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指着妈妈,一脸嫌弃地大声骂道,“这
的什么玩意儿啊?摆着个臭脸给谁看呢?我是来花钱找乐子的,不是来看你脸色的!跟个木
一样,摸两下还躲躲闪闪的,扫兴!”
妈妈看着我,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
我按下了呼叫铃,对着那
大喊:“妈咪呢?把你们妈咪叫来!给我换
!这
的太冷了,放不开,换个骚点的来!”
芳姐一脸惶恐地跑进来:“哎哟小帅哥,这是怎么了?刚才不还挺好的吗?”
“好个
!太端着了!玩着没意思!给我换一个!”
就在这时,一直盯着这边的张子昂突然开
了。
“哎?凡哥你不要了?”
他把怀里的短发妹子一推,两眼放光地站起来,“卧槽你不要我要啊!我就喜欢这种高冷的调调!刚才我就想要这个极品,既然凡哥你不喜欢,那就给我呗!”
说着,这小子竟然直接伸手就要去拉妈妈的手腕,嘴里还说着流氓话:“美
,他不识货,哥哥懂你!来,哥哥教你怎么放得开……”
我脑子里
嗡的一声。
!
要是妈妈真落到张子昂手里,凭他那没轻没重的德行,今晚非出事不可!而且如果妈妈抗拒太激烈,肯定会露馅!
“不行!”
我大吼一声,一把打开了张子昂的手。
张子昂愣住了:“凡哥,你
嘛?你不是不要了吗?”
我急中生智,抓住妈妈的手腕,用力把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这
的晦气!我都换了你还捡什么
烂?咱们兄弟出来玩讲究的就是个面子,我用剩下的给你?不行!我给你换个更好的!这个我亲自退给妈咪去!”
说完我不顾张子昂的阻拦,也不管芳姐的目瞪
呆,推着妈妈就往包厢外面走:“滚滚滚!别在这碍眼!”
我推搡着妈妈出了包厢门。
来到走廊上,喧闹的音乐声终于小了一些,妈妈整理了一下被我拽得有些凌
的礼服领
,刚想开
说什么,突然,走廊尽
的专属电梯门无声地滑开。 三个男
走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
,他穿着一身
灰色三件套西装,
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他长得很斯文,甚至可以说是儒雅,在我们这个城市,很少见到气质这么出众的男
,简直就跟电影里走出来的一样。
而在他身后,跟着两个身材魁梧、面无表
的黑衣保镖。
秦叙白,绝对是秦叙白。
那个毁了我家,那个把爸爸害成植物
,那个妈妈今晚要接近的目标。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而妈妈在看到秦叙白的瞬间,神态立刻变了。
之前都是小打小闹,此刻她身上的气质,是一种混合著高冷与勾引的复杂神态。
她微微挺直了背脊,下
轻抬,眼神变得迷离而
邃。那是她作为“小乔”,作为一名卧底必须展现出的状态,一种专门为秦叙白量身定制的诱惑。
“这就是……秦爷?”
张子昂和几个好事的同学也跟了出来,站在包厢门
,看着走廊那
的男
,忍不住小声惊叹,“卧槽,气场真强啊……”
秦叙白似乎根本没看见我们这群一脸稚气的学生。
他的目光在扫过走廊的一瞬间,就
准锁死在了妈妈身上。
他停下了脚步,却并没有急着走过来,而是站在几米开外,用一种鉴赏古董的眼神,从上到下,细细打量着妈妈。
从她的大波
卷发,
到那张画着禁欲系妆容的脸,再到露背礼服下若隐若现的锁骨,紧致的腰身,以及高开叉裙摆下那一双裹着黑丝的长腿。
妈妈也没有躲闪,她迎着秦叙白的目光,甚至微微侧过身,展示出自己最完美的侧面曲线。
秦叙白笑了。
他扶了扶金丝眼镜,声音温润如玉:
“这双腿,不穿丝袜可惜,穿了这种超薄的,倒是正好。”
他没有评价脸,没有评价胸,一开
就直击要害。
这时候,原本跟在我们身后的芳姐反应过来了,她像见到了亲爹一样,踩着高跟鞋一路小跑过去,脸上的媚笑简直要溢出来:
“哎哟秦爷!您可来了!我都等您半天了!”
芳姐指着妈妈,一脸谄媚地介绍道:“秦爷,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那个新
,叫小乔。……咳,反正素质特别高,身段也好,刚才这帮学生不懂事,嫌
家太冷,非要退货,正好给您留着!”
秦叙白闻言,嘴角的笑意更
了。
他慢慢走到妈妈面前,伸出一只戴着翡翠戒指的手,轻轻抬起了妈妈的下
。
“小乔?”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语气玩味,“铜雀春
锁二乔……是个好名字。”
妈妈被迫抬起
看他。
她眼神里那种倔强的高冷,似乎正好戳中了这个男
的兴奋点。
“不错。”秦叙白淡淡地点了点
,“我不喜欢太听话的,带劲点的,调教起来才有意思。”
说完他收回手,转身走向另一侧的vp电梯。那两名黑衣保镖立刻上前一步,对着妈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动作虽然客气,却也格外强硬。
妈妈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她知道我就站在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看着她被这个男
带走。但她为了任务,硬是连余光都没有给我一个。
她转过身,踩着高跟鞋,跟上了秦叙白的步伐。
暗红色的裙摆摇曳生姿,黑丝包裹的美腿
错前行,那背影看起来那么美,又那么决绝。
电梯门关上了,红色的数字开始跳动,一路向上。
我就站在原地,心
空落落的,不知道作何感想。
“卧槽……牛
啊……”
张子昂在我旁边长出了一
气,一脸的羡慕嫉妒恨,“那就是秦爷啊?真他妈帅!怪不得能带走这种极品!哎,凡哥,你也别郁闷了,那种级别的
本来就不是咱们能驾驭得了的,那种气质,也就秦爷这种大佬能镇得住。”
他还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猥琐的回味:“不过有一说一,刚才那
的身材是真顶啊……那腿,啧啧,要是能玩一晚上,少活十年都愿意。” 芳姐这时候一脸喜气洋洋地走了回来,显然是觉得把妈妈这个极品成功推给秦爷是大功一件。
她看到我还站在门
发呆,以为我是因为没玩到美
而不高兴,便热
地凑上来挽住我的胳膊,两团丰满的胸脯有意无意地蹭着我:
“哎哟小帅哥,别看了,
都走远了!那种
也就是看着好看,其实跟木
似的没劲!来来来,姐再给你换一批更
的挑?保证比那个小乔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我甩开芳姐的手,看着妈妈消失的方向。
“不用了,我不玩了。”
说完,我直接转身走回了包厢。
包厢里,狂欢还在继续,音乐震耳欲聋,五光十色的灯光晃得
眼晕。同学们搂着各自的小姐,有的在划拳,有的在跳贴面舞,只有我一
坐在角落沙发,身边空空
,原本属于妈妈的那个位置,此时只剩下一个被坐得微陷的印记。 我拿起桌上一瓶还没开封的啤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