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尤其是在她做了那行之后，她在老妈眼里似乎已经烂透了，反倒是因为她的“堕落”，让我这个当弟弟的看起来还算个好。
“谢天谢地，你没事！”
刚一进门，老妈就扑上来给了我一个窒息的拥抱。
但下一秒，她把脸一板，咆哮模式瞬间开启：“你死哪去了？！彻夜不归啊你！”
“在朋友家睡着了，对不起……”我低着
，像个犯错的小学生。
“怎么一身酒气？你姐带你喝酒了？”
老妈瞬间调转枪
，指着安然的鼻子就开始输出：
“你知道他还不到岁数吗？你当的什么姐姐？万一他昨晚喝醉了睡在臭水沟里怎么办？我有时候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生的……一点廉耻心都没有，脑子也不长……”
安然站在那儿，像个身经百战的战士，面无表
地挨骂。
老妈那些恶毒的话像机关枪一样往外蹦，没完没了。而安然就那么受着，像以前一样，再次成为
了我的挡箭牌。
我也许是还没醒酒，也许是昨晚的经历让我有了底气，突然间，一
无名火直冲天灵盖。
“都给我闭嘴！！！”
这一嗓子吼出来，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屋里瞬间死寂。老妈和安然都张大了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我受够这
事了，”我
吸一气，声音低了下来，但更冷了，“你就会对着安然
粪。你想过没有，如果不是童年时你对我们那么刻薄，她至于选那份工作吗？她就是为了再也不用回这个家看你脸色！”
“你觉得她会下地狱？”我冷笑一声，“那我告诉你，你最好先给她占个座，因为你肯定比她先下去。”
“你是很虔诚，天天抱着那本经书读。但我觉得你就是蠢，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一气把心里话全倒了出来：
“‘你们不要论断，免得你们被论断。’经书里这话你没听过吗？！”
说完，我感觉肺里的空气都抽
了。
“你给我听着……”老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就要发作。
“不！你给我听着！”
我打断她，寸步不让，“我们是你的孩子，但我们不是小孩子了！我们自己的生，自己做主！”
扔下这句话，我在她们震惊的目光中，转身上楼，“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在那一刻，我就做出了决定。
我抓起旅行袋，开始疯狂地往里塞东西。刚才为了混进来，我换回了以前的旧衣服，现在必须把我的
装全塞进去。
“我能进来吗？”
门被轻轻推开，安然探进来。
“嗯。”我回看她。
“你要走了。”她看了一眼我的包，不是疑问句。
“这就走？”
“对，我要回学校。”我说，“我没必要留在这儿找罪受。哪怕一个在外面待着，也比在这儿多待一分钟强。”
“谢谢你，”她说，“谢谢你刚才替我说话。其实没必要那样。”
“早该这样了，”我羞愧地低下，“我应该早点站出来的。她没权利那样对你。”
安然眼眶红了，冲过来给了我一个要把骨勒断的拥抱。
“我
你，阿瑾。”她轻声说。
“我也你，姐。”我回抱住她。
她抱了我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
“走
之前，能帮个忙吗？”我突然想起来什么。
“当然，尽管说。”
我在包里翻腾了一阵，掏出一本封面印着她的《绝色画报》。
“能帮我签个名吗？给柯瑶的，”我说，“这是她的新年礼物。”
“哈？”安然涕为笑，抹了把眼泪，“行，我给她签。”
她接过杂志，刚要下笔，突然挑了挑眉，用两根手指捏着书角，嫌弃地看着那本皱
的杂志：
“你确定她不想要一本新的？我在海州家里有一堆呢。这本看着……好像被‘盘’过啊？有点战损版的意思。”
她坏笑着看我。
“我觉得这本更有意义，”我给了她一个‘你懂的’眼神，“这叫怀。”
她笑着翻开中间的大折页，想了一会儿，提笔写下一行字。
一分钟后，她把杂志递还给我。我小心翼翼地把它塞回包里收好。
一切就绪。
和安然一起下楼的时候，心里泛起一阵酸楚。这几天和她在一起的时光真的很美好，也是我急需的，虽然最后跟老妈彻底撕脸有点遗憾，但如果再忍下去，只会适得其反。
走出大门，外面冷风刺骨。老妈不知道躲哪去了，没见影。
安然陪我在寒风中站着，看着我把东西扔进后座。
“我会想你的。”我说着，将她拉
最后一个拥抱。
“我也会想你的。”她紧紧抱住我说道。
毫无预兆地，她的唇贴上我的，那炽热的吻几乎让我动摇了离开的决心。她的唇瓣轻吮着我的，舌尖缠绕共舞。
在迷失的瞬间后，我们同时惊醒般分开。越过安然的肩膀，我似乎看见窗帘晃动，但并未在意——从这个角度老妈很难看清什么，即便真被她看见，我也决意不再回。至少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
最后一次道别后，我坐进车里，开始了返回学校的长途驾驶...那里将成为我的新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