撅起
,试图让沈煜顶得更
一点,那根七厘米的小
在他剧烈的喘息中不断地弹动,在镜子前勾勒出一种近乎自虐的欲望。 “这种”
耗着“的感觉,真的要把小稚
疯了……可只要老公开心,就算让它一直这样翘着、忍着,忍到滴出更多的水来……小稚也愿意……”
沈煜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他一把按住林稚那两只想要往身前摸索的纤细手腕,反剪在少年单薄的背上,另一只手则死死按住他的腰窝,让他不得不保持着那个极度费力的、脚尖几乎离地的踮脚姿态。
“不许碰。小稚,把手给我收好了。”沈煜低沉的嗓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下半身的动作却愈发
狠,那根巨刃在那处红肿的前列腺上进行着大面积的翻搅和横向研磨。
“唔!啊啊……哈……”
林稚被迫昂起下
,由于双手被缚,他身体所有的支点都落在了被沈煜贯穿的那个点上。发布页LtXsfB点¢○㎡ }那种灭顶的快感像是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看着镜子里那根通红、跳动、却无法得到任何抚摸的七厘米
,急得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镜面上。
“老公……主
……求求你,真的要、要出来了……”
林稚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他当然明白沈煜的意思。这是最极致的调教,也是最奢侈的奖赏——不经过任何外力对前面的触碰,仅仅通过后方对前列腺那处“开关”的疯狂虐待,
迫前面的
囊达到极限而
自行
涌。
“我知道主
最坏了……你想看我不碰那里……就直接
出来对不对?” 林稚的腰肢像折断了一样疯狂摆动,踮起的脚尖因为痉挛而不断收缩,那根七厘米的白
宝贝由于极度的充血,顶端已经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亮红色。
“那样
……会比平时爽上一百倍……呜!可是真的好难受……它要炸开了!主
,快、快用力顶那个地方……就差一点了!只要你再狠一点磨那里,小稚就会像个坏掉的水龙
一样……当着主
的面,把那些忍了好多天的浓
全都
在镜子上……呜呜,主
,快给小稚那种不碰就能
出来的……最爽的惩罚啊!”
他一边哭喊,一边拼命收缩着后
,试图去主动咬住男
的每一次研磨,镜子里的那根小
在这一刻跳动得频率快到了极致,仿佛下一秒就要在那这种极致的孤独快感中,彻底
待出所有的底牌。
沈煜感受到了那处紧致的
道正在由于极致的酸胀而疯狂收缩,他却在这种紧要关
,突然恶意地停下了大幅度的撞击,仅仅用那硕大的顶端死死压在林稚跳动的前列腺上,语气里带着一种让
不寒而栗的温柔试探:
“小稚,你还没回答我。在学校里打扮得这么漂亮……有没有被哪个不知好歹的男孩子看上?或者说,你有没有对谁,产生过像对我这样这种”想被顶坏“的念
?”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林稚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上。
林稚的身体猛地僵住了。那双踮起的脚尖甚至因为这个话题带来的巨大冲击力而产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一秒,两秒。
这两秒钟的沉默,仿佛将客厅里的空气彻底抽
。在这一片死寂中,沈煜能感觉到林稚内心的挣扎、羞耻以及那种被戳中禁忌后的恐慌。
突然间,没有任何预兆地,林稚那根原本就憋到了极限的、通红的七厘米
,伴随着他喉咙
处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嘶鸣,猛地向上一颤,顶端那道狭小的缝隙瞬间彻底失守!
“呜啊——!不是……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