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态。”张医生指着妈妈说，“
围增加了百分之三，腰围缩小了百分之二。不是因为脂肪堆积，而是因为肠道健康改善之后，腹部的代谢循环更好了。再加上胶原蛋白的补充，她的皮肤弹
比以前更好。”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而且，她的肠道现在对任何灌
的物质都非常敏感。吸收效率比普通
高很多。”
王仁看了他一眼：“这意味着什么？”
张医生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上翘：“意味着以后不管往她肠道里灌什么－－不管是营养
还是其他东西－－她都会比别吸收得更多，反应也更强烈。”
王仁笑了。他的笑容很淡，但眼睛里有光。
---
第八天的时候，事
出现了一个让所有都在意的变化。
王二在
完妈妈之后，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注意到了一件事。
他站在八爪椅前面，低
看着自己沾满体的阳具，又看了看妈妈的
道
，皱了皱眉。
“没有。”他说。
“没有什么？”王仁问。
“没有血。”王二说，“以前每次完，她下面都会出一点血－－不是月经，是出来的那种，毛细血管
了的那种。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但这次没有。”
王仁走过来，看了看。
妈妈的道确实没有血，只有一些透明的、稀薄的体，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的道壁是
红色的，很健康，很湿润，没有任何损的痕迹。
“可能是营养的作用。”张医生说，他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本子，“她体内的胶原蛋白水平恢复了，组织的弹和韧都比以前好。血管也更健康了，不容易裂。”
王仁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妈妈的下体，看了很久。然后他抬起，看着张医生。
“怀孕的事呢？”
张医生推了推眼镜，翻开了本子。
“这正是我要说的。”他说，“过去一周，我观察了她的生理周期和排卵况。她的身体在营养补充之后，确实进了一个更健康的状态，但怀孕的概率目前是偏低的。”
“为什么？”
“因为她之前的营养不良状态，导致下丘脑-垂体-卵巢轴的功能受到了一定抑制。简单来说，她的排卵是不规律的。虽然在营养补充之后，她的身体在恢复，但恢复需要时间。按照目前的进度，至少还需要一到两周，排卵才能完全正常化。”
王仁的表没有变化，但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也就是说，她现在怀不上？”
“不是怀不上，是概率低。”张医生说，“排卵不规律，受孕窗就不确定。而且，她的子宫内膜厚度目前偏薄，即使受
了，着床的成功率也不高。”
他顿了顿，看了王仁一眼，又补充了一句：“但如果你们想让她怀孕，我可以做一些调整。在营养里加一些成分－－比如叶酸、辅酶q10、肌醇－－可以加速卵巢功能的恢复。如果配合排卵监测，在受孕窗期进行
，成功率会大幅提升。”
王仁沉默了一会儿。
“不急。”他说，“先把身体养好。身体好了，才能怀得稳。”
他看了王二一眼：“听到了吗？不急。”
王二点点，脸上的表有些复杂。他低看了一眼自己的阳具－－上面还沾着妈妈的体，在灯光下泛着光－－然后转身走出了镜室。
---
第十天的时候，妈妈的身材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不是那种刻意的、为的塑形，而是一种自然的、健康的转变。
她的围确实增加了，但不是那种松垮的、脂肪堆积式的增加－－她的部比以前更翘了，更圆润了，在丝袜的包裹下，像两颗饱满的桃子。
她的腰更细了，腹部更平坦了，马甲线隐约可见。
她的
房也变了－－不是变大，而是变得更挺了，晕的颜色从
褐色变成了浅色，更敏感了，每次被碰到都会立刻硬起来。
王仁站在镜室中央，上下打量着刚从八爪椅上下来的妈妈。
她的身上穿着一条新的丝袜－－张医生带来的第十个版本，据说是一种可以持续释放护肤成分的材质，穿得越久，皮肤越好。
丝袜是浅金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把她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比之前好。”王仁说，声音很平静，但他的眼睛在妈妈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欣赏一件心打磨过的艺术品，“皮肤好了很多。”
确实好了很多。
妈妈的皮肤以前是苍白的、
涩的，摸起来有些粗糙。
现在不一样了－－她的皮肤是白里透红的，泛着一种健康的光泽，摸起来滑溜溜的，像丝绸一样。
那些绳缚留下的痕迹也淡了很多，只剩下一些浅浅的色印记，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肠道健康直接反映在皮肤上。”张医生说，“肠道是体最大的免疫器官，也是最大的排毒器官。肠道健康了，皮肤自然就好了。再加上胶原蛋白的补充和丝袜的持续护理，她的皮肤状态已经超过了她之前最好的时候。”
王仁转看着张医生：“你说过，半个月之后会看到一个完全不同的她。现在才十天。”
张医生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上翘：“半个月是基础版。按照目前的进度，一个月之后，她会比现在更好。肠道黏膜的增生还在继续，吸收效率还在提升。等她达到最佳状态的时候－－”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都听懂了。
那天晚上，我帮妈妈做最后一次灌肠。
营养是新的配方－－张医生在原有的基础上加了小分子玻尿酸和一种叫“虾青素”的东西，他说这是强效的抗氧化剂，可以让皮肤更有光泽。
妈妈站在浣肠架前，双手举过顶。
她的身体在金色的丝袜下面泛着光，那些纹身－－背上的翅膀，翅膀中间的眼睛，“王门之
，永世为娼”－－在她光滑的皮肤上，像某种神秘的图腾。
我
灌肠管，拧开阀门。营养开始流。
妈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不是那种紧张的颤抖－－而是一种放松的、享受的颤抖。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当体注到一千毫升的时候，她的嘴角上翘了一点，形成一个很浅的弧度。
“很舒服。”她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真的很舒服。”
我盯着她的脸。
她的表很平静，但她的眼睛里有光－－不是那种被
出来的、机械的光，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光。
她的身体在接受那些体的时候，像是一朵花在吸收水分，慢慢地，柔柔地，舒展开来。
她开始暗自期待明天的灌肠。
我能看出来。
不是因为她说了什么，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她的肌
在她期待的时候会微微绷紧，她的呼吸会变快一点点，她的瞳孔会放大一点点。
这些变化很细微，但我每天都在她身边，我熟悉她的每一个微表，每一个小动作。
她在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