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行大礼。
白柔霜
下拜，宽大的
素白衣袖拂过冰冷的青石地面。
无
看见的瞬间，她风润的唇瓣微微抿紧，一丝几乎不可察的颤抖自那被素裙包裹的、浑圆挺翘的
部线条向上蔓延，传递至她微微绷紧的肩背。
她体内那被《冰清静心诀》牢牢锁住的《春溢凝
体》，此刻竟因这汹涌的哀思与压抑多年的孤寂，在冰层下隐隐翻腾。
一
更浓烈、更幽邃的香气，悄然蒸腾，混杂着哀伤的气息，弥漫在清冷的空气中，让离她稍近的几位长老，竟感到一丝心神摇曳的恍惚。
“师弟，安息吧。清霄宗，永世铭记。”
清玄子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上前一步，将一盏灵气氤氲的魂灯轻轻放置在尘心居门前石阶之上。幽幽灯火，象征英灵不灭。
祭奠仪式庄重而简朴。
各峰峰主依次上前，或奉上灵植灵果，或默诵追思经文。
丹机子峰主献上一枚玉盒，盒盖开启，一枚圆融剔透、散发着沁心脾寒气的丹药静静躺在其中。
“柔霜师妹，”
丹机子的声音温和而关切。
“此乃‘凝魄守心丹’，以万年冰魄
心为主材，辅以九转清心莲露，于固守心神、抚平哀思或有奇效。万望珍重。”
白柔霜微微抬眸，那双水盈盈的眸子看向丹机子，眼波流转间，哀伤之下竟似有万语千言，最终只化作一句清冷的：
“谢过丹师兄。”
她伸出纤纤玉手接过玉盒，指尖不经意间与丹机子粗糙的手指一触即分，那冰凉的触感让丹机子心中微微一叹。
凌苍澜峰主则是放下了一柄缩小了数倍的、流光溢彩的飞剑模型，剑气内蕴，锐意
。
“陆尘师兄当年剑道造诣，令敬仰。此‘微尘剑印’，留予清尘峰弟子参悟，望能承其遗志。”
他语气依旧刚硬，目光扫过白柔霜身后的苏辰清等，带着审视，最终落在白柔霜身上时，才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意味。
白柔霜只是微微颔首，并未多言。
她周身那哀伤混合着幽香的气息，如同无形的屏障，隔绝了所有试图靠近的慰藉。
仪式结束。
清玄宗主最后看了一眼尘心居那紧闭的门扉，又望向白柔霜，目光温和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柔霜师妹，逝者已矣，生者如斯。陆尘师弟之志，需你我秉承。宗门，永远是你的后盾。”
白柔霜再次敛衽行礼，声音
清越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柔霜谨记宗主教诲。”
众相继御器离去。
剑光、符箓、丹云各色光华划
清尘峰上沉郁的天空，留下更的寂寥。
很快，尘心居前，只剩下白柔霜和她身后的四位弟子：
沉稳如山的大师兄穆青阳，温婉如水的二师姐沈芷瑶，活泼俏丽的三师姐柳洛洛，以及安静侍立在最后、目光几乎黏在白柔霜背影上的小师弟苏辰清。
“师娘……”
穆青阳上前一步，声音低沉有力。
“师尊在天有灵，定不愿见您如此伤怀。峰中事务，有弟子与芷瑶在，您且安心休养。”
沈芷瑶立刻点
，柔声道：
“是啊师娘，您要保重身体。若有任何需要，随时唤我们。”
白柔霜缓缓转过身，面对着他们。
素衣白裳，衬得她肌肤愈发欺霜赛雪，那份哀伤过后的脆弱感非但没有削弱她的美艳，反而像被雨水冲刷过的名花，更添惊心动魄的娇柔与碎感。
眼角的微红尚未褪尽，更显得那双眸子水光潋滟，引沉沦。
那奇异的幽香，似乎随着她绪的起伏，更加浓郁地萦绕在弟子们周围。
她轻轻抬手，宽大的素袖滑落，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皓腕，指尖微凉地拂过鬓角被风吹
的发丝，动作间带着一种
骨髓的疲惫与慵懒风韵。
“青阳，芷瑶，洛洛，”
她的声音比往
低沉柔和许多，像蒙着一层薄纱。
“你们有心了。峰中俗务，你们多费心。我……想一个，在这里待一会儿。”
她的目光掠过他们，最终落在穆青阳和沈芷瑶
握的手上，那眼神处，飞快地掠过一丝极其复杂难辨的绪，似是羡慕，又似更沉的孤寂与某种难以言说的渴望，随即被更的哀伤覆盖。
“是，师娘。”
穆青阳与沈芷瑶恭敬应声，拉着还想说什么的柳洛洛，悄然退开一段距离，将这片空间留给白柔霜与那份沉重的思念。
柳洛洛被拉着走，还忍不住回，目光在白柔霜那即便穿着素服也难掩惊曲线的背影和苏辰清身上转了转，小声嘀咕：
“唉，师娘真是……太惹心疼了。小师弟，你说是吧？”
她用手肘轻轻捅了捅身旁一直沉默、目光紧紧追随着白柔霜的苏辰清。
苏辰清浑身一震，仿佛从某种沉的凝望中被
惊醒。
他猛地收回胶着在那素白背影上的视线，俊秀白皙的脸庞瞬间染上一层薄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如同上好的胭脂晕开。
师娘的哀伤，像最锋利的冰锥，刺穿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激起汹涌的保护欲和一种更隐秘、更灼热的感。
他吸一
气，低声道：
“师娘……义重。”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柳洛洛撇撇嘴，还想调侃两句，被沈芷瑶一个眼神制止了。
白柔霜并未在意身后弟子们的小动作。
她只是静静地站着，如同凝固在时光中的一尊玉像。
山风卷起她素白的裙裾，勾勒出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
廓。
裙摆之下，那双被素色软缎短靴包裹的玉足，无意识地轻轻点着冰冷的青石地面。
一下，又一下。
那动作极其细微，带着一种骨髓的疲惫和难以言喻的孤寂，仿佛在无声地叩问着这空寂的山崖与紧闭的门扉。
素手抬起，轻轻推开了尘心居那扇紧闭的松木门扉。
“吱呀——”
一声悠长而喑哑的轻响，仿佛岁月沉重的叹息，打了山崖上的死寂。门内，一混合着淡淡尘埃与陈旧木料的气息扑面而来，还夹杂着一丝极淡、几乎消散的，属于陆尘的、阳刚而沉稳的气息。
白柔霜的身影，被门内沉的
影温柔地吞噬。
门外，苏辰清的心，随着那扇门的开启和闭合，骤然揪紧。
他几乎能想象出师娘独自踏那间充满故气息的旧居时，会是怎样的景。
那份沉重的孤寂与哀伤，如同实质的寒
，穿透门扉，侵袭着他。
“唉……”
穆青阳一声长叹，打了沉默。
“二十年了，师娘她……始终未曾真正走出来。”
沈芷瑶依偎在他身侧，眼中亦是水光盈盈：
“师尊与师娘伉俪，当年……若非为了宗门，为了我们……”
她声音哽咽，说不下去。
柳洛洛难得收起了嬉笑，小脸上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