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送到面前的菜打
了男
的沉默。陆衡把酸辣茄子推到他面前，然后又送上了两瓣带皮的柠檬。
“不是烤的？”
“不好意思，这道菜原本确实是烤的，不过这两年岭城禁炭，从那时候开始就变成蒸的了。”陆衡抱歉地笑笑，“您可以先尝尝看，不好吃这道菜就不算您钱了。”
见男勉为其难地把茄子送进了嘴里，餐馆内的氛围忽然缓和了不少。
“你刚才说的你那个朋友，他是咱们这儿的吗？”
“是...”程光支支吾吾，“也不是。”
“？到底是不是？”
“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
“那关系可大着呢。”客扳着手指
一个一个地数，“是外地的，就做好做上门
婿的觉悟，咱主打一个
唱夫随。如果是本地的那就更好办了，直接跟家孩子说就行了，这地方就那么大点儿，长辈们估计也都是一起长大的。孩子们能对上眼，他们开心还来不及呢。”
“可是，直接求婚不会很奇怪吗？”
客无语地看向程光，“你也知道奇怪啊，年纪轻轻的不知道在着急些什么，等下像我一样
落得个叁十出离异带娃的下场你就知道错。”
“啊呸呸呸。”程光呸完才忽然反应过来，“啊不是，我都说不是我不是我咯。”
“啊对对对不是你不是你。”
说完，他们就听见有在笑，转看去，发现是那个与周围格格不
的男在笑。他不知道何时站到了照片墙前，看着那张有些年份的毕业照，他嘴边的笑意越来越
。
还是那张照片，被酒浸湿后又吹
，却还是留下了凹凸不平的痕迹。男边摩梭着其中某张青涩稚
的脸蛋，边放低声音自言自语。
说着说着，突然有抓住了他的手臂，他偏一看，见是店老板。
陆衡对男摇摇，“不好意思，这些照片不能上手摸。”
男把他的手别开，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认识林茉尔？”
听到这个名字，吧台背后活的程光也竖起了耳朵来，然后就听见陆衡答：“不认识。”
“骗谁呢。”男用下
指了指照片最后一排的某个男生，“那不就是老板你？”
知道自己没办法蒙混过关，陆衡皱皱眉，反问：“你找她什么事？”
“果然是她。”男先是满意地笑笑，然后突然上下打量起了陆衡来。
“你是她什么？”他接着问，话里话外里满是挑剔。
闻言，陆衡一阵沉默。程光看这样子，撸起袖子就要帮老板说话，而陆衡却对他摇摇。
“朋友。”陆衡说。
男听完，勉为其难地收回打量的目光，叹：“可算是让我找到这个坏了。”
“你又是她的什么？”
面对陆衡充满戒备的表
，男无意多说，只一句：“你跟她说，说我就在这里等她，她不来我今天就不走了。”
48.我有话要跟你说
本以为是玩笑话，结果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一直到公
打鸣，那真就连个哈欠都没多余打，好似熬夜是什么家常便饭。
程光仗着自己年轻，原本想一直跟他耗着，但架不住快24小时连轴转，到收完最后一张桌子的时候眼睛都快睁不开，最后在陆衡叁番五次的劝说下，拿了钥匙上楼睡觉去了。
其实真要算起来，陆衡比程光睡得还要少些，
子也要充实不知道多少倍。但今天的他尤其亢奋，快到关档时间了都睡意全无。
“麻烦抬抬脚。”
感觉不会再有客来，他拿起扫帚打扫起了卫生。扫到
男脚下时，对方颇为配合地撑起身子，这还不够，那闲着也是闲着，竟拿起抹布帮他擦起了桌子，里里外外，一尘不染。
他几次劝阻无果，便放着他去了。
等到关门上锁，他按照惯例坐在门
的椅子休息，看燕子在对门筑巢，看卖豆腐的老伯支摊。
男倒也不客气，扑通坐下之后，还拿出烟来想问他借火。
他没有抽烟的习惯，但因为工作原因身上总会带着，看在这帮他了些活的份上，他从袋里把火机掏了出来。
男一阵吞云吐雾，才又开：“我对她没有恶意，我只是想问问她为什么一声不吭地走掉。”
跟其他老烟枪一样，这也会在抽烟时一脸愁容，但他抽得很漂亮，一双眼睛仿佛云后的月亮，让捉摸不透，却也无比诱惑。
反观一旁的陆衡，则是静静地在听。他的表很认真，像是想一字不落地，从一个毫不相的中，听林茉尔消失在他生命里的那几年。
又吐出一烟之后，男接着道：“在京城打拼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攒下首付准备安定下来，结果一个招呼都不打就玩消失。这么多年的分，到来跟个笑话一样。”
“你是为了找她，才来这里出差的吗？”
“什么？”
“你和视频里不太一样。”
“你看过我的视频？”男突然有些好笑，“你难道就是我那不到十分之一的珍贵男
？”
“我只看过岭城那集。”陆衡闭上眼睛按压
位，语气里满是疲惫，“你还挺会找的，里很多店都是我们从小吃到大的老字号。”
“这就是背靠大公司的好处了。起号之后，怎么拍拍什么，都会有专业士来把控，我们要做的，其实就是在镜前演戏。”
“她以前就是做这种工作的吗？教你们怎么演戏？”
“她也不喜欢。但不可否认，她真的很擅长。”
陆衡低声笑笑，“她就是这样，学什么都快，还又快又好，我小时候还因为这件事嫉妒过她。”
他嘴上抱怨，脸上的笑却暖融融的。
男眯眼看着他，一副看不说的样子，“她就是太倔太轴了，不然也不至于落得个被扫地出门的下场。”
突如其来的沉默，带来了一群南飞的燕。男随手把烟摁灭，再次开：“天都快亮了，陆老板。”
他从包里拿出手机，把他和林茉尔的聊天记录摊出来台面上。陆衡定
睛一看，发现那一条一条，不是质疑林茉尔为何甩手不，而是说不尽道不完的担心。
放下戒备的同时，其中一条消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发送时间是四个月前的某个晚上，男问林茉尔，说检查结果怎么样。
陆衡稍显犹豫，但最后还是忍不住问：“她生病了？”
男边眺望着不远处的江，边说：“听她说是个小毛病，就是要动个手术把东西切了。”
陆衡不赞同地皱皱眉，“后来呢？”
“然后如你所见，她之后就跟我玩消失了。当时我在她手里还有个公益企划，废了她不少心血，光是出现场就去了不下十次，结果说不就不了。”
男长叹一气，接着说：“这下你放心了吧？我是她的朋友，也勉强算得上她的战友吧，所以我不会为难她的……我最近遇到了些难题，找她也只是想见见她跟她说说话而已。”
陆衡思忖片刻，问：“你有地方住吗？”
看他那架势好像在赶，男赶紧把嘴一撇，“我说了，我今天见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