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又在宴饮?还是另一种“宴饮”?
我站了很久,直到夜露浸湿了肩
。就在我准备离开时,眼角余光瞥见昭阳宫侧殿的一扇窗户被推开,一个窈窕的身影出现在窗边。
是母亲。
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素白寝衣,长发披散,凭窗而立,仰望着漆黑的天空。寝衣的腰带系得松散,领
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
邃的
沟。夜风吹起她的长发和衣袂,勾勒出那具惊心动魄的身体
廓。
她就那样站着,一动不动,像一尊凝固的雕像。
我看不清她的表
,但能感受到那种孤绝的、茫然的气息。她在看什么?想什么?回忆曾经身为皇后、万民景仰的岁月?还是思考如今这具身体为何如此贪恋少年的侵犯?亦或,只是在单纯地发呆,让夜风吹散一身的
靡气息?
就在这时,另一个身影出现在她身后。
虞昭。
他从后面抱住母亲,下
搁在她的肩
,双手自然而然地环住她的腰,然后向上
覆盖住那对即使隔着寝衣也巍然耸立的巨
。母亲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却没有挣脱。
虞昭偏
,似乎在母亲耳边说了什么。母亲缓缓摇
。虞昭低笑,手开始不安分地揉捏,寝衣的布料被撑起变形的弧度。他将母亲转过来,让她背靠着窗台,低
吻了上去。母亲起初偏
躲闪,但虞昭捏住她的下
,强迫她接受。渐渐地,母亲的手从推拒,变成了搭在虞昭的肩上。
寝衣的带子被扯开,滑落肩
,露出半边浑圆饱满的
房,在宫灯朦胧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虞昭埋首其间。
母亲仰起
,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一只手
虞昭的发间,不知是想要推开,还是按压。
窗户开着,夜风灌
,吹动他们的
发和衣角。而他们就那样在窗边纠缠,仿佛一场无声的、献给黑暗的活春宫。
我移开了视线。
走下观星台时,我召来无影。
“从明天起,皇后每
的饮食,加
‘宁心散’。”我的声音在夜风中有些飘忽,“剂量控制好,让她
绪平稳,勿要过于激动即可。别伤了根本。”
“是。”关平应道,迟疑了一下,“王爷,此药虽温和,但长期服用,恐会使
神怠惰,反应迟缓……”
“照做。”我打断他。
我需要母亲“平静”下来。至少,不能再这样被动地、甚至主动地沉溺于虞昭的玩弄。我需要她恢复一些理智,哪怕只是表面上的。
“另外,”我补充道,“找个机会,提醒一下陛下身边的赵公公。陛下年少贪欢,但也需懂得节制。若是龙体有损,本王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属下明白。”
这或许是无用的警告。虞昭已然疯魔,他沉迷的不仅是
欲,更是那种掌控我母亲、进而刺痛我的权力快感。但该做的姿态,还是要做。
回到王府时,已是子夜。书房里还亮着灯,林坚毅仍在处理盐税案的卷宗。见我回来,他起身行礼。
“殿下,江南盐税亏空,牵扯到前朝三皇子……不,是废王景炎的旧部,还有几位如今在朝的地方大员。证据确凿,但若
挖,恐引起江南官场震动。”
林坚毅递上整理好的摘要。我快速浏览:
“震动便震动。江南富庶,却年年税银不足,养肥了一群蛀虫。借此机会,该换一批
了。名单上这些
,该抓的抓,该杀的杀。就你们监察厅去办,动静大点无妨。”
“是。”
林坚毅点
,却未立即退下,斟酌着开
,“殿下,还有一事……宫中近来流言颇盛,皆传……皇后娘娘专宠,陛下沉溺
色,荒废政务。甚至有传闻说,娘娘用了巫蛊之术,魅惑君心。这些流言,似乎并非空
来风,背后有
推波助澜。”
我放下卷宗,看向他:“查到源
了?”
“尚未完全确定,但有几个方向。一是宗室几位老王爷,对殿下大权在握,架空大虞皇族本就不满;二是清流言官,看重礼法;三……”
林坚毅顿了顿。
“三是殿下后院几位夫
的娘家势力,似乎也在暗中活动。毕竟,殿下如能取大虞朝而代之,未来她们中的一位,也能变成皇后娘娘,而那位,对她们开始依旧是最大威胁……”
我明白他的意思。母亲曾是我的正妻,如今虽然被送到皇宫里做虞昭的母狗,但在我心里的分量依旧巨大,如今,薛夫
和公孙广韵都认为自己可以成为下一任皇后,那消灭母亲,自然是她们首要工作。
“流言不必刻意压制。”我缓缓道,“但要将火引开。找几个御史,弹劾宗室奢靡、侵占民田。再让锦衣卫‘偶然’发现,某位太妃的娘家与北狄有私下往来。至于巫蛊……”我冷笑一声,“找几个替死鬼,在宫里‘发现’些厌胜之物,但要指向空置的宫殿,别牵扯昭阳宫。”
李幕僚心领神会:“王爷高明。如此,既可敲打各方,又不会将矛
直接引向皇后娘娘和陛下。只是……”他犹豫了一下,“长久来看,陛下子嗣之事,终需解决。否则,恐成隐患。”
“子嗣?”我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不急。陛下,还年轻。”
等虞昭玩够了,或者,等这局棋到了该收官的时候,自然会有“合适”的皇子出现。至于孩子的母亲是谁,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天下,必须姓韩。
而母亲……我揉了揉眉心。脑海中又浮现出她在窗边被虞昭拥吻的画面,那半
的胸脯,迷离的眼神。
我必须加快一些布置了。
“李昱,”我唤李幕僚的本名,“之前让你物色的
,找到了吗?”
李幕僚神色一正:“找到了几个。皆是身家清白、聪明机敏、且……容貌姣好的少年郎。年龄在十五至十八之间,背景
净,易于掌控。王爷是要……”
“安
到陛下身边。”我淡淡道,“陛下既然喜欢‘玩’,就多送几个玩伴给他。要懂事,知道分寸,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子。”
李幕僚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属下明白了。会挑选最合适的,尽快安排进宫,作为侍卫或内侍。”
“嗯。”我挥挥手,“去办吧。盐税案和流言的事,抓紧。”
“是。”
李幕僚退下后,书房里只剩下我一个
。烛火跳动,将我的影子拉长投在墙上,显得扭曲而巨大。
我走到书架旁,推开暗格,取出一卷画轴。缓缓展开。
画上是一位身着华服、
戴凤冠的年轻
子,正站在御花园的牡丹丛中回眸浅笑。她身姿高挑挺拔,容颜明媚不可方物,眼神清澈明亮,带着未经世事的骄傲与灵动。
而现实世界里,和王府一墙之隔的皇宫内,虞昭再次呼吸粗重,眼睛发红,一言不发便将浑身赤
的母亲推倒在铺着锦褥的榻上。他扯下自己的下裳,那根早已硬挺灼热的少年阳物便急不可耐地捅进了母亲湿滑柔软的
处。他一边狠狠冲撞抽送,一边咬牙切齿地怒骂:“贱
!生了个不知廉耻的窃国大盗!你们母子……羞辱朕……朕要你知道谁才是天子!”
母亲被他撞得娇躯
颤,胸前波涛汹涌,长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她仰着颈子,喉间溢出压抑又甜腻的呻吟,随着少年的冲刺而高低起伏,时而绵长,时而短促,满是成熟
被充分填满时的媚态。她的双手抚上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