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尾晃了晃,汗湿的后背在光里泛着光,腿根的肌
因为刚才跪姿而微微发颤。
路明非站在原地,裤子还挂在膝盖,
茎硬得发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
——
她故意的。她就是要他这样憋着,一下午都想着她。
哨声一响,体育课解散。同学们三三两两往教学楼走,有
抱怨太阳太毒,有
嚷嚷着要去小
卖部买冰棍。路明非站在原地,裤裆里那
憋得发疼的感觉还没退下去,每走一步都像在提醒他——陈雯雯刚才在文学社里,含住他,把他推到悬崖边,又硬生生拉回来。
他脑子
成一锅粥。下午的课表是语文和数学,可他坐在教室里,眼睛盯着黑板,脑子里全是她蹲在他面前的样子:汗湿的碎发贴在脸颊,唇瓣被撑得发红,眼睛水汪汪地抬
看他,手指还握着他的蛋蛋,温柔又危险地说“不许动哦”。 笔在笔记本上
画,画的全是她。老师叫他起来回答问题,他站起来时腿软得差点栽倒,声音结
,答非所问。
终于熬到放学。铃声响的那一刻,他心跳得像擂鼓。陈雯雯从前排转过
,冲他笑了笑,那笑
净得像平时,却又带着一点只有他懂的暧昧。她收拾书包的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等待这什么。
路明非几乎是逃出教室的。他没等她,直接先去了文学社。门没锁,他推开一条缝,钻进去,反手把门带上。心跳快得胸
疼。
他靠在门板上,脑子里反复回放下午那一幕:她停下来的那一瞬,他差点哭出来。那种被掌控、被折磨、却又舍不得结束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像只被她养在笼子里的小动物。
没过两分钟,门被推开。陈雯雯走进来,反锁。咔哒一声。
她没说话,直接走过来,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踮脚吻他。
这个吻热烈得像火。唇瓣撞上来,带着下午残留的汗咸味和一点冰棍的
莓甜。她舌尖钻进去,卷住他的,吸吮,缠绕,像要把他整个
吞进去。路明非脑子嗡的一声,双手下意识抱住她的腰。
吻到喘不过气,她才退开一点,额
抵着他,眼睛半眯,睫毛颤颤的:“明非……我想你了。一整个下午,都在想你。”
她声音哑哑的,带着鼻音。脸颊
红,黑发有点
,几缕黏在颈侧。汗
了之后,身上那
浓烈的少
体味扑面而来——汗味、茉莉花味儿的洗发水、淡淡的体香,还有一点运动后皮肤发酵出的、让
皮发麻的亲密气味,钻进骨子里的、原始的诱惑。
她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胸前带。先是隔着校服,让他掌心覆上那两团软
。布料薄,
尖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她低低地哼了一声,声音甜得发腻:“摸我……用力点。”
路明非手抖着,揉了揉。软得惊
,又带着弹
。她身子往前挺,把胸脯更往他手里送。他的手无师自通,往下滑过腰窝,落到
部。她的
圆而翘,手指陷进去一点,像握着两团温热的棉花。她扭了扭腰
,
在他掌心轻轻晃
。 “再往下……”她声音低低的,像耳语。
他的手探进裙底。内裤已经湿了,布料贴着皮肤,中间一道明显的湿痕。他的指尖碰到那片软
时,她身子一颤,低低喘息。手指顺着缝隙滑进去,感觉到热热的、滑腻的褶皱。她腿微微分开,让他手指更
一点。
陈雯雯把脸埋在他颈窝,呼吸热热的
在他耳廓:“明非……你摸到我了……这里……好湿……都是因为你。”
路明非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的体味浓烈地包围着他,手指在最私密的地方搅动,她低低的喘息声像电流,一下一下钻进他耳朵。他觉得自己要疯了,却又舍不得停。脑子里只有一个念
——
她是他的。现在,全身心地,都是他的。陈雯雯忽然退开一步,双手撑着课桌边缘,轻盈地往上一坐。
部落在旧木桌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双腿并拢,悬在桌沿外,裙摆滑到大腿中段,露出膝盖下方那一段白得晃眼的皮肤。
她低
看他,眼睛弯成月牙,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命令:“明非……帮我脱鞋。”
路明非喉咙发
。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她引导他手指探进去时的湿热触感。他蹲下去,双手有点抖地握住她右脚的那只白球鞋。他手指碰到鞋带时,心跳得像擂鼓——这双脚,他偷偷闻过袜子,今天下午在体育课上看着她跑步时晃动的影子,现在就要亲手脱下来。
他慢慢解开鞋带,一根一根拉开。鞋子松了,她脚尖轻轻一踢,鞋子就滑下来,掉在地上,发出闷闷的一声。里面是浅灰色的棉袜,袜底因为跑步微微发
,脚踝处有一圈浅浅的勒痕。
陈雯雯把脚往前伸了伸,脚尖点在他胸
,像在催促。他咽了
唾沫,双手捧住她的脚踝,慢慢往下扒袜子。棉质布料一点点往下卷,露出脚踝细腻的皮肤,然后是脚背——弧度圆润,白得几乎透明,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袜子卷到脚心时,她脚趾蜷了蜷,像在故意逗他。袜子终于完全脱下,掉在地上,带着一点温热的
气。
她的脚悬在他面前。小巧秀气,脚型修长却不瘦骨伶仃,脚背光滑,脚趾匀称,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涂指甲油,却因为运动后微微泛红,像涂了一层淡淡的胭脂。脚心有一层薄薄的汗,皮肤温热,带着少
独有的、
净又有点酸的体味。脚跟圆润,微微翘起。
陈雯雯把左脚也递过来,让他重复同样的动作。脱完鞋袜,她双脚并拢,脚尖轻轻碰了碰他,声音低低的,像耳语:“明非……想不想舔一
?”
路明非脑子嗡的一声。羞耻感像
水涌上来,又像火在烧。他蹲在那里,盯着那双脚,闻到那
混着汗味和体香的气息,心跳快到耳鸣。他想说“想”,可嘴张了张,只挤出含糊的“嗯……”,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犹豫着,双手悬在半空,不敢碰,也舍不得移开视线。
陈雯雯等了两秒,没等到他的动作。她忽然笑了,那笑温柔又坏。右脚往前一伸,直接把脚尖塞进他半张的嘴里。
脚趾先是碰到他的下唇,温热、软软的,带着一点咸咸的汗味。然后她用力往前,脚掌整个压进去。脚心贴上他的舌
,汗湿的皮肤滑腻腻的,味道瞬间充斥
腔——淡淡的酸咸,混着少
皮肤的清甜,还有一点运动后发酵的、原始的体味。脚趾灵活地在他舌面上蜷了蜷,像在搅动,又像在试探他的反应。
路明非眼睛猛地睁大,鼻腔里全是她的气味。呜呜地想后退,可她另一只脚已经抬起来,脚跟抵住他的后脑勺,把他脑袋往前按。脚掌完全塞进他嘴里,脚趾顶到上颚,脚心压着舌根。他只能含着,舌
无意识地卷过去,舔过她脚底的纹路,尝到那层薄薄的汗珠,顺着舌尖往喉咙里滑。
陈雯雯低低地哼了一声,声音甜得发腻。她的脚趾在他嘴里轻轻动,像在逗弄,又像在享受。脚背绷紧,青筋微微凸起,脚踝细得像瓷器,在他脸侧轻轻蹭了蹭。
“乖……”她声音哑哑的,带着餍足的笑,“舔
净哦,明非。这可是……你最喜欢的地方。”陈雯雯的脚从他嘴里慢慢抽出来,带出一丝晶亮的
水,拉成细细的银线。她舔了舔唇,眼睛里水光晃晃,带着笑。
她没下桌子,就那么坐在桌沿,双腿分开,裙摆完全卷到腰上。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浅
色的棉质布料已经湿透,中间一道
色的水痕。她慢慢往下褪,布料从腿根滑过大腿内侧,带出一缕黏腻的丝。内裤完全脱下,她捏在指尖,转了个圈,像在展示战利品,然后直接甩到路明非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