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一样哼唧了一声:“这可不是让你在屋里自嗨的。今晚咱们出去
……准确地说,是乐希和我,我们要去炸场子。”
“啥?”我心里一惊,“妈那边怎么
代?”
“她啥都不需要知道。我看你回来这就一直蔫
耷脑的,寻思这能让你支棱起来,”她坏笑着,眼里闪着那种唯恐天下不
的光,“再说了,今晚可是元宵夜,不去嗨皮一下简直是犯罪。”
自从回了西京,我就被迫变回了“阿瑾”。每天都要假装自己不是那个骚
的乐希,这种
格分裂的感觉太痛苦了。但我最怕的就是被老妈发现我的真面目。
没错,我也许会在平角大裤衩下面偷偷穿条蕾丝丁字裤来找点心理安慰,但真要让我全副武装地扮成
装大佬出门?这风险太大了。在榕州没
认识我,但在西京,认识“阿瑾”的
一抓一大把。
安然嘟着嘴等我回话。
这确实击中了我的软肋。我心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我也怀念那种简单的
子,没什么秘密,也不用藏着掖着。
但相比之下,我更
现在那个真实的自己。重新变回男
,只会让我更加焦虑和压抑。
归根结底,我太想做回那个万众瞩目的“乐希”了。
“行吧,”
我
吸一
气,露出一丝紧张又兴奋的笑,“但我去哪换?总不能让妈看见这身行
吧?”
“放心,姐早就安排得明明白白了。”她拍着胸脯保证。
果然,她是个计划通,那方案简直天衣无缝。
一想到马上就能变回那个风
万种的乐希,我肚子里的蝴蝶就开始
飞。才过了一个多礼拜,但光是想象那种丝袜包裹双腿、脚踩高跟鞋的感觉,我就兴奋得连晚饭都坐不住了。
安然帮我洗完碗,我们就开始行动。
一个半时辰后,我赤着脚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
那根不听话的
已经被我硬生生塞进了一条安然的黑色蕾丝内裤里,那是她特意借给我的。
身上套着那条格子短裙,腿上裹着渔网袜,上身那件恤紧得要命,而且被剪得千疮百孔,活像个行为艺术。
我在镜子前扭来扭去,像个孔雀一样欣赏着自己。
那件
烂恤简直是神来之笔,大片的肌肤若隐若现,里面那件红色的胸罩更是骚得没边。发型已经搞定了,那种带着点叛逆又透着
娘气的样子,简直完美。
哪怕还没化妆,我都觉得自己
感得一塌糊涂。这就是我,这才是真正的我。一
巨大的满足感瞬间填满了我。
叹了
气,开始最后一步伪装。
既然胸部已经垫好了,我挑了件那种很蓬松的羽绒服,正好能遮住身材曲线。最难的是下面,我得拼了老命用意志力控制住自己别硬起来,然后艰难地把一条松松垮垮的牛仔裤套在那层渔网袜外面。
等我整装待发的时候,为了不让裤裆那儿鼓个包太明显,我只好把短裙提到了胳膊窝底下。
上戴了个毛线帽遮住发型。
虽然镜子里已经看不见那个妖娆的乐希了,但我能感觉到她就在那一层层厚重的伪装之下,贴着我的皮肤,蠢蠢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