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很大，很蓝，直勾勾地盯着镜
－－不，不是盯着镜，是盯着镜后面的某个
。
她的眼神里没有羞耻，没有恐惧，甚至没有欲望－－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眼神，像是一种驯服，一种完完全全的、彻彻底底的驯服。
她知道自己是什么，她接受自己是什么，她享受自己是什么。
王仁按下暂停键，转看着妈妈。
“学。”
妈妈看着屏幕上那个金发
的脸，看了很久。然后她点了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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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王仁在客厅里又放了一部片子。
这次不是
本的也不是欧美的，是一部国产的－－但不是在别墅里拍的，是在某个专业的工作室里拍的。
画面很
致，灯光很专业，主角长得很漂亮，身材也很好，穿着一条酒红色的丝袜，在镜前做各种动作。
“这是国内的顶级作品。”王仁说，“看看家的调教思路。”
片子很长，将近两个小时。
从灌肠开始，到浣肠，到
，到高
，整个过程被拍得像一部艺术电影－－慢镜，特写，光影的变化，音乐的配合。
主角的每一个表
都被放大，每一个细节都被记录－－她的瞳孔在灌肠
注
时的变化，她的皮肤在高时的泛红，她的呼吸在结束后的平复。
妈妈坐在沙发上，看着屏幕。
她的身体坐得很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很端正，像是在听课。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屏幕，没有移开过。
当片子里那个主角在灌肠时露出享受的表时，妈妈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也不是哭，只是一种很细微的反应，像是在说“原来可以这样”。
片子放完之后，王仁关掉电视，转身看着妈妈。
“学会了吗？”
“学会了一些。”妈妈说。
“学会了一些什么？”
“要……放松。要享受。不是忍受。”
王仁点了点。
“明天开始，在镜室里练习。张医生会给你新的灌肠配方，有香味的。你要学会在灌肠的时候放松，在排的时候也要放松。要像片子里那样，让整个过程看起来是美的，不是脏的。”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
“好。”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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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医生来的第十四天。
早晨的灌肠用的是新的配方－－茉莉花香。
营养的基底是一样的，氨基酸、电解质、维生素、胶原蛋白、玻尿酸、虾青素、gaba，但香换成了茉莉花。
张医生说不同的香味会对绪产生不同的影响，玫瑰是
漫，茉莉是放松，果香是愉悦。
他会根据妈妈当天的状态来调整香味。
妈妈站在浣肠架前，双手举过顶。
她的身上穿着一条新的丝袜－－浅紫色的，很薄，很透，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淡淡的、神秘的光泽。
她的身体比两周前好了太多－－
更翘了，腰更细了，皮肤更光滑了，整个像是一颗被心打磨过的宝石，每一个切面都泛着光。
我
灌肠管，拧开阀门。茉莉花香的营养开始流。
妈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然后放松了。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当体注到一千毫升的时候，她的嘴角上翘了－－不是那种勉强的、被
出来的弧度，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她的身体在接受那些体的时候，像是一朵花在阳光下慢慢绽放。
“感觉怎么样？”张医生站在门
问。
“很舒服。”妈妈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比以前……更舒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肚子里……化开。”
“营养在通过肠道被吸收。”张医生说，“你的肠道黏膜已经比两周前增厚了百分之十五，吸收效率提升了将近百分之四十。现在灌进去的营养，有百分之八十五以上会被你的身体利用。”
体注到一千五百毫升。
我关掉阀门，拔出管子。
妈妈收紧了括约肌，把那些体锁在体内。
她的肚子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在浅紫色丝袜的包裹下，像一颗饱满的果实。
她的表不是忍耐－－而是一种享受。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角微微上翘，呼吸很慢很均匀，像是在品味一杯好茶。
十分钟后，她排了。
那些
白色的体从她体内涌出来，速度很慢，很均匀，颜色是淡黄色的，半透明的，散发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她在排的时候，
门一张一合的，动作很柔和，不急不慢，像是在控制着某种节奏。
排完之后，她站起来，转过身。她的脸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很亮，嘴唇很润。她看着张医生，然后看了看王仁。
“可以了吗？”她问。
“可以了。”王仁说，声音很平淡，但他的眼睛里有光，“很好。”
妈妈低下，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下－－很浅，很淡，但很真实。
她开始期待了。
我能看出来。
不是因为她说了什么，而是因为她的身体。
每次快到灌肠的时间，她的呼吸会变快一点点，她的瞳孔会放大一点点，她的身体会微微绷紧，然后又放松。
那些变化很细微，但我每天都在她身边，我熟悉她的每一个微表，每一个小动作。
她在期待那种感觉－－那种温暖的、充盈的、被填满的感觉。
那种感觉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在被照顾，在被滋养，在被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改造成某种更好的存在。
张医生站在淋浴房门，看着妈妈走出淋浴房的背影。
她的身体在浅紫色丝袜的包裹下，曲线完美，皮肤光滑，步伐轻盈。
他推了推眼镜，在本子上写了一行字：
“第十四天。肠道吸收效率提升百分之四十。身体状态已恢复至最佳。心理接受度显着提升。已开始产生正向期待。调教进新阶段。”
他合上本子，嘴角微微上翘。
“明天开始，配方升级。”他对王仁说，“加一种新的成分－－小分子肽。一周之后，她的肠道吸收效率会比现在再高百分之三十。到时候－－”
他没有说下去，但王仁懂了他的意思。
王仁点了点，端起茶杯，喝了一。
“好。”他说，“继续。”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客厅的地板上，照在那台八十五寸的电视上，照在墙上那些妈妈的照片上。
院子里，老槐树的芽苞已经完全展开了，
绿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摇晃，发出沙沙的声响。
牛山的春天，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