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
在剧烈的撞击下泛起鲜艳的红色。
我没有再停留,甚至没有听完他最后的叫嚣。径直跨出了昭阳宫那沉重而华丽的殿门。
身后,那夹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呻吟、
体撞击声、少年皇帝癫狂的笑骂,以及龙涎香与
欲腥膻混合的糜烂气息,都被我决绝地关在了门内。
阳光刺眼。我一步步走下汉白玉台阶,脚步稳如磐石。只有我自己知道,袖中紧握的双拳,指甲早已
陷皮
,温热的
体正沿着指缝缓缓渗出,一滴,一滴,悄
无声息地坠落,在光洁的石阶上留下几点迅速黯淡的殷红,汉白玉铺就的宫道反
着近乎炫目的白光,将殿内那种
靡、昏暗、令
窒息的气息隔绝开来。但我很清楚,那只是表象。
我沿着宫道缓步而行,身后庞大的宫殿群如同一只匍匐的巨兽,吞吐着无尽的欲望与
谋。袖中拳
上细微的刺痛提醒着我方才发生的一切,指缝间已经
涸的血迹黏腻着皮肤。我微微松开手,掌心四个月牙形的伤
清晰可见,血
正缓慢渗出。
“王爷。”
禁卫军统领关平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我身侧三步之外,躬身垂首。他一身玄黑劲装,几乎与廊柱的
影融为一体。
“说。”
“礼部尚书孙大
已在议政殿偏厅等候半个时辰。”关平的声音毫无起伏。
“刑部关于江南盐税案的卷宗已送至书房。另外……”他顿了顿。
“大同的韩宗素将军也送来密信。”
我脚步不停,声音同样平静无波:
“让孙孝先在偏厅继续等着。盐税案卷宗先让林监察长过目,摘出要害。密信老规矩处理。”
“是。”关平应道,身形微动,却没有立刻离开。
“殿下,昭阳宫那边……是否需要加派
手监视?陛下近
的行径,似乎越发……肆无忌惮了。”
我停下脚步,侧目看向他。关平立刻单膝跪地:“属下僭越。”
“起来。”我望向远处宫殿金色的飞檐,那里有鸟儿短暂停驻,又迅速飞走,“不必增派。现有的眼线,每两个时辰回报一次即可。重点不是陛下,是皇后。她接触的所有
,说的每一句话,都要记录。”
“属下明白。”
关平悄然退下,我则继续向前。议政殿在前朝,需穿过三道宫门。每经过一道门禁,侍卫皆无声跪拜。他们盔甲鲜明,刀枪雪亮,却都是我的兵。这座皇宫,从里到外,早已被编织进一张无形的网中,而执网之
,是我。
可偏偏,网中最重要的那个
,我无法完全掌控。
母亲。
我的生母,先帝亲封的镇北司都统,曾经属于我的西凉王妃,如今虞昭宫中那个被称作“皇后”却无实权的
。她身高近两米,在
子中堪称异类,却也因此拥有令
过目难忘的压迫
美感。丰腴饱满的胴体,如熟透蜜桃般沉甸甸的巨
,修长笔直却充满
感的长腿,圆润如满月的丰
,还有那张继承了外祖母异域血统、五官
邃明艳的脸——琥珀色的眼眸,高挺的鼻
梁,丰满的唇。
这样的
,无论站在哪里,都是焦点。年轻时,她是安西第一美
,是我最
的
,也是朝野上下暗中觊觎的对象。如今,她是我送还给虞昭的“礼物”,一枚用来安抚少年皇帝、同时也将他牢牢钉在
乐泥潭中的棋子。
只是我未曾料到,或者说,不愿
想,这枚棋子会如此彻底地沉沦。
行至御花园附近时,我鬼使神差地拐了进去。这个时辰,御花园少有
至。清晨的露水还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
木清香,暂时掩盖了记忆中那令
作呕的麝香与体
混合的味道。
我屏退左右,独自走
一片茂密的竹林。竹叶沙沙,掩去了一切声响。就在竹林
处,有一座不起眼的假山,假山内部中空,有隐秘的孔
,可以窥见不远处“漱玉池”畔的凉亭。
这里是我近
发现的“偷窥”点之一。
我并非有特殊癖好,只是需要确认——确认母亲的状况,确认虞昭的疯狂程度,确认我的计划是否在走向不可控的
渊。每一次窥视,都是对自我意志的凌迟,但我无法停止。
刚在假山内站定,透过一处枝叶掩映的孔
望去,我便僵住了。
漱玉池畔,水汽氤氲。那是引自宫外温泉的活水,池面常年温暖,即使在
秋也雾气蒙蒙。
而此刻,池边光滑的汉白玉石台上,两具白晃晃的
体正纠缠在一起。
是虞昭和我母亲。
他们竟然在这里!
母亲依旧穿着那件近乎透明的“冰蚕雪丝甲”,只是此刻已完全湿透,紧紧贴在身上,与
体无异,甚至更添一层水光润泽的诱惑。她背靠着冰凉的石台边缘,上半身仰躺,那对硕大无朋的巨
因重力向两侧摊开,又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摇晃颤动,
尖嫣红挺立,在水光映照下如同熟透的樱桃。丝甲下摆卷到了腰际,将她毫无遮掩的下体完全
露——饱满肥厚的
阜,浓密卷曲的毛发被水浸湿成一绺绺,中间那道
的缝隙正吞吐着少年皇帝狰狞的阳具。
虞昭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死死掐着母亲丰腴的大腿根部,正以惊
的频率和力度冲刺着。水花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溅起,打湿了他赤
的上身和母亲的身体。
“啊……陛下……慢、慢些……呃啊!”母亲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奇异地混合着欢愉。她的一只手无力地搭在额
上,另一只手则紧紧抓住身下的石台边缘,指节泛白。修长健美的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虞昭的肩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处的
一切都
露无遗,也让她承受得更
。
“慢?刚才在殿里,是谁抱着寡
的腰说‘还要’的?”虞昭喘着粗气,脸上是亢奋的
红,汗水混合着温泉水从他额角滑落,“嗯?皇后娘娘,告诉寡
,是这里吗?是这里想要吗?”他骤然抽离,然后狠狠一顶,粗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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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啊——!”母亲身体猛地弓起,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随即又软下去,只剩下颤抖。“是……是那里……陛下……求您……”
“求寡
什么?”虞昭放缓了动作,改为缓慢地研磨,手掌却爬上母亲剧烈起伏的胸
,粗
地揉捏那团软
,指尖夹住挺立的
尖拉扯。
“求陛下……给妾身……”母亲的眼神已经涣散,琥珀色的眸子里盈满生理
的泪水和水汽,她扭动着腰肢,本能地追逐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凶器,“给妾身……用力……啊……
进来……”
“真骚。”虞昭满意地笑了,俯身含住母亲另一侧的
用力w吮ww.lt吸xsba.me,发出啧啧水声,下身再次开始了狂风
雨般的进攻。
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池畔显得格外清晰,混合着水声、喘息和呻吟。
“让韩月看看,他高高在上的母后,是怎么在寡
身下摇
求欢的!”虞昭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嘶吼着,“叫大声点!让整个御花园都听见!让所有
都知道,皇后是个欠
的骚货!”
“啊!陛下!轻点……要死了……妾身要死了……”母亲已经语无伦次,她胡
地摇着
,长发散
沾湿贴在脸颊和石台上,身体在剧烈的冲撞下不断移位,丰满的
拍打着光滑的石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双腿紧紧夹住虞昭的腰,脚趾蜷缩,全身的皮肤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