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
绝对不行。
喉间发出极其轻微的、被死死咬碎的呜咽，像受伤小兽濒死的哀鸣，只从齿
缝里漏出一点颤抖的气音。她把额
抵在膝盖上，身体蜷缩得更紧，指甲更
地
掐进腿
，试图用这一处可控的、具体的痛，去镇压那一片失控的、无形的空虚。
与此同时，健身房的力量区弥漫着橡胶、金属和汗水的混合气味。肖路把所
有的心烦都狠狠砸在了杠铃片和器械上。蹲、腿举、弓步蹲……每一次肌撕
裂般的酸胀，每一次突
极限的颤抖，都让大脑暂时放空，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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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完最后一组，他瘫在器械上，大腿肌突突直跳，像过电一样。汗水浸透
了运动背心，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剧烈的无氧运动带来了短暂的内啡肽释放。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向更衣室，每一步都感觉双腿不属于自己。
「现在是10月底，好！今年的练腿指标完成了！」
手机在储物柜里震动起来。他靠在铁柜上，喘着粗气掏出来，屏幕上是王华
发来的几条信息。
第一条：「你小子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跑了，不够意思啊！」
隔了几分钟，大概是看他没回，又发来第二条，附着一张照片。
肖路点开。
照片光线暖昧，像是在某个ktv或私
包厢。一个
孩依偎在他怀里，对着
镜巧笑倩兮，明眸皓齿，长发披肩。她化了
致的妆，眼神带着刻意的纯真与
撩。乍一看，眉眼间居然有几分像叶青芝——清冷的
廓，微微上挑的眼角。
但细看下去，神态截然不同。叶青芝的眼神是疏离而自持的，像月光下的湖面；
这孩的眼神却透着迎合与邀约，是调制好的糖水。
下面跟着王华的语音，外放出来是他那标志
的、带着炫耀的腔调：「看见
没？这是哥们儿花大价钱挑的，刚认识的艺术生妹妹，怎么样，质量够高吧？可
惜你溜号了。不然也给你安排一个，保你满意。嘿嘿。」
语音结束。
肖路盯着那张照片，剧烈的腿部运动后，血
循环本就加速，身体处于一种
亢奋又疲惫的奇特状态。那
被高强度训练暂时压制下去的原始冲动，在这一刻，
被这张似是而非的照片和王华轻佻的语言猛地点燃。
血仿佛逆向冲上了顶，又疾速向下腹涌去。
照片上那几分相似的眉眼，此刻成了催化剂。它模糊了界限，将今晚关于叶
青芝的所有印象——黑色露肩上衣勾勒的肩颈线条、暖黄灯光下泛着柔光的碎发
以及那双清冷决绝又通红的眼睛——此刻屏幕上这个媚笑的「商品」联系在一起。
一种连他自己都猝不及防的、强烈的生理刺激，猛地捕获住了他。
他清晰地感觉到，紧绷的运动短裤下，难以抑制地起了反应。肌的灼热未
退，另一处却涌起更烫、更不受控制的躁动。
「
……」
他低低咒骂一声，不知道是
在骂王华这张照片，骂自己这不合时宜、甚至显
得卑劣的生理反应，还是在惋惜自己错过了室友的款待。
他猛地按熄了手机屏幕，仿佛那屏幕会烫手。他抓起毛巾和洗漱用品，转身
走向淋浴间，需要冰冷的水流，来洗礼自己。
那之后过了几天，一次课后，王华勾着肖路的肩膀去学校后街吃烧烤。几瓶
啤酒下肚，炭火的烟气缭绕，话题天南海北。不知怎么，就说到了恋
经历上。
王华炫耀着自己过往的「战绩」和恋的心得，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眯眼打
量着肖路：
「哎，我说路哥，跟你认识这么久，好像从来没听你提过姑娘啊？高中的时
候……也没谈过？」
肖路正低拨弄着一串烤韭菜，闻言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含糊道：
「没，学习都忙不过来。」
王华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凑近了些，带着酒气的呼吸
过来：「不会吧？
真没谈过？一次都没有？」他盯着肖路微微侧开的脸和略微发僵的肩颈线条，一
个更「惊」的猜测冒了出来，带着促狭的笑意，「……哥们儿，你该不会…
…还是个童子
吧？」
「哗啦」一声，是肖路手肘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空啤酒瓶。他没去扶，也没
看王华，只是握紧了拳「你快挨揍了，你知道吗」。这几乎等于默认。
「我靠！真的啊？！」王华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声音拔高，引得旁边几桌都
有看过来。他脸上充满了发现稀有物种般的惊奇，随即转化成了毫不掩饰的、
混合着优越感和调侃的大笑，「哈哈哈哈哈！肖路啊肖路，真没想到！你这高大
威猛的内蒙汉子条件也不差啊，怎么混成这样？」
肖路抓起桌上的啤酒灌了一大
，冰冷的体划过食道。他试图用平静的语
气说：「没遇到合适的，没什么奇怪的。」
「啧啧，什么叫『没什么奇怪的』？」王华摇着，一副过来的模样，油
乎乎的爪子拍在肖路肩膀上，「兄弟，你这可不行啊！男不懂的心，不知
道的好，生少了一大半乐趣，跟没开刃的刀似的，中看不中用。」
他凑得更近，压低声音，带着某种传授秘籍般的姿态，眼神却飘忽着回忆和
征服欲：「啊，跟咱们想的可不一样。你得懂她们要什么，有时候要哄，有
时候要强势，有时候就得拆穿她们那点小矜持……你得先『懂』，才能『得』。」
他刻意强调了「懂」和「得」，语气里的轻浮意味不言而喻。
看着肖路沉默不语、只是闷喝酒的样子，王华心里那点调侃渐渐转了风向。
到底是自己读了大学后唯一
到的朋友，看着挺帅一，居然还是个雏儿，这说
出去……咳，虽然能当个乐子，但总觉得有点亏待兄弟。他眼珠转了转，一个念
浮上来。
「行了行了，别跟个闷葫芦似的。」王华又给他开了一瓶酒，语气「豪爽」
起来，「哥是为你着急！这么着，包在哥们儿身上！我给你留意着，介绍个好的，
漂亮懂事，保准让你开开窍，体会体会什么叫『温柔乡』。」他觉得这是在帮兄
弟「局」，是义气。肖路猛地抬，想拒绝：「不用，我……」
「害！跟我还客气啥！」王华打断他，一副「这事就这么定了」的表
，
「放心，肯定给你找个好的，至少……不比叶青芝差多少，怎么样？」
烧烤的烟气继续升腾，周围是喧嚣的市井声。肖路看着王华自信满满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