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风下雨天里路上又难免耽误，所以蛋糕来的时间总难以把握，这样不仅赚不了什么钱，还经常要倒贴些钱。
她问老板为什么。
他说巧了，他也喜欢吃。
她心想怪不得，怪不得这
这么痛快得要了她。
算算时间，今天正好是上次订的蛋糕送到岭城的
子，可外
的雨偏偏又急又大，一直到午后都没有停下来的迹象。雨水在玻璃墙上架起面瀑布，哗啦啦地往下流，把天与地都染得雾蒙蒙的。
林茉尔隔着水帘往外望，一望就是好些时候。
店里忙时会有两看店，一个负责前台招待一个负责后台出品，闲来便只分得一。她虽是新来的，但店长看她能
很快就放了手。真要算起来，今天是她第一次独自看店，好在雨下得大，上午愣是只来了三位客，而且无一不是外带的单子，如此倒也不难应付。
门
铃铛挂坠响起时，她刚想闭上眼睛眯觉。听到铃铃铛铛的声音，她猛地睁开眼来。
她原以为来的是送蛋糕的，没想到是淋成了落汤
的小鱼。小鱼发衣服已湿了大半，一瞬便把门地毯浸成了
色，又耷拉着个脑袋，让看不清她的表
。
“是我没收到信息还是你压根儿没发？你来之前咋不告诉我一声？问题是你来早了，蛋糕现在都还没到呢。”林茉尔赶忙跑到门，边帮小鱼包伞边道。
话音落地，小鱼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伸手把林茉尔紧紧抱住，脸埋在暖呼呼的衣服里，哭得泪水雨水不分的。
林茉尔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她哄小孩儿似地拍拍小鱼的背，“不就是个蛋糕吗于迟迟，能不能有点出息？”
小鱼揪着林茉尔的衣服，闷闷地开：“我今天就指着这，结果还是吃不上。”
林茉尔帮小鱼擦擦发上的水，“要不要来杯可可，菜单上没有，平时可喝不着。”
雨天流稀少，大多档都没两个客。空调呼呼地往外吹风，风在小鱼身上一吹，叫她在沙发上缩成一团。她把自己包在林茉尔的外套里，额前留着几缕碎发，发丝贴在脸颊上，整个显得好不可怜。
不多时，林茉尔端着热可可来，她半杯下肚，身体这才暖和了些。她知道小鱼心里有事，但小鱼不说，她便也不问。她们就这么看着外的雨，看雨落下又扬起，看路被疾驰而过的车溅湿，然后指着车尾大骂。
“没长眼睛是不是？！”
小鱼捏着嗓子，替路把话骂了出来。林茉尔闻声偏，见她绪消化得差不多，便轻轻松了气，眼里也不知不觉地染了笑意。
“还笑呢。”小鱼抿了一可可，转而又问，“等下的饭局你打算怎么办？”
“就正常吃呗。”
“这两家一起吃饭，主角可不是你，你如果搁那儿闷吃，再抬说不定就被卖掉了。”
“有我妈在，我爸哪儿敢就这么把我卖了。”
“万一那真是个优秀的，你妈也看顺眼了咋办？”
“你别看我妈那样，她眼光可高着呢。”
“最好是。”
小鱼刚说完，店门前便停了辆车。
林茉尔觉得那车有些眼熟，便主动迎了上去。等她走到店门时，一个男从车里走了出来。她定睛一看，发现是自面试那后，便再没见过的老板。
白衣配长裤，领扣子敞开，露出一大块冷白皮肤，裤腿压着鞋面，不一会儿便沾了雨水。他撑着伞来到副驾驶，从里把蛋糕拿到了手里，抬眼便见林茉尔站在门前。
“今天店里就你一个吗？”
“嗯。”林茉尔点点，“今天怎么是老板亲自来送？”
“有事去了趟省城，就顺便把东西带过来了，就是路上雨大耽误了时间。”
老板说完，径直往后厨走。他本想把蛋糕冻到冰箱里，犹豫了片刻后，直接动手分了起来。
林茉尔自不必说，小鱼是熟客又是唯一在场的客，所以也美滋滋地分了几块，每个味道都有，还没花一分钱。
“老板大气！”小鱼笑着夸。
“老板大气。”林茉尔也附和。
蛋糕本就过不了夜，老板看下雨耽误了时间，脆分了送朋友和熟客，这样也不算白费了功夫。
林茉尔帮老板把蛋糕单独包装了起来，后来又帮着把东西放进车里。老板让她赶紧进屋别淋了雨。她罔若未闻，愣是把东西都安置好才走回去，做出了副好好员工模样。
看豪车消失在转角，小鱼终于没忍不住，小声夸了句帅。林茉尔白了她一眼，骂她颜狗一个。小鱼不服气，反呛她五十步笑百
步。说完，二对视一眼，后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
她们聊着聊着，天色逐渐暗下来，雨也跟着小了不少，再过了一会儿脆便停了。看今天没什么客，林茉尔提早进
了收尾工作，等到该关门时，已收拾得差不多了。把门锁上后，她们慢慢往大街上走，刚走没一会儿，又聊到了等下的饭局。
“你就打算这么去？”小鱼语气万分嫌弃。
林茉尔低看看自己，实在是没瞧出来哪里有问题，“怎么？难不成我还得穿件礼服去？他也配？”
小鱼眯眼看向林茉尔，“你就不怕那陈老二真是个金
婿？”
林茉尔无奈扶额，“他不是什么牛鬼蛇神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三十二）倒和她一样会装
今晚的饭局订在了岭城某家大酒店里。
这地方九十年代便开业迎客，至今也算三十年屹立不倒。它内部装潢走的高调奢华风，又是大理石地砖又是水晶吊灯，生怕客看不出来这一砖一瓦都花了大价钱。因着这层原因，客们来时也总会打扮得体面些。
故而在林茉尔踩上大堂地毯的刹那，周围忍不住用余光看向她。她迎着目光站了一会儿，才低看了眼自己鞋上的泥。而后，她十分厚脸皮地蹭了些泥
下来，便按着地址往二楼餐厅去了。
母亲今晨曾叮嘱，让她好好打扮打扮自己。她本也是这么打算的，奈何今天这雨来得又大又急。所以她思前想后，还是将裙子和高跟鞋换下，穿上了平里的通勤打扮。
二楼餐厅包厢众多，弯弯绕绕的，实在让有些摸不着脑。服务员看林茉尔时而低看手机，时而仰看门牌，一副找不见地方的样子，便十分热地迎上前来，问她需不需要帮忙。
“翡翠轩......”
只是，这个名字似乎超出了服务员的认知范围。他看着林茉尔的手机屏幕自言自语，又转转眼睛想了想，才说帮她问问领班。
领班是个十分练的中年
，脚踩高跟却健步如飞。听到服务员中的包厢名，她不禁挑了挑眉，而后整个都变得有些热络。
她领着林茉尔往包厢走，中间甚至几次想要接过她手中杂物。
林茉尔对此有些苦恼，好在很快便到了包厢前。领班替她把门推开，门的那是一面古色古香的屏风。虽无法直接看到内部景象，但一道声却从那清晰地传来。
“呀，是茉茉来了吧？”
听到脚步声逐渐
近，林茉
尔赶忙调出个礼貌的微笑，而后便对上了张保养得当的脸。
那十分自来熟地挽住了林茉尔，才又将她往前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