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的七年,岁月仿佛对我们格外宽容。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https://www?ltx)sba?me?me
帝国的疆域在长子承嗣的辅佐下继续扩张,南洋诸国纷纷来朝,丝绸之路驼铃不绝。母亲又为我生下两对双胞胎——第十和第十一个孩子。太医私下劝谏,说皇后年岁渐长,频繁生育恐伤根本。但每次母亲都温柔而坚定地告诉我,她享受孕育我们骨血的过程。
“每多一个孩子,”她依偎在我怀里,丰腴的身体散发着母
特有的甜香,“我们之间的羁绊就更
一分,陛下。”
我抚过她依旧光滑的脊背,感受着她皮肤下温暖的脉搏。四十九岁的母亲,时光似乎只赋予她更醇厚的风韵。她的腰身比年轻时丰腴了些,但曲线反而更加惊心动魄;眼角添了细纹,却让那双眼更添
邃;长发中偶尔能见到一两根银丝,在烛光下如星点闪烁。
朝堂之上,承嗣确实展现了储君应有的才能。他十六岁开始监国,处理政务沉稳有度,对待朝臣不卑不亢。我暗中观察,发现他确实如母亲所说,心中没有怨恨——即便他知道自己生父的真相,即便他明白我最初对他的厌恶。
“父皇,”一次议事结束后,承嗣单独留下,“儿臣近
整理前朝档案,发现了一些关于虞...关于前朝摄政王的记录。”
我的心一紧:“什么记录?”
承嗣递上一卷泛黄的文书:“是些书信往来。原来他当年强行掳走母后,是因为...他真心
慕母后,只是用错了方式。”
我接过文书,手微微颤抖。那些信中,虞昭用狂
的笔迹诉说着对母亲的
恋,如何从她还是太子妃时就倾心于她,如何在先皇驾崩后以为终于有机会得到她...
“这些不该留存。”我将文书丢
火盆。
“父皇,”承嗣平静地说,“儿臣已经全部阅过。虞昭罪不可赦,但他对母后的感
...或许是真的。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母后后来会...”
“会什么?”我猛地抬
。
承嗣直视我的眼睛:“会对他有一丝复杂的
感。儿臣无意冒犯,只是这些年观察母后,发现她偶尔会望着东宫方向出神。起初儿臣不解,后来才想起,废太子承业离宫前,就住在东宫偏殿。”
我心中警铃大作,却强装镇定:“你母后是思念承业,毕竟是她亲生的第一个孩子。”
“是吗?”承嗣的语气依然平静,“可儿臣记得,承业离宫时已经十七岁,相貌...据说与虞昭年轻时极为相似。”
那天晚上,我辗转难眠。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母亲睡在
我身边,呼吸均匀,月光洒在她安详的睡颜上。我凝视着她,突然想起这些年的一些细节:每当提到废太子承业,母亲眼中总会闪过某种我读不懂的
绪;每年承业生
,她都会亲自去佛堂祈福;有次她醉酒,曾喃喃说“那孩子太像他了”...
“陛下睡不着?”母亲突然睁开眼,伸手抚摸我的脸。
我将她的手握住:“母亲,你可曾后悔让承业离开?”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虽然短暂,却足够明显:“陛下为何突然问起?”
“只是想到,他毕竟是你的长子,却在山东那种偏远之地...”
母亲翻身面向我,月光下她的眼睛如
潭:“承业是自己选择离开的。他说...他需要寻找自己的路。”
“那孩子,真的很像虞昭吗?”我终于问出了
。
漫长的沉默。寝殿里只听得见更漏滴水的声音。母亲的手指在我掌心微微颤抖。
“像,”她最终承认,“不只是相貌,连神态、语气都像。有时候看着他,我会恍惚...仿佛回到了那些年,只是这次,我可以选择。”
“选择什么?”我追问。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靠过来吻我。这个吻带着不同寻常的热烈,近乎绝望。她的手急切地解我的寝衣,身体贴上来,温软丰满,带着熟悉的香气。
那一夜,她格外主动,骑在我身上起伏,长发如瀑般垂下,胸前的丰满晃动着,脸上是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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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她喊出的不是我的名字,而是一声压抑的“昭”。
事后,我们背对而眠,中间隔着一道无形的沟壑。
承业离宫已经七年。这七年里,我刻意不去过问他在山东的生活,只从偶尔的奏报中得知,他被封为琅琊王,在当地修建王府,过着看似平静的生活。母亲从未提出要去看他,我也从未主动提及。
直到那个改变一切的清晨。
那是承嗣被立为太子的第七年,帝国正值鼎盛。四十九岁的母亲依旧是后宫唯一的
,依旧美艳得让年轻宫
都自惭形秽。那
我下朝较早,想给她一个惊喜——她前几天说想要江南新进的丝绸,我特意让织造局赶制了一批。
凤仪宫外异常安静,宫
太监都不在。最新地址Www.ltxsba.me我微微皱眉,推门而
。
寝殿内传来压抑的呻吟和
体撞击的声音。我的脚步顿住了,血
瞬间冻结。那是母亲的声音,我听了二十多年的声音,此刻却发出我从未听过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呜咽。
我一步步走向内室,绣着龙凤呈祥的屏风半掩着,透过缝隙,我看到龙床上的景象。
母亲赤
地跪趴在床上,丰腴的
部高高翘起,白皙的背部弓成优美的曲线。一个年轻男子从后面进
她,双手紧紧抓住她肥
的
,每一次冲撞都让母亲的身体剧烈颤抖。男子的侧脸在晃动中时隐时现——剑眉星目,薄唇紧抿,那眉眼...
是承业。废太子承业。
但怎么可能?他在山东,没有诏令不得回京。
“啊...慢点...业儿...”母亲喘息着,声音
碎,“太
了...”
“母后不喜欢吗?”男子的声音低沉沙哑,确确实实是承业,“可您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这么湿,这么紧...”
“别...别叫母后...”母亲扭过
,与身后的男子接吻。我看见她眼中迷离的水光,那是真正沉溺于
欲的神
。
我站在那里,无法动弹,无法呼吸。眼前的景象击碎了我二十年来构建的一切:母亲的忠贞、我的权威、这个家庭的表象...
承业加快了节奏,母亲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她的手抓紧床单,指尖发白,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时,她的眼睛越过承业的肩膀,与我的视线对上了。
时间在那一刻凝固。
承业感受到母亲的僵硬,也转过
来。看到我的瞬间,他并没有惊慌,反而勾起一个近乎挑衅的微笑。他甚至没有停止动作,继续在母亲体内律动,而母亲...她没有推开他。
“陛...陛下...”母亲的声音颤抖,泪水滑落,但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任由承业继续占有她。
怒终于冲垮了理智。我拔出随身佩剑,指向承业:“逆子!朕要杀了你!”
承业这才缓缓退出母亲的身体,却不慌不忙地拉过锦被盖住母亲赤
的身躯。他站起身,自己却毫不遮掩——年轻健壮的身体上布满汗珠,某处依然昂然挺立。
“父皇,”他刻意加重了那个称呼,“或者说,皇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