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
,离开了忘忧别苑。
回京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母亲最后那句话。也许她是对的,这二十年来,我给她的从来不是自由,而是以
为名的囚禁。我用罪恶感锁住她,用孩子绑住她,用皇后的尊位困住她。
而我呢?我
的究竟是她,还是那个在我心中永远美丽、永远属于我的母亲形象?
南巡结束回宫后,我解散了后宫,将那位年轻皇后送去寺院静修。朝臣们议论纷纷,但我已不在乎。
承嗣正式即位的那天,我退居太上皇。他跪在我面前,眼眶发红:“父皇,您还年轻...”
“朕累了。”我拍拍他的肩,“好好治理这个国家,还有.
..偶尔派
去山东看看你母亲,确保她过得好。”
“父皇不去看她吗?”
我望向窗外,山东的方向:“不去了。有些风景,见过一次就够。”
退位后,我住在京城外的皇家别苑。偶尔会收到从山东来的消息,知道母亲又生了一个
儿,知道她的别苑扩建了,知道她和承业教孩子们读书写字...
有一次,信使带来一幅画像。画中,母亲坐在桃花树下,怀中抱着最小的
儿,承业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三个稍大的孩子在旁边玩耍。母亲笑得那么开心,眼角笑纹都画了出来,却美得惊心动魄。
我在画像前坐了一夜。
天亮时,我将画像收进檀木盒中,锁上。
有些
,注定无法拥有。
有些幸福,注定只能旁观。
而母仪天下的皇后,终于在远离皇宫的地方,找到了她真正的归宿。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