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意味,像极了某种欢愉后的余韵。 “好了……你帮我后面扣一下吧。”
再次转身。那件黑色的内衣已经被丢在一旁,像是一团被遗弃的乌云。她换上了那件棉质的内衣,带子松垮地挂在肩
。林周颤抖着手,捏住那小小的排扣,指腹无可避免地擦过背沟那处凹陷。
扣上的那一刻,仿佛有什么东西也被锁住了。
他飞快地帮她套上病号服,动作快得像是在掩盖罪证。随后便是一个极其标准的公主抱,将母亲抱离了这个充满旖旎气息的魔窟。
李玲玉缩在他怀里,脸埋得很低,露出的耳垂红得仿佛要滴血。那
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沐浴后的清香,混杂着她特有的体香,直往林周的鼻孔里钻,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抓挠着他的心肺。
把母亲放在床上,甚至来不及盖好被子。
“妈妈,你先在床上休息,我进一下厕所。”
话音未落,
已冲了出去。
重新回到那个浴室,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那种湿热暧昧的味道,那是属于李玲玉的味道。
哗啦啦——
水流声如同瀑布般响起。
林周将洗手池灌满,
吸一
气,然后猛地将整个
颅扎进了冰冷的水中。 冰冷的水瞬间包裹了五官,窒息感如
水般涌来,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殆尽。但这仅仅是
体上的痛苦,相比于内心那团即将把理智烧成灰烬的欲火,这点痛根本算不了什
么。他在水中睁开眼,视线模糊,世界是一片混沌的黑白,就像他此刻混
不堪的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