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用这最后一晚,断了念想。
我躺在那儿,望着她的后背。
好久。
好久。
然后我伸出手,放在她腰上。
轻轻的,放着。
她没动。
我就那么放着,感受着她身子的温度,感受着她呼吸时那一起一伏的动。
“妈,”我说,那声音轻轻的,“那我摸摸您,行吗?就摸摸。不碰那个地方。”她没说话。
可她那身子,软了一点。
我知道她同意了。
我的手开始动。
在她腰上抚着,轻轻的,慢慢的。从腰侧抚到后背,从后背抚到肩膀,从肩膀又滑下来,滑到那
上。
那
,真大,真圆,在我手底下,像两团软软的
。
我抚着,揉着,感受着那
的弹,那
的软。
从这瓣
抚到那瓣
,从那圆圆的最高点抚到那
的沟。
她的呼吸,又重了一点。
可她还是没动。
我的手继续往下,滑到她大腿上。
那大腿,真长,真白,真
。
我从大腿根儿一直摸到膝盖,又从膝盖摸回来。
那腿在我手底下,滑滑的,暖暖的,像一段绸子。
我抚着,揉着,感受着那
的厚实,那
的软。
她的身子,开始微微发抖。
可她还是没动。
我的手又往上,摸到她的胸。
那胸,真大,真软。
我从后面伸过去,复住那
子,轻轻的揉着。
那
子在手里,软得像一团面,可那软里又有一种弹,是那种熟透了的
才能有的弹。
我揉着,捏着,感受着那
子的形状,那
的硬。
她的呼吸,更重了。
我从她喉咙里,听见一种声音——是那种闷闷的、沉沉的、想压又压不住的声音。
可她还是没动。
就那么躺着,背对着我,任我摸着。
我的手继续摸。
从胸摸到肚子,从那圆圆的肚子摸到大腿,从大腿摸到
,从
又摸到腰。
就这么一遍一遍的,抚着,揉着,摸着。
像在摸一件珍贵的、马上就要失去的东西。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我们身上。
屋里的油灯,不知什么时候灭了。
只有那月光,白白的,凉凉的,照着她那身子,照着我那手,照着这最后一晚。
我不知道摸了多久。
只知道最后,她的手伸过来,抓住我的手。
抓得紧紧的。
“天儿,”她说,那声音低低的,闷闷的,“够了。”我停下来。
她就那么抓着我的手,抓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松开。
“睡吧。”她说,那声音轻轻的。
我没说话。
就那么躺着,望着她的后背。
她也没再说话。
屋里静下来了。
静得能听见外
的风声,能听见远处的狗叫,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一下一下的,像有
在敲鼓。
我闭上眼睛。
可那手,还放在她腰上。
就那么放着。
感受着她身子的温度。
感受着她呼吸时那一起一伏的动。
感受着这最后一晚。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
床上空空的,只有她躺过的地方,还有一点余温。枕
上,有一根长长的
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