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接过碗,喝了一
。
“今天有什么事儿吗?”阿翠摇摇
:“没什么大事儿。仓央嘉措大
带
去那边山上打猎了,齿尊丹
大
在安排过冬的东西。
们都等着您去议事呢。”母亲点点
。
她端着碗,慢慢地喝着,眼睛往远处看。
那些年轻
,还是在
活。扛木
的,搭帐篷的,赶羊群的。她一个一个地看过去,找那个瘦瘦的、黑黑的、眼睛亮亮的
。
找到了。
他在远处,跟几个
一起,正在搭一顶新帐篷。
光着膀子,晒得黑黑的,那瘦瘦的背上,全是汗。
他扛着一根木
,跟另一个
一起,把它架到顶上。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那认真的模样。
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忽然转过
,往这边看。
两
的目光,隔得老远,碰在一起。
他的脸,一下子红了。
可那眼睛,亮亮的,像两盏小灯,望着她,带着笑。
母亲也笑了。
那笑,从嘴角扯出来,从眼睛里溢出来,在这阳光里,暖暖的。
她没多看,转身进了屋。
一天的议事,又是那些事。税收,贸易,过冬的储备,明年开春的打算。
们一个一个地说,母亲听着,点
,摇
,做决定。
可她的脑子里,总有一双亮亮的眼睛,总有一个瘦瘦的、黑黑的身影。
晚上,她回到屋里,点上灯,坐在床边。
手里,又拿着那件
皮袍。那是扎西的,那天落在地上的,她没还给他,不知怎么的,就留下了。
她拿着它,闻着上面那味道。
那味道,淡了。不像那天那么浓了。可还有一点,隐隐约约的。
她望着窗户。
今晚,他还会来吗?
她不知道。
也许不会。也许昨天那一晚,已经够了。也许他只是一时新鲜,两天就够了。
她把那皮袍放下,吹了灯,躺下来。
月光,又从窗户里照进来,白白的,凉凉的。
她闭上眼睛,准备睡了。
可就在这时——窗户外面,传来一阵轻轻的响动。
母亲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没动,没出声,就那么躺着,听着。
那响动,很轻,很小心。然后,窗户那边,传来轻轻的敲击声——哒,哒,哒。
三下。
母亲坐起来。
月光里,那窗户被推开,一个
影翻进来,轻轻地落在地上。
是他。
扎西。
他站在那儿,望着她。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他那双亮亮的眼睛,那年轻的、带着点紧张的表
。
“姐姐——”他叫她,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
母亲坐在床上,望着他。
心里那团东西,猛地跳了一下。
不是意外。
是那种——那种“果然来了”的踏实。
她开
,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沙沙的,哑哑的。
“过来。”扎西走过来,走到床边,站在她面前。
月光照在他身上,照在他那敞开的皮袍里,照出他那瘦瘦的胸
,那一根一根的肋骨。
他的脸,红红的,那眼睛亮亮的,望着她,像望着什么宝贝。
“姐姐,”他说,那声音抖抖的,“我——我又想你了。”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认真的、紧张的、像怕被拒绝的模样。
心里那团东西,软了一下。
她伸出手,抓住他的手,把他拉上床。
“想我了?”她问,那声音软软的。
扎西使劲点
。
“想。一天都在想。
活的时候想,吃饭的时候想,刚才在外
等天黑,等了半天,也想。”母亲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扯出来,从那眼睛里溢出来,在月光里,妖妖的,媚媚的。
“等半天?”她问,“等了多久?”扎西想了想。
“太阳落山就开始等了。等了——好久好久。”母亲笑得更厉害了。
她伸出手,摸着他的脸。那脸,热热的,烫烫的,那皮肤,糙糙的,是他这年纪特有的。
“傻小子。”她说。
扎西望着她,望着她这笑,这软软的声音,这月光里的模样。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姐姐,”他说,那声音沙沙的,“我——我可以亲你吗?”母亲愣了一下。
然后她点点
。
扎西低下
,把嘴凑上来,亲在她嘴上。
那亲,轻轻的,软软的,像怕碰坏什么。他的嘴唇,
的,热热的,贴在她嘴唇上,不敢动。
母亲心里一动。
这孩子,今天怎么这么乖?
昨天那
疯劲儿呢?昨天那把她往窗台上按、往死里
的狠劲儿呢?
她伸出手,抱住他的
,把他的嘴往自己嘴上按,然后伸出舌
,撬开他的嘴唇,伸进他嘴里。
扎西的身子,抖了一下。
然后他的舌
,也开始动了。两条舌
,又缠在一起,绞在一起,像两条小蛇在打架。那亲吻声,啧啧啧的,在这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亲了很久很久,两
才分开。
一条亮晶晶的拉丝,顺着两
的嘴唇滑下来,在月光里闪着光,一直拉到很长,才断掉。
扎西望着那拉丝,望着她那被亲得红红的、湿湿的嘴唇,那眼睛又直了。
“姐姐——”他叫她,那声音沙沙的,哑哑的。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直直的眼神。
她知道,那疯劲儿,要来了。
果然,扎西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摸。
从腰摸到胸,从胸摸到肚子,从肚子摸到腿间。
他的手,热热的,糙糙的,带着点颤抖,可那动作,越来越大胆,越来越用力。
母亲仰起
,哼了一声。
那哼,软软的,糯糯的,像猫叫。
扎西听见这声,那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他几下子就把她的衣裳扯开,把她那光光的身子露出来。
月光照在她身上,照出那白白的
,那高高的胸,那圆圆的肚子,那腿间那丛黑黑的毛毛。
他的眼睛,盯着她,盯着这身子,盯得死死的。
然后他低下
,把脸埋在她胸上,埋在那两团软软的、热热的
里。他的嘴,含住那顶端那粒红红的樱桃,用力地吸着,咬着。
母亲的手,抓着他的
发,把他的脸往自己胸上按,按得紧紧的。
“啊——扎西——啊——”扎西一边吸着她的胸,一边把自己那身
皮袍扯掉,脱得光光的。
他那瘦瘦的、黑黑的身子,在月光里,年轻得不像话。
那胯间那根东西,硬硬的,直直的,翘得老高。
他抬起
,望着她。
“姐姐——”他叫她,那声音沙沙的,“我要。”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年轻的、急切的、被欲望烧得通红的脸。
她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