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指向南方，那是中原故土的方向，也是文明薪火相传之地。“我们真正的优势，不在于比他们更锋利的刀剑，更坚固的铠甲，而在于这里——”我点了点自己的太阳
，“在于我们传承数千年的智慧、礼仪、制度，在于‘王化’！”
我的声音带着一种她从未在我身上见过的、近乎传道者的热忱：“杀戮只能换来仇恨与暂时的屈服，而文明与教化，才能从根本上改变他们。我们可以带去先进的农耕技术，让他们在严寒之地也能储存更多粮食，减少劫掠的欲望；我们可以设立集市，公平
易，让他们的皮毛、牲畜能换取布匹、盐铁，使其依赖我们的经济；我们可以派遣学者，教导他们的贵族子弟学习文字、礼仪，让其心向往之；我们甚至可以协助老酋长之子复位
，但条件是他们必须接受我们的册封，学习我们的律法……”
我看着她眼中逐渐浮现的思索，继续道：“母亲，我们要做的，不是去征服，而是去‘化’。让这些塞外
逐渐认同我们的文明，接受我们的秩序，最终使其成为屏障，而非边患。这，才是长治久安之道，才是真正不负您镇守北境之责的雄图！而这次灰狼部内
，正是我们推行此道的绝佳契机！”
我
吸一
气，总结道：“所以，此行凶险，不在刀兵，而在心博弈。需要的不是万夫不当之勇，而是
察局势、权衡利弊的智慧，是纵横捭阖、因势利导的手腕。而这，正是孩儿所能及，也是孩儿想要为您、为这北境万千生灵去做的事！”
我的话语在弥漫着血腥气的空气中回
，与远处隐约传来的善后嘈杂声形成了奇特的对比。母亲不再哭泣，只是怔怔地看着我，那双美眸中的惊恐和泪水渐渐被一种极其复杂的
绪所取代——有震惊，有恍然，有对儿子突然展现出的宏大格局的陌生感，更有一种沉的、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自己骨
般的触动。
她高达一百九十公分的丰腴身躯依旧挺立，但紧绷的神经似乎松弛了下来。她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仿佛要透过我年轻而坚定的面容，看清那背后所承载的、与她认知中截然不同的道路。
最终，她极其缓慢地、几乎微不可查地点了一下
，紧攥着我手臂的力道，也一点点地松开了。
我那一番关于“王化”与“智取”的论述，显然在母亲心中掀起了巨大的波澜。她不再流泪，但那邃眼眸中翻涌的绪，却比泪水更加复杂汹涌。她凝视着我，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自己儿子的
廓，那里面不再仅仅是她需要保护的弱小骨血，更蕴含着她从未预料到的格局与锋芒。
然而，理智能被说服，感却往往更为顽固。
就在我以为她已经默许，心中刚刚松了一气时，她猛地一步上前，那高挑丰腴、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身躯再次将我完全笼罩。带着血腥、汗水和独特体香的浓烈气息扑面而来，她伸出那双刚猛与柔腻奇异并存的手臂，再一次，用近乎窒息的力道，将我死死地箍进了她温暖而坚硬的怀抱里。
“不行……还是不行！”她的声音闷在我的顶，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执拗，那对巍峨高耸、几乎要撑
铠甲的巨硕
峰紧紧压在我的脸上和胸膛，惊的弹
和饱满的触感让我瞬间晕目眩，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就算你说得都对……就算必须去……那为娘也要和你一起去！我绝不能让你一
个去涉险！”
“唔……母亲……松……松开……”我徒劳地挣扎着，双手抵在她覆盖着冰冷铠甲的腰腹间，试图从那片过于“波澜壮阔”的温柔陷阱中挣脱出来。但她的力量何其恐怖，我的挣扎如同蚍蜉撼树，反而让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我揉碎，嵌
她的骨血之中。我的鼻被那丰腴柔软的胸脯紧紧包裹，缺氧的感觉阵阵袭来，眼前甚至开始发黑。
就在我感觉自己真的要成为第一个被母亲巨憋死的穿越者时，母亲似乎终于发泄完了那瞬间
发的、不受控制的感，手臂的力道微微松懈。
我立刻抓住机会，猛地向后一仰，大大地喘息着，脸颊因为缺氧和某种难以启齿的羞窘而涨得通红。好不容易顺过气，我连忙后退两步，与她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心有余悸地看着她那依旧起伏不定的傲胸脯。
“母亲！万万不可！”我斩钉截铁地反对，语气因为刚才的窒息而有些急促，“您想想，若我们母子二一同前往塞外，看似安全，实则是将所有的筹码都押了上去！”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冷静和说服力：“您坐镇镇北城，手握数万
锐，这就是悬在塞外顶的利剑！灰狼部那些心怀鬼胎之，就算想对我不利，也必须要掂量掂量事后能否承受您的雷霆之怒！有您在后方，他们动手之前，就需要三思而后行！”
我的语速加快，目光锐利地看着她：“但如果我们两一同陷塞外，被困在灰狼部的地盘上，那会是什么局面？他们便再无顾忌！届时，他们不仅可以挟持我们母子作为质，要挟镇北军，甚至可以……可以做出更疯狂的事！母亲，届时我们才是真正的砧板上的鱼，任宰割！他们才能真正地肆无忌惮！”
我刻意加重了“肆无忌惮”四个字，暗示那可能包括的、远比死亡更屈辱的后果。
母亲的身躯猛地一震，显然被我这番假设击中了要害。她身为统帅，自然明白“君王不蹈险地”的道理，只是关心则，方才只想着贴身保护，却忽略了最坏的可能。她那双美眸中闪过一丝后怕，紧抿的厚唇微微颤抖，刚刚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颊也稍稍褪去了血色。
她看着我，眼神挣扎万分，理与母的本能在她心中激烈战。她明白我说的是对的，是最符合大局的策略，但让她放唯一的、毫无自保能力的儿子独自前往龙潭虎，这简直像是在生生剜她的心。
“……可是……你……”她张了张嘴，声音
涩，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无力感的叹息。
她没有再试图上前拥抱我，只是那高大感的身躯，在那一刻显得有些萧索和脆弱。她明白了，儿子的翅膀，已经硬到要飞出她的庇护，去迎接属于自己的风雨了。而她，除了在后方为他稳住根基，似乎再也无法像小时候那样，将他完全护在羽翼之下。
她紧抿着那对丰润感的红唇，美艳脸庞上的挣扎与担忧如同
云般久久不散。她那双能察战场细微变化的大眼睛，此刻却只映照着我固执的神。沉默了仿佛一个世纪那般漫长，她高大丰腴的身躯终于微微松懈下来，带着一种近乎认命的疲惫，极其缓慢、极其不愿地点了。
“……好。”这一个字，仿佛是从她喉咙处艰难挤出，带着千钧重量，“为娘……准了。”
然而，她话音未落，那双刚刚柔和下来的眼眸立刻又被另一种极端的保护欲所占据。她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之大，让我感觉骨都在作响，急声道：“既然你一定要去，那护卫必须万无一失！为娘这就下令，调拨……”
她语速飞快，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开始点名：“镇北七卫中最锐的黑甲卫，全部拨给你！再让青鸾带着她的亲兵营随行护卫！还有，玄素那边……”
我听得皮发麻，连忙打断她这如同要倾巢而出的疯狂计划：“母亲！万万不可！”
我用力想抽回手，却发现她攥得极紧，只得无奈地看着她：“我此行是去斡旋调停，是去展示虞朝怀柔之道，不是去征讨灭国！您让孩儿带着成千上万、武装到牙齿的锐铁骑进灰狼部的领地，那像是去主持公道的使者吗？那分明是去示威、去挑衅！恐怕还没见到老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