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导道：“那只是一个游戏……我这么说是不是不太好？但是言少挺受欢迎的，亲了他你也不亏吧？哎我这样说是不是也不太好——”
杭晚垂着眼，没说话。
程皓然挠了挠
，觉得自己大概说错话了，讪讪地看向言溯怀。
言溯怀这才开
，语气带着一
嫌弃：“你话真多。”
“我这不是帮你缓和关系吗？”程皓然不服气，“你这种
格，要不是认识这么久，谁受得了你。”
言溯怀勾起唇角，却没说话。
杭晚觉得自己很矛盾。
她虽然没想让
发现她和言溯怀的关系，但也不想被程皓然看出她对言溯怀的敌意。
于是她笑着开：“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你们两个能做朋友也是挺神奇的。明明格完全不同。”
程皓然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我俩其实本来也不算熟。”
杭晚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我家做点小生意，和言家有合作。”程皓然的神
有些怀念，“高一我俩不同班，我知道学校有这号，但也就那样。后来有一次，我们两家吃饭，第一次在饭局上遇着了。我俩实在无聊就溜出来，结果我发现他在打一个单机游戏。巧了，我也特喜欢那款。”
他说着，朝言溯怀努努嘴：“然后就聊起来了。高二分班又分一起，慢慢就熟了。”
他顿了顿，看向杭晚，语气里带着点调侃：“你应该没了解过这些吧？总之他还不是普通的少爷，他家可能比你想的还厉害一点。”
“他家？”杭晚下意识问。
“做生物科技和医药的言氏家族啊，挺——”
“程皓然。”
言溯怀打断了他，声音不轻不重。
程皓然愣了下，随即不以为意地摆摆手：“怎么了？我又没说你家坏话。这些信息网上都能查到，又不是什么秘密。”
杭晚没接话，心里却转了个弯。
言家……生物科技、医药……
看起来他的家庭不是单纯的有钱，势力确实很大，但她这种阶层平时接触不到，只是从同学中听说，也没有刻意去了解。
倒是言溯怀的反应有点微妙。
他是不希望她知道这些，还是单纯不喜欢别提起他的家庭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