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脸颊。
枯花却变本加厉,剪刀沿着亵裤的边缘细细裁剪,时不时让刀锋擦过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风铃儿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眼泪却越流越凶。她感觉自己就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把剪刀一点点剥夺她最后的尊严。
随着最后一片亵裤碎片飘落在地上,风铃儿彻底赤身
体地
露在枯花面前。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枯花那双粗壮的大手强行分开。
“哟呵,还是个雏儿?”枯花眯起那双浑浊的小眼睛,粗短的手指粗
地拨开那片
的缝隙,"看来老子今天有福了。"
这番仿佛自己将处
留着就是为了留给他般的
气的话彻底点燃了风铃儿的怒火,即使知道这样做只会惹来更严重的折磨,但是她也忍不了了。“畜生!”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猛地一
咬在枯花肥厚的肩膀上。她用尽全身力气撕咬着,嘴里立刻尝到了腥臭的血味。
“贱
!”枯花发出一声惨叫,随即
怒地将她狠狠摔在地上。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风铃儿被摔得眼冒金星,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他从傀儡手中接过一条粗糙的麻绳。
“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粗糙的麻绳勒进她娇
的肌肤,将她纤细的四肢扭曲成一个屈辱的姿势。风铃儿感觉自己的手臂被反绑在身后,绳子
陷进手腕的皮
里。随着“哗啦”一声响,她被高高吊起,只有脚尖勉强能碰到地面。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风铃儿的声音已经嘶哑,但那双明亮的眼睛里依然燃烧着倔强的怒火。
枯花狞笑着走近:"省省力气吧,这才刚刚开始呢。"说着,他从腰间解下一条皮鞭,“老子最喜欢听硬骨
求饶的声音了……”
啪!啪!啪!
刺耳的鞭笞声在
暗的地牢里回
。枯花眯着那双细小浑浊的眼睛,
准地控制着每一次鞭打的角度和力度。麻绳
勒进风铃儿纤细的手腕,将她以屈辱的姿态悬吊在半空,只有脚尖勉强能触及地面。
鞭子先是落在她光洁的手臂上,留下一道红肿的痕迹。接着是小腿、大腿、平坦的小腹……每一鞭都刻意避开致命处,却又
准地落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聚集的地方。风铃儿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抽打剧烈颤抖着,却死死咬着嘴唇不发出一丝声音。
“还挺能忍……”枯花舔了舔
燥的嘴唇,甩手就又一鞭子抽在风铃儿大腿内侧最娇
的皮肤上,皮革与皮
相击发出清脆的“啪”声。那条鞭子在他手中像毒蛇般舞动着,每一记都
准避开要害却又能带来最大的痛苦。
这一鞭下去时风铃儿浑身猛地绷紧,指甲
掐进掌心里。她死死咬住下唇,硬是把到嘴边的痛呼咽了回去。鞭梢扫过
尖的瞬间,剧烈的刺痛让她眼前发黑,胸
急促起伏着,汗水顺着下
滴落在石砖上。
“还不开
是吧?”枯花冷笑一声,鞭子直接改变了角度,开始专注抽打她最敏感的部位。先是膝盖内侧,接着是足心,最后那鞭梢竟然
准地撩拨起她被迫
露在外的
唇。风铃儿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脚尖在石砖上刮出几道白痕。
二十鞭、三十鞭……枯花的技巧确实老道。每一下都像烧红的铁丝烙在身上,却偏偏只会留下淡淡的红痕而不会真正
皮。风铃儿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开始模糊,汗水浸透了额前的碎发,但她依然倔强地昂着
,连一声闷哼都不肯发出。
可当鞭子开始重点照顾她红肿的
蒂时,难以言喻的刺痛混合着奇怪的快感突然窜上脊背。风铃儿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开始违背意志地微微颤抖,这个发现比鞭打本身都更让她感到羞辱。
“哈……知道为什么专门打这儿吗?”枯花喘着粗气停下动作,用鞭柄拨弄她肿胀的小核,“再过会儿,我要让你收起那张臭脸,哭着求我上你……”
一边说着,他突然掐住那颗充血的小豆碾了碾.
“呜——!”
疼痛与快感的剧烈
织终于让风铃儿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绳索牢牢固定。冷汗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滚落,混合着泪水滴在地上。
枯花绕着被悬吊的少
转了一圈,欣赏着她身上遍布的红痕和被冷汗打湿的身躯。忽然,他丢开鞭子,从旁边的刑具架上取下一根洁白的羽毛。
“既然不怕痛……”他狞笑着将那根羽毛在她眼前晃了晃,“那我们换个玩法。”
柔软的羽毛尖轻轻划过风铃儿的脚心。她猛地绷直了脚尖,浑身剧烈颤抖起来。羽毛继续沿着她敏感的足弓游走,那种无法忍受的刺痒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身体。
“住……住手……”风铃儿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颤抖与求饶意味,“不要……不要……”
枯花却充耳不闻,羽毛沿着她纤细的脚踝一路上移,轻轻搔刮着她大腿内侧最娇
的肌肤。风铃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
上的青筋都
了起来。
“求我啊,”枯花的声音如同毒蛇般
冷,“求我我就停下来。”
风铃儿死死咬住嘴唇,眼睛里噙满了屈辱的泪水,却倔强地不肯屈服。羽毛继续往上,轻飘飘地掠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那两颗因寒冷和恐惧而挺立的

尖上——
“啊……不……不要……求你了……
”
少
终于崩溃地哭了出来,声音支离
碎。她已经分不清是疼痛还是刺痒更难忍受,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在羽毛的折磨下剧烈颤抖着,就像一只被钉死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枯花才狞笑着将那根羽毛随手丢掉,羽毛飘飘
落在地上,无声无息。
“够了够了,玩够了。”他舔着嘴唇,一双肥手解开了裤腰带,“该上正餐了。”
他那肥硕的腹部一阵晃动,褪下的裤子滑落在地上。风铃儿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根乌黑发亮的粗壮
弹跳而出,上面布满青筋,硕大的
泛着可怖的紫红色。那尺寸远超常
,简直如同野兽的阳具一般骇
。光是看着那根狰狞的凶器,风铃儿就感觉下腹一阵痉挛。
“不……不要……”恐惧之下,她的声音变得尖细,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你这个怪物……滚开……滚开啊!”
枯花晃动着那根骇
的凶器慢慢
近,每走一步,那巨物就在空中甩动一下,散发着腥臭的气息。风铃儿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却只是让绳索更
地勒进她娇
的肌肤里。粗糙的麻绳磨蹭着她红肿的
尖,让她痛苦地仰起
,发出一声呜咽。
“省省力气吧小丫
,”枯花一把掐住她的腰,“一会你就没力气叫唤了。”
他那双油腻的大手强行掰开她紧并的双腿,粗糙的手指探
她从未有
触碰过的私密处。шщш.LтxSdz.соm风铃儿发出凄厉的尖叫:“住手!求你……求你不要……”
枯花充耳不闻,他挺着腰,将那骇
的巨物抵在她紧窄的
处。光是
的大小就已经让风铃儿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痛苦。
“不……不要进去……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
枯花却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会死?那老子现在就来
死你这个小娘皮!”
说罢,他猛地一挺身——
“啊——!!!”
风铃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