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
都被塞
物体,被玩弄,被扩张。
时间在痛苦和屈辱中缓慢流逝。浦思青兰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高
了数次,但那不是出于快感,而是身体在过度刺激下的本能反应。每一次高
后,黑衣
都会短暂停止,让她恢复一点,然后继续。
他们还会在她耳边低语洗脑,告诉她她只是一个
玩具,一件物品,存在的意义就是取悦男
。他们强迫她重复这些话,如果她拒绝,就会受到更严厉的惩罚。
“我是……
……”浦思青兰机械地重复着,眼神逐渐空
,“我的身体……属于主
……我只为取悦男
而存在……”
当服部静华再次打开审讯室的门时,已经是六个小时后。浦思青兰瘫软在审讯椅上,浑身都是汗水和各种体
,眼神涣散,嘴角流着
水。
服部静华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脸看了看。
“进度不错。”她满意地点了点
,“继续,我要看到更彻底的结果。记住,一周后,她必须是一个完美的礼物。”
“是。”黑衣
恭敬地回答。
服部静华再次离开,铁门关上,将浦思青兰的悲鸣隔绝在室内。
调教还在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