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笑了起来。
她甚至都不确定自己的行为是否正确。
似乎是作为一种本能的防御机制,她多次引用着秘书的话,一遍遍地确认自己做的好不好。
她的
际
往能力,可以用支离
碎来形容。
是因为参与过多公共事务而劳累过度了吗?还是说,这个
就是这样的?
这样的想法只会让我对她产生同
。
当然,我也不确定自己的想象是令
毛骨悚然的推断,还是毫无根据的幻想。
“寺宪?”
她看着我的脸,歪了歪
,叫着我错误的名字:
“不是说要走了吗?”
“诶?”
“你说你明天要见一个
。”
啊,对啊,该走了。
既然我们都实现了各自的
友目标,我也决定准备离开了。
毕竟这么突然的
到朋友并不在我的计划之内。
“后天,六点。”
我收到了预约的时间,离开了训练室。
外面的世界已经开始黑天了。
训练馆外,停着一辆看上去很豪华的轿车。
我看了看车子,感觉这应该是来接山茱萸的,却突然发现自己正透过车窗和后排座椅的一个
对视着。
难道这位就是秘书?
我感激地低
了低
,向外面走去。
┌──────────┐
│当前朋友数:【1→2】 │
└──────────┘
接下来就剩金达莱了。
第18章 落花杜鹃(1)
第二天。
下午的课程一结束,我就赶往了约定的地方。
一到达前门,李成汉就张开了双臂,露出了温暖的笑容。
“我一直在等你呢。”
他的笑容看起来十分慈祥,乍一看上去甚至能让
感受到父
般的可靠。
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伪装。
所以我故意把戴着面具的脸凑近了他:
“很高兴见到你,我们去附近的咖啡馆好吗?”
“不,我已经预定好了一个地方,我们去那里吧。”
从外面看不到这辆我不认识的名牌车的内部。
接受他的好意坐进车里之后,车子几乎立刻就发动了。
*嗡嗡*
发动机微微的震动中,李成汉先开了
:
“你和达莱相处的如何?”
“嗯,像我这样的
,怎么会——”
“不用在意身份地位的差异。
类也好树
也罢。归根结底都一样。”
“大概吧。”
“你每天都戴着这张面具吗?”
我在继续讲话之前暂停了一下:
“是的。”
“我明白了。”
“你想和我聊些什么?”
我不想和他继续拉扯这些闲话,直接进
正题。
李成汉像是明白了我的意图,他握着方向盘,微微一笑:
“你对世界树了解多少?”
“世界树?就是无所不能,掌控天地,观察和守护我们的至高存在?类似这样的事?”
“是的,大多数
都这样认为。”
在我看来,世界树就是这个世界的耶和华、佛陀、真主这个级别的存在。所有
都信世界树,这种宗教的地位甚至比政府地位还要高。
与其说政府与宗教相互独立,不如说政府也是宗教神权的一种表现形式。
“但是,你不信世界树,对不对?”
正当我想事
的时候,李成汉突然抛出了一个震撼的尖锐问题。
自然,我是不信世界树的。但是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不信世界树会被视为亵渎,会导致可怕的
结果。
“不可能,我相信世界树。”
“说实话也没关系的。其实我就不信。世界树早晚有一天会毁了我们所有
。”
“你什么意思?”
我反问他,但是并没有承认我不相信世界树。
“世界上有太多的冒牌货了,什么狗
世界树的祝福,简直可笑。”
*刹车声*
汽车在一栋建筑物的前面停了下来。
“走吧,我还有很多事想和你讨论。”
我紧闭双唇,下了车,跟着他走了过去。
整个过程中我都在思考,李成汉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他为什么这样急着接近我?
我似乎有点后悔,创建角色的时候为什么不把智商加满?
从他能毫不掩饰在我面前抨击世界树的样子来看,他似乎知道我的真实想法,不过并不知道我是【世界树丈夫候选
】。
这是什么道理?
自己来到这个世界还不到200天呢,其他
几乎不可能得知我的底细。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只有一个解释了:
一些超凡存在,向李成汉,或者其所属势力,泄露了我的消息。
如果他是在接触过我之后才针对我,我会怀疑他是想办法看穿了我的底细;但是这个
,他摆明了从一开始就是在针对我,所以才来和我接触。
“请坐吧。”
二
到达的房间是一个狭窄而封闭的空间,看起来像是一个公司的休息室。
我坐在沙发上,和李成汉单独谈话:
“你刚才说我讨厌世界树是吧?嗯,说实话,是这样的。”
我开始透露自己的信息。
如果我什么信息都不说,谈判就进行不下去了,整场对话都会变得可疑。
我必须表现出有意愿继续
流,他才会透露出他的真实目的。
“我是
类,有我自己的喜怒哀乐。从我个
的角度,我确实不喜欢世界树。”
“我懂了。”
“所以,你有何高见?”
一阵沉默,他没有回答。
李成汉的脸上不再露出善意,剩下的只是一个冷酷无
的领导者模样:
“神谕是这样说的。”
“什么?”
“神谕命吾,带汝来。”
神谕。刚刚我们还在讨论着对世界树的否定,现在却突然提及了神?
听到这句话的同时
,一个词语闪现在我的脑海:
邪教?
说是邪教也不太恰当。
因为这个世界,肯定是有神存在的。就算有什么别的神,也不是什么怪事儿。
“你说的神是谁?”
李成汉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观察着我的表
,然后继续说道。
“没
知道,不过祂一直和【我们】同在。如果汝也能感受到祂,汝就会明白的。”
听到这番自然又随意的回答,我的身体禁不住打起了寒颤。自己是不是遇到真的疯子了?
“【我们】正在努力颠覆世界树。”
他的声音仿佛自
渊传来,
暗而又
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