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照顾你是应该的。”林周轻轻笑着,声音里带着丝丝的宠溺和酸涩。
这就是她的儿子吗,即使她把他当流氓骂,即使她把他忘得一
二净,他还是这样,无微不至,毫无怨言。
这就是……以后那个四十岁的自己,用半生辛苦换来的“珍宝”吗?
李玲玉看着林周的眼神,目光有些躲闪:“听周姐说,你保送了上海
大是吗?”
“嗯。”林周点
,又继续喂李玲玉喝粥,“运气好,拿了几个竞赛的奖项,就去了。”
李玲玉眼前一亮,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十六岁”的李玲玉对着上海
大这种中国的顶尖学府有着天然的崇拜:“你好厉害,我们全班第一都不一定能进那个学校。”
林周轻笑着。与他而言,他最开心的时刻,并不是收到保送通知的那一刻,是他打电话给李玲玉,李玲玉知道后,说出的那句“我就知道,我儿子是最厉害的”那一秒。
对于林周而言,李玲玉的笑容就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比得上。
看着林周的表
,李玲玉心里莫名涌起一
自豪感。虽然记忆没了,但这
子“这可是我儿子”的虚荣心竟然还在。
她看着林周,突然觉得他变得顺眼了许多。
眉眼清秀,鼻梁挺直,做事稳重,学习又好……除了那个有点吓
的眼神,其他简直完美。怪不得那个未来的自己会逢
就炫耀。
“那个,林周,我想喝水。”李玲玉
吃了一整碗的粥,感觉
舌燥。 “好,妈妈,你等一下。”林周放下手里的塑料碗,快步走到饮水机前帮李玲玉打水。
林周嫌弃的看了一眼塑料杯,然后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保温杯,先是在饮水机的热水出水
打了半杯,又在冷水出水
打了半杯,自己品尝了半
,确认温度后递给李玲玉。
但是李玲玉注意到林周的动作后,脸却红了。
林周皱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于是问道:“妈妈,怎么了,是还有什么其他想喝的吗,想的话,我去买。”
林周的眼神专注,没有任何杂质,里面全是李玲玉的倒影,李玲玉能感觉到,这个大男孩心里是真的只有她。
“反正这是自己儿子。”李玲玉压下心里的怪异,接过保温杯后,喝了起来。
或许是喝的太急了,呛到了,直接咳嗽起来。手里的保温杯也一撒,倒了一些水在病床和衣服上。
林周赶忙上前,轻轻拍打着李玲玉的后背:“慢点慢点。”
随后赶紧从自己的书包里抽出纸巾,给李玲玉擦拭湿掉的衣服和被子,那表
的专注就像是在一个教徒在清扫自己崇拜的神像一般。
擦完身上以后,林周又抽了张纸给母亲擦拭嘴角。
李玲玉整个
僵住了,那一瞬间的触碰竟然是有电流穿过一般,激的她浑身一震,她猛地往后一缩,后脑勺直接撞击在了墙壁上,这一下,原本
部就有伤,波及到了伤
,痛的李玲玉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在短暂过了十秒以后,李玲玉还是忍住疼痛,抓过旁边的纸巾胡
在嘴上抹了两把,脸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子
“我自己擦!”
林周收回了手指,维持着擦拭的动作,眼神忽明忽暗,言语里充满歉疚:“抱歉,妈妈。”
李玲玉看着林周,她明白周姐的意思,林周确实懂事,懂得照顾她,但是那种奇怪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明明是母子,为什么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的亲昵感。
这种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了掩饰尴尬,李玲玉指着桌子上被水果篮压着的试卷:“你是在写作业吗?”
望向被压着的试卷,林周点
:“嗯。有事没事就刷刷题,能够更好的迎接高考。”
“你要考状元是吗?”李玲玉小心翼翼的问道。
林周小心翼翼的收起塑料碗,将他们装进塑料袋后丢进垃圾桶,目光灼灼的看向李玲玉,点
。
“嗯。”
“周姐说你不是都保送了吗?为什么啊?高考多累啊,我要是保送了,我肯定就回去睡大觉了。”尽管已经从周颖兰那里获知了原因,但她想听林周亲
说一次。
林周把果篮放在地上,简单的擦拭了一下床
处,在上面把卷子展开,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像是透过时光在对那个四十岁的灵魂说话,又像是在对眼前这个十六岁的少
承诺。
“因为有
说过,她想当状元的妈妈。”
“她这辈子过得太苦了,我想让她稍微……骄傲那么一下。”
第五章丑陋的欲望
视线里是一个
的背影,长发如瀑,职业套裙包裹着成熟曼妙的曲线。黑色的丝袜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散发著某种危险的、令
着魔的引力。
那是……谁?
嘶!
他强行撕开了
的衣服,身体被最原始丑陋的欲望接管,那一双本该握着笔杆刷题做题的双手,如今却在做着世界上最肮脏最下流的事
,强
着眼前的
裂帛声此起彼伏的响彻着,在这份死寂中格外刺耳,雪白的肌肤、黑色的蕾丝投影在他的视网膜上,视觉的冲击就如岩浆一般灼烧着他的内心。
快停下!内心不断嘶吼着,咒骂着,不管他内心如何咆哮,但是他本
的动作却始终没有停下,依旧在施
着。
“不……住手……”
他在心里疯狂地咒骂自己,畜生,那是你不能碰的
!快停下!然而那双手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在那温软的触感中沉沦、施
。
直到那个
转过脸,满脸泪痕,眼神绝望。
“林周……”
那是……李玲玉。
……
午夜。
“林周!”
“林周!”
急促的呼唤声像是一道又一道的闪电,劈如林周那刚刚被欲望充斥的内心。 一只洁白的手推搡着林周的身体,林周睁开眼睛,病房里一片漆黑,旁边李玲玉推搡着着他。
李玲玉是被林周的怒吼声惊醒的,原本的她已经陷
了沉沉的睡眠,但是从刚刚开始,这个看上去和她差不多(自认为)大的男孩刚刚一直睡不安稳,身体不断的在颤抖,最后一直喊着“住手”“停下”之类的词汇。
那一声声的怒骂里包含着浓重的哭腔和绝望,以及对自我的厌恶。
李玲玉看着这样的林周,她很想抱着他,哪怕她已经不记得他了,但这是她儿子,身为母亲的
本能还在,不想让儿子这么痛苦下去。
林周缓缓抬起
,眼底挂着乌青,双眼布满血丝,哪怕是在月光下李玲玉也能清晰的看到那双眸子里的恐惧和害怕。
“林周,你怎么了,我看你身体一直在颤抖,嘴里一直骂骂咧咧,是做噩梦了吗?”
李玲玉想要去摸林周的脸,想要像小时候一样去安慰他,以前每当林周做噩梦的时候,旁边的李玲玉就会轻轻抚摸着林周的脸,告诉他没事了。
这是一个母亲的本能,林周,是她身上掉下来的
啊!
“别碰我!”看到李玲玉即将靠近的手,林周仿佛是要被火烫伤一般,猛力朝着身后一倒,椅子哐当一声倒在地上,高大的身躯重重的砸在地面上,那一声包含着恐惧、害怕、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