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梨读书的时候父母一直在身边,即便读大学,离父母也没多远,她特别的依赖家里
,一直不会做饭,直到后来……
总之她是有段时间自己住,学会了独立,学会了做饭,那时候觉得好孤独无助,可是她强撑着不准自己倒下去。
想到他异国他乡,各种不适应,虽然和她经历并不相似,可忍不住代
了她曾经的
子。
心中泛起丝丝心疼,她却非要嘴硬的道,“谁愿意听你那点
事?”
“别吃了。”
他忽然变了脸色,起身走到她身边,抢过她筷子扔到桌上。
钟梨没了伤春悲秋的心思,对他的行为非常不满,“你
什么,我还没吃饱呢。”
“我做的,不许你吃了。”他严词厉色。
钟梨跟他抢筷子抢不过,又被他呵斥,气得憋闷。
谁稀罕他做的东西了,一点儿也不好吃!
她不跟他抢了,转身要走,高夺又把她拉了回来,缓了语气,“算了,回来,继续吃吧。”
钟梨脾气上来了,闷闷道,“我不吃了。”
“你再不赶紧吃,面要坨了。”他好声气地哄她。
“我说了我不吃了。”钟梨气上来了,哪这么容易哄。
“你吃不吃?”高夺声调变得严厉,他修养好,但脾气不见得有多好。
“我不……”
钟梨余下的话被堵住,他这个混蛋,居然又强喂她。
她真的是快气死了,眼泪再也受不住,汹涌而出,他一一吻去,也不嫌恶心。
他亲着亲着就变了
质,手不安分的伸进她衣服里,是钟梨哭的实在太凶了,他才
停下。
“好吃吗?”他声音低哑,轻轻替她擦掉眼角的泪水,表面看似温柔,实则暗含的全是霸道和
迫。
钟梨从没在
面前哭成这样过,自觉丢脸,想从他怀中起开,又知道抵不过他力气,便放弃挣扎,独自伤心委屈。
她不肯答他的话,低
不言。
“说话。”高夺掐着她下
,迫使她看着他。
她脸往一边扭,不想看他,他硬是掰过她的脸,让她必须看着他。
“钟梨,说话。”尾音拉长,透出浓烈的危险气息。
钟梨在他手上吃过太多次亏,知道她再犟下去,结果可能更糟糕。
“饭好吃,你不好吃。”她终于开
,但她就非要刺高夺一句,不刺心里不舒服。
高夺眸色掀起暗绸的墨,钟梨心飞快跳了一下,顾不得其他,赶紧改
,“你也好吃,行了吧。”
她这个样子,歪打正着取悦了高夺。
薄唇挑起淡淡的弧度,他嗓音暧昧,“那待会儿我们上楼了你吃吃看,你喜欢的话,我可以让你吃个饱。”
钟梨不想听懂的,但她不是十八岁的无知少
,当即就听懂了。
他开起腔来拐着弯,语气正经,却勾的
浮想联翩,对钟梨来说,比直白的冲击力不知大了多少。
“你不要脸!”钟梨忍不住骂她。
他居然厚脸皮的回道,“我已经有一张脸了,为什么还要再要?”
钟梨在他怀里,掐了他一下,“你能不能正经点。”
他不嫌疼似的,笑意更
,“我本来就是个很正经的
,要不是你三番五次的跟我闹腾,我也不至于对你使手段。”
“你要嫌我烦那就别要我了啊。”钟梨扬起下
,嘟着嘴。
他在她耳边,低低哑哑的道,“我喜欢。”
钟梨心尖砰砰直跳,没有再和他闹。
最后当然她也没能走成,吃饱喝足后,她已经完全忘记了她原本的意图,开始打瞌睡,匆匆洗了澡便睡下了。
(四十五)办公室激
第二天早上醒来,高夺叫她起来,陪他上班。
钟梨虽然醒了,可是她就想赖床,她不起,而且并不
愿陪他上班。
高夺见她懒懒的样子,问道,“你待在家里做什么?”
钟梨翻了翻身子,整个
懒极了,“什么都不做。”
高夺凝声道,“有意思?”
反正比和你待
在一起有意思。
钟梨在心里默默回答,要不是害怕他跟昨天一样再逮着她欺压一上午,她早就说出来了。
她闭上眼睛,装作没听到他的话。
高夺直接拽掉她被子,给她穿衣服,钟梨痛苦万分,最后无
打采地被他拖起来陪他上班。
早知道就不该为了看他窘迫的样子,非起
说要陪他上班了。
现在好了,他享受上了。
连续几天,他跟上瘾了一样,每天上班都非要拉着她。
她要是借
有事,比如逛街啦,看展啦,练瑜伽了,他就也陪着她一起,就算他抽不开时间,他也要她活动完后立即过来陪他。
反正是不能分开的状态。
钟梨索
放弃挣扎,每天生无可恋脸陪他上班,陪他下班。
她在他办公室,不是睡觉就是发呆,就算看本书,也是看着看着就累了。
这天,她搬了个椅子,坐在窗前看风景。
外
细雨沥沥,隔着玻璃,视野里的高楼建筑、绿地湖水,似铺上一层薄雾,朦胧微幽。
在这雨意里,竟也染上了那么几分意境。
高夺不经意间抬眸,看见钟梨正盯着窗外出神,侧颜清美恬静,他一时怔住,只顾着专心致志地打量她,无心再工作。
她脸上偶尔不自觉便露出几分可
的小神
,高夺收在眼里,唇角微微上扬,不由起身走了过去。
走到她面前,她仍未发觉,他双手撑在她椅子两侧,俯身靠近,“你怎么这么乖?”
温热微痒的气息拂在耳边,钟梨抬
看了看他,奇怪的道,“不是你说不要在你工作的时候打扰你吗?”
高夺愣了下,他还一直以为她只知道挑他刺,没想到对他说过的话,她还记得,并且还真有认真的在实施。
他拍了拍她的脸颊,嗓音玩味,“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雨中意境全被他打扰了。
钟梨挥开他的手,没好气的道,“你是不是受虐狂啊,非要我和你杠上几句你心里才舒坦?”
他伸回手,唇畔朝她脖子凑近,低声笑道,“没有,只不过你这么安静,一时不习惯。”
近在咫尺的距离,让钟梨微微觉得别扭。
她朝旁挪了挪,与他隔开了些距离,不耐的道,“那你想要我怎么样,像个泼
一样,对你大吵大闹?”
“你这模样……”他嗓音徐徐,带着低醇的诱惑,“真可
。”
可
?
钟梨觉得非常有失面子,她怎么能是和可
挂钩的呢,她该是美艳凌厉的,和可
才不沾边。
正自不悦,温软的唇落在她脸颊,高夺飞快的亲了她一
。
她不习惯这般亲密的小动作,擦了擦脸颊,颇有几分气恼,“我不陪你了,我要回去。”
说着便要站起身,作势要走,高夺按住了她肩膀,好笑道,“你怎么说生气就生气?”
他话音含着淡淡调侃,钟梨只觉脸上更加挂不住,却又无计可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