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扎西每天夜里都会来。龙腾小说.co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有时候是半夜，有时候是天快亮的时候。
他总是从那扇窗户翻进来，轻手轻脚的，像一只夜行的猫。
可母亲每次都醒着，躺在那床上，听着窗外的动静，等着那轻轻的敲击声——哒，哒，哒。
三下。
然后窗户推开，那个瘦瘦的、黑黑的身影翻进来，落在月光里。
有时候是在镇守府里。
那间屋子，成了他们的窝。
那床，那桌子，那窗台，那地上——到处都是他们滚过的地方。
扎西像一
不知疲倦的小野兽，每次来都要她，要了一次又一次，要得她浑身发软，要得她叫得嗓子都哑了。
母亲发现，这小子有个毛病——他迷上了她的腿。
她那双腿，本来就长，本来就直，从胯骨一直到脚踝，白得像雪，滑得像缎子。
怀了孕以后，那腿更显得丰腴，
的，软软的，摸上去手感极好。
扎西第一次发现这双腿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那天晚上，母亲躺在床上，腿伸得直直的，月光照在上面，照出那白白的、长长的
廓。
扎西跪在床边，望着那双腿，望着望着，忽然低下，把脸埋在她大腿上。
“姐姐——”他闷闷地叫了一声。
然后他开始啃。
是真的啃。
像啃什么好吃的东西一样，用嘴唇含着那，用牙齿轻轻地咬着，用舌在上面舔着。
从膝盖往上啃，一
一的，啃到大腿根，啃到那最
的地方。
母亲被他啃得浑身发痒，又痒又麻，那感觉怪怪的，却又舒服得很。
“扎西——你——你
嘛呢——”她推他的，推不动。
扎西不吭声，只顾着啃。
他把那两条腿翻来覆去地啃，从大腿啃到小腿，从小腿啃到脚踝，连脚趾都不放过，一根一根地含在嘴里吸着。
那认真的模样，像一只小狗在啃骨，恨不得把每一寸都舔过，都啃过，都留下自己的印子。
从那以后，这就成了他的习惯。
每次来，先抱着她的腿啃一通，啃得那腿上全是湿湿的、亮亮的水，啃得她浑身发软，啃得她那地方湿得一塌糊涂，才开始真正的“祝福”。
有时候是在小河里。
那天下午，太阳暖暖的，母亲想去河边洗个澡。她挺着肚子，慢慢地走到河边，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脱了衣裳，下水。
那河水，凉凉的，清清的，漫到她腰上，漫到她胸下。
她站在水里，用手捧着水，浇在身上，浇在肚子上，浇在胸上。
那水珠顺着皮肤往下淌，在阳光里闪着光。
正洗着，忽然听见岸边有动静。
她转过，看见扎西站在那儿，站在一棵树后面，露出半张脸，那眼睛亮亮的，望着她。
母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出来吧，躲什么躲。”扎西从树后面走出来，脸红红的，那眼睛却直直地盯着她，盯在她那光着的身子上。
那身子，站在水里，水漫到腰上，把上半身露出来。
那胸，高高的，沉沉的，顶端那两粒红红的樱桃，被水浸得发亮。
那肚子，圆圆的，鼓鼓的，在阳光里泛着光。
那发，湿湿地披在肩上，黑得像墨。
扎西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开始脱衣裳。
脱得光光的，走进水里，走到她身边。
水漫到他腰上，漫到他胯间，把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淹了一半。他站在她面前，望着她，望着她这水里的身子，那眼睛亮得吓
。
“姐姐——”他叫她，那声音沙沙的。
母亲伸出手，摸着他的脸。
那脸，热热的，烫烫的，被太阳晒得发红。
“你怎么来了？”她问。
“想姐姐。”他说，“想得受不了，就找来了。找了一圈，找到这儿。”母亲笑了。
那笑，在水光里，妖妖的，媚媚的。
“那你想嘛？”扎西的脸，更红了。
他没说话，只是低下，把脸埋在她脖子上，在那湿湿的皮肤上蹭着，亲着。他的手，环住她的腰，环住她那圆圆的肚子，轻轻地摸着。
母亲感觉到，他那根硬硬的东西，在水下抵着她的大腿，热热的，烫烫的，一跳一跳的。
她伸手下去，抓住它。
那东西，在水里，滑滑的，硬硬的，在她手心里一跳。
“想要？”她问，那声音软软的，坏坏的。
扎西使劲点。
母亲笑了。
她转过身，趴在河岸上。
那河岸，是软软的泥土，长着青青的
。
她趴在那儿，把
翘起来，露出水面。
那，圆圆的，白白的，在阳光里，水珠顺着那嘟嘟的廓往下淌，淌进那
的缝里。
扎西望着那，望着那水珠往下淌的样子，那眼睛又直了。
他扑上去，把脸埋在那上，开始啃。
从左边啃到右边，从上面啃到下面，啃得那上全是牙印，全是水。那水珠，混着他的水，在那白白的上闪着光。
母亲趴在那儿，被他啃得浑身发颤，那嘴里哼哼唧唧地叫着。
“扎西——你——你这小狗——啊——别光啃——进来——快进来——”扎西听见这话，才抬起。
他把自己那根硬硬的东西，对准了那红红的、湿湿的地方，一挺腰。
进去了。
那一下，进得顺顺的，滑滑的，一下子捅到最处。
母亲的身子，猛地一弓。
“啊——进去了——进去了——啊——”扎西抓着她的胯，开始动。
一进一出，一进一出，在那水里，那声音怪怪的，噗嗤噗嗤的。那水花，被撞得四处飞溅，溅到两身上，溅到岸边的上，在阳光里闪着光。
母亲仰着，张着嘴，那叫声从喉咙里冲出来，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
。
“啊——啊——扎西——你——你这小畜生——啊——啊——好——好——啊——”扎西听见她叫，动得更狠了。
他那年轻的腰，像装了马达，一下一下地往前撞，撞得她身子往前冲，撞得她那两团沉甸甸的胸在岸边蹭来蹭去，撞得那水花飞得到处都是。
忽然，他停下来。
“姐姐，”他说，那声音沙沙的，“我想看着你。”母亲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她从岸边爬起来，转过身，面对着他。
水漫到她腰上，漫到她肚子上，把她那圆圆的肚子淹了一半。
她靠在岸边，靠着那软软的泥土，把腿张开，盘在他腰上。
扎西抱着她，抱着她那光光的、滑滑的身子，抱着她那沉沉的。他低下，看着水下面，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那地方进进出出。
那画面，看得他眼睛都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