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澜没有动。
他的手指抬起，轻轻拨开她散落在脸侧的发丝，将那几缕湿透的碎发别到她
的耳后。
叶清寒的身子僵了僵。
她没有想到他会做这种事。
方才那个在她身上肆意妄为的
，此刻的动作却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
的珍宝。他的指腹擦过她的耳廓，带着薄茧的粗糙触感，却没有任何逾矩的意味。
「叶师姐的
发
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样出去，怕是要被说闲话。」
叶清寒咬紧了牙关。
闲话？
她现在浑身上下都是他留下的痕迹，衣衫不整，狼狈不堪。就算把发梳得
再整齐，又有什么用？
但她没有开
反驳。
因为他的手指正在她的发间穿梭，一下一下地梳理着那些打结的发丝。动作
很慢，很轻，像是抚摸。
叶清寒的心跳了。
她不明白这个到底想做什么。
方才的狎戏与采补，她可以理解——修士之间为了利益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可这种……这种近乎温柔的举动，算什么？
是在羞辱她吗？
还是……
「你到底想怎样？」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压抑的怒意。
林澜的手指停了停。
「叶师姐觉得呢？」
他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我想怎样？」
叶清寒的身子又是一颤。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就在她的背后，沉稳有力，与她紊的心跳形成鲜明对
比。他的手臂依然环着她的腰，没有用力，却也没有松开，像是在宣示某种无声
的占有。
「愿赌服输。」
他的声音很轻。
「叶师姐答应过的，要随我走。」
叶清寒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几乎忘了这件事。
方才的一切让她的脑子成了一团浆糊，根本无暇去想那个荒唐的赌约。可
现在他提起来，她才猛然意识到——她真的要跟这个走？
离开天剑玄宗？离开叶家？离开她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一切？
「你——」
「叶师姐放心，不是现在。」
林澜的声音打断了她。
「或许，我不会让叶师姐为难。」
他的手指从她的发间抽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先回去吧。论剑大会还没结束，叶师姐若是失踪太久，怕是会惹怀疑。」
叶清寒愣住了。
她转过，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晨光在他的脸上投下淡淡的
影，那双眼睛依然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
绪。
方才那个在她身上肆意妄为的，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路。
「你……不跟我走？」
话一出，她便后悔了。
这算什么？她在期待什么？
林澜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
「叶师姐这么舍不得我？」
叶清寒的脸瞬间涨红。
「谁……谁舍不得你！」
她猛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踉跄着站起身。泉水从她的身上滑落，她的衣衫
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她顾不上这些，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她羞耻的地方。
「等等。」
林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叶清寒的脚步顿住了。
她没有回，但能感觉到他正在靠近。
一件
燥的外袍披在了她的肩上。
「穿上吧。」
他的声音很平淡。
「这样出去，怕是要着凉。」
叶清寒攥紧了那件外袍，指节泛白。
她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最终，她只是低低地说了一句——「……我会找你算账的。」
林澜轻笑一声。
「算账吗……」
他从储物戒中拿出一张符箓。
「那就等叶师姐来找我吧。」
叶清寒的身子猛地一僵。
那张符箓贴上她小腹的瞬间，一
温热的力量顺着皮肤渗
，像是一条无形
的蛇钻进了她的丹田。她低看去，只见那道灵纹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闪烁了几息，
便渐渐淡化，融皮
之下，再也看不见踪影。
「你……你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林澜没有回答。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小腹那处已经消失的灵纹，指腹的温度与她的肌肤形成
鲜明对比。
「叶师姐不必担心。」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东西不会伤害你。只是……」
他顿了顿，嘴唇凑近她的耳畔。
「只是让叶师姐别忘了今
的赌约。」
叶清寒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想调动灵力去探查那道灵纹，却发现丹田中一片平静——那东西仿佛根本
不存在，可她分明感觉到了它渗身体的过程。
「你……」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怒意。
「你究竟是什么？」
林澜松开了她。
他退后一步，站在泉边的岩石上，晨光在他身后勾勒出一道清瘦的
廓。他
的脸上依然带着那抹淡淡的笑意，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戏。
「我是谁，叶师姐以后会知道的。」
他转过身，朝林间走去。
「现在，叶师姐还是先回去吧。论剑大会的比试还没结束，赵少主怕是等得
不耐烦了。」
赵元启。
那个名字像是一盆冷水，浇在叶清寒的顶。
她这才想起来——她是为了追这个才离席的。现在已经过去了大半夜，论
剑大会那边怕是早就成一团了。
可她现在这副模样……
她低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衣衫贴在身上，到处都是方才留下的痕迹。她
的发丝虽然被他梳理过，但依然凌，脸上还残留着泪痕与红晕。
这样回去，如何解释？
「叶师姐。」
林澜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他已经走出了十几丈，身影即将消失在林间的晨雾中。
「下次见面，希望叶师姐能想清楚。」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味
长。
「想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便彻底融了晨雾之中。
林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