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是直接烙印在了她的灵魂
处。
那种
体与
体无缝贴合的紧致感,和那种滚烫流进身体最
处的一瞬间,她的理智确实崩断了,那种感觉就像是久旱的荒原终于迎来了最
沉的灌溉,让她产生了一种灵魂都被这
洪流填满的错觉。
“那种感觉,你老公永远给不了你的。”岩森凑近她的耳根,湿热的呼吸
洒在她的侧脸,语气笃定得让
心惊,“予舒,你会
上这种感觉的——
上这种被我彻底灌满的滋味。”
林予舒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
尚未冷掉的余温。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端庄、高冷、永远活在条框里的“林太太”已经死在了这个洒满阳光的阳台上。
留下的,只是一个被原始欲望降服、正因为那份“不安全”的快感而不可救药地沉沦下去的
。
“这种事……不能有下次。”她试图进行最后一次单薄的抵抗。
岩森顺势将她再次压在躺椅里,眼神中满是看穿一切的戏谑:“下次……恐怕你会主动求我不戴的。”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