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我多想，她的消息又跳了出来，语气温柔得像晚风
“都想都想，那就快点睡。睡一觉起来，姐姐和明天就都有了。”
我盯着屏幕上的文字，心里甜丝丝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姐姐和明天就都有了”这几个字，嘴角忍不住上扬。黑暗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连带着心跳都变得软乎乎的，刚才翻来覆去的烦躁感，全都被这温柔的话语驱散了。
………
燕山秋气爽，云淡风高天。
晨
光透过酒店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走廊尽
的身影上时，我忽然懂了这句诗里的清润意境。
苏小妍就站在电梯
等我，身上穿的白色绒毛外套蓬松柔软，像裹了一层初雪，领和袖的绒毛微微外翻，衬得她脖颈线条愈发纤细修长。上的白色针织帽恰好盖住发顶，帽檐边缘露出几缕乌黑的碎发，随着她转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眉眼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睫毛纤长，眼尾带着自然的弧度，笑起来时眼底盛着暖光，像浸了蜜的温水。
鼻梁小巧挺翘，唇瓣是自然的淡
色，轻轻抿着时，带着点不刻意的温柔。
白色绒毛外套下摆堪堪遮住
部，露出里面黑色的加绒裤袜，裤袜贴合着她笔直纤细的双腿，勾勒出柔和的线条，脚下一双白色短靴，靴缀着细小的毛绒装饰，与外套呼应得恰到好处。
她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却不显得凌厉，周身透着一种
净又温婉的气质，像秋
里被晨光浸润的白梅，清冽又动
。
我快步走过去，目光几乎挪不开
“姐姐，你今天真好看。”
她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抬手帮我理了理衣领，指尖不经意蹭过我的脖颈，带着微凉的温度
“快点啦，再晚就赶不上山间的晨雾了。”
话音刚落，她就拉起我的手，火急火燎地往电梯走。掌心的温热传来，带着她一贯的柔软，我被她拉着快步前行，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在酒店吃。
电梯里，她还在低看手机上的路线，眉微微蹙着，认真的模样格外可
。我偷偷侧看着她，白色的帽子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绒毛外套上似乎还沾着些许晨露的湿气，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让心里格外踏实。
“姐姐，咱们要不要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我忍不住问，担心她饿肚子。
她也没抬，拉着我走出电梯，脚步不停：“不了不了，香山的晨景最难得，等看完出和早雾，咱们再找地方吃。”
北方的清晨带着些许凉意，风一吹，她下意识地裹紧了绒毛外套，帽檐往下压了压。我立刻放慢脚步，把她的手往我怀里揣了揣，用掌心的温度帮她暖着：“风有点大，姐姐冷不冷？”
她抬看我，眼里带着笑意：“不冷，有弟弟暖手呢。”
第九章
“若有一天你找不到我，就去这些地方看看。”
苏小妍的声音轻得像晚风拂过巷，却在我心里撞出闷闷的回响。
我第一反应不是琢磨那些“地方”是哪里，而是本能地否定——不会有那一天的，绝对不会。
我牵着她的手微微用力，掌心贴合着她的温热，心里的执拗翻涌上来，连呼吸都带着少年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不想听这种假设，更不愿去想和她分开的可能，在我心里，从确认关系的那一刻起，我们就该一直黏在一起，她去哪，我就跟去哪，哪有什么找不到的道理。
“姐姐，不会有那一天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里没有丝毫犹豫。
“我不会让自己跟你走散，更不会允许我们分开。你在苏大上课，我就天天来蹭课；你去便利店等我下班，我就把工作做得快些，早点出来陪你。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我都能准确找到你，根本不用去那些地方碰运气。”
苏小妍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眼底漫开浅浅的笑意，像是被我的认真逗到，却没反驳，只是反过来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掌心，带着安抚的温柔。
“而且，” 我补充道，声音放软了些，带着点撒娇似的笃定。
“姐姐舍不得让我找太久的，对不对？就算真有不小心走散的时刻，你也一定会等我，或者主动联系我，不会让我一个瞎找。”
我盯着她的眼睛，那里面盛着路灯的光晕，软得像化不开的糖。苏小妍看着我紧绷的嘴角，忽然抬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指尖的温度让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傻弟弟，” 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无奈的缱绻，“姐姐就是随说说。”
“那也不行。”我梗着脖子，心里却因为她的触碰泛起暖意，“姐姐以后不能说这种话了，我听着不舒服。”
苏小妍笑出了声，肩轻轻颤动，另一只手也抬起来，双手捧着我的脸颊，拇指在我泛红的皮肤上来回摩挲
“好，不说了。以后只说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好。”
我重重点，视线黏在她泛着笑意的唇上，忍不住抬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晚风更凉了些，她的发梢蹭过我的下颌，带着熟悉的栀子花香，我低在她额轻轻印了一下，声音里满是珍视
“一直在一起。”
苏小妍没反抗，乖乖地靠在我怀里，双手环住我的后背，脸颊贴着我的胸，能清晰感受到她胸腔里平稳的心跳。便利店的灯光透过玻璃落在我们身上，把两个身影拉得很长，缠在一起，像再也拆不开的线。
那天之后，子依旧在重复，却因为心里的期待，变得格外有滋味。
我还是每天往苏大跑，蹭她的课成了雷打不动的程。
依旧是教室最早到的那个，桌上的早餐从一开始的试探，变成了
准贴合她味的搭配——低糖红豆粥熬得软糯，
黄包是校门那家老字号的，外皮松软，内馅甜而不腻。苏小妍每次走进教室，看到桌上的早餐，都会弯着眼睛朝我笑，那笑容像清晨的阳光，能把我一整天的心
都照亮。
她的课大多在上午，有时候下午没课，她就会来便利店等我下班。我在店里忙着收银、整理货架，偶尔抬眼，就能看到她站在门的路灯下，双手
在风衣袋里，安安静静地望着我。有一次店里临时来了一批货，我加班到快十点，走出店门时，看到她还在原地，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孤零零的，却依旧站得笔直。
我心里又暖又酸，快步跑过去，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姐姐怎么不进去等？外面这么冷。”
“不想打扰你工作呀。”
她裹紧外套，鼻尖冻得微微发红，却笑着说。
“而且看着弟弟认真做事的样子，也挺有意思的。”
我握住她冰凉的手，往自己怀里揣了揣，想给她暖一暖：“以后再等我，就进店里来，找个位置坐着等，别在外面冻着了。”
“好。” 她点，指尖轻轻挠了挠我的掌心。
“弟弟现在越来越会心疼了。”
我牵着她的手往出租屋的方向走，晚风卷着夜色，把我们的脚步声衬得格外清晰。路过街角的小摊时，我买了两杯热茶，递了一杯给她
“暖暖手。”
苏小妍接过茶，吸了一，忽然说：“香山的枫叶，再过半个月应该就红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