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白色粘
,看起来肮脏又色
。
“去洗吧。水潭就在旁边。”言溯怀恢复了惯常的神色,神
自若地看着她。
杭晚张了张嘴。
她想说“你先去吧,我缓缓”,但发现自己累得根本不想发出声音。
“怎么,还要我抱你去不成?”少年微微俯身看着她,眼神中是一如既往的高傲,“别想了,自己起来。”
杭晚这才有气无力地开
:“滚,谁要你抱。”
言溯怀弯起唇角,没说话。
然后她就看到一只手伸到自己跟前。
杭晚:“……”
算了,她累得起不来,确实需要他拉一把。
他还算是有一点良心。
于是,她几乎毫不犹豫地抓住他的手。
水潭里的水比海水
净得多。杭晚在浅水处洗了
发,又洗遍了全身,还将泳衣也认认真真搓洗了一遍。
她没有立刻穿上衣服。水潭边正好是风
,她抱着双臂欲盖弥彰地挡住自己胸前风光,站着吹风,试图晾
自己。
言溯怀站在她身边。他比她早洗
净身体,已经披上了衬衫。
他没有扣上扣子,一颗也没有。衬衫就这么敞着,衣摆在夜风里轻轻晃动,杭晚转
一看便能看到他小腹上的水痕还在往下淌。
他抬手撩了撩湿漉漉的
发,露出耳骨上那枚冷冽的耳骨夹,还有脖颈间那条银链。
刚才做的时候,杭晚无心注意,此刻才猛然回想起来,这条链子当时一直在他锁骨间晃
,好几次垂下来擦过她的脸颊。
而此刻它却安静地贴在他锁骨的凹陷处,银色的光泽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杭晚收回目光,没说话。
“言溯怀。”她主动开
问,“刚刚外面经过的那个
,会不会……”
会不会注意到了?会不会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她没有问出
,但言溯怀一定懂她意思。
“他没进来。”言溯怀只是淡定地吐出四个字。
言外之意,那个
不可能看到。
而杭晚却陷
沉思。
这个时间点,有
和他们一样出现在这块区域……
如果只是起夜,有必要跑到这么远吗?
那个
会是谁呢?
他现在在哪里?
杭晚知道她现在只是在进行没有答案的设问。
她叹了
气。就在她的目光掠过某处时,却意外捕捉到一抹突兀的色彩。
在水潭的另一
,被水流冲刷过的浅滩上,盛放着一小簇鲜花。
这不正是昨天白天见到过的那种花吗?
月光从叶片的间隙漏下来,那簇花盛开在夜色中,比白天看起来还要迷
。
言溯怀显然也注意到了。杭晚看着他清俊的侧脸,第一次在他的神
里读出了犹豫。
“……杭晚。”他唤。
杭晚以为他又要调侃她偷看,已经想好了回击的话术,就等着他开
。
结果言溯怀只是盯着花的方向看了片刻,继续说:“那朵花……我大概知道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