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音效。
我扯着嗓子指挥，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汗水顺着额
往下淌，但我连擦都顾不上擦。
这种极致的专注让我暂时忘记了昨晚的荒唐，忘记了家里那
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氛，忘记了隔壁房间里那个让我心烦意
的
。
“
！上啊胖子！你他妈怂什么！我大招都
了！”
“凯子你个废物，
我一
啊！你要看着我死吗？！”
“
得漂亮！一波了一波了！推塔推塔！”
随着屏幕上弹出巨大的\''''victory\''''字样，我长长地出了一气，扯下戴得发烫的耳机，随手扔在桌上。
脖子酸得要命，我靠在椅背上，用力扭了扭脖颈，发出几声清脆的骨骼
响。
“不行了兄弟们，我得去撒个尿，憋死我了。”我在语音里喊了一声，也不管他们听没听见，站起身往外走。
打开房门的那一瞬间，外面的热
和寂静同时扑面而来。
相比于我房间里游戏音效的喧闹，客厅里静得有些诡异。
只有阳台外那不知疲倦的蝉鸣声，像是某种催眠的咒语，在沉闷的空气里回
。
我光着脚踩在微凉的地砖上，朝卫生间走去。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路过主卧门的时候，我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不是因为我想起了什么，而是因为我听到了一种声音。一种极其细微的、被刻意压抑着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嗯……啊……”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幻觉，被外面的蝉鸣声一盖，几乎听不见。
但我就是听见了。
那种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黏腻感，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地在你的耳膜上刮擦了一下，然后顺着神经一路痒到了心底。
我愣在原地，浑身的血
像是在一瞬间停止了流动，紧接着又以两倍的速度疯狂倒转。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转看向主卧的门。
门没有关严。
不知道是我妈进去的时候没关好，还是后来风吹开的，门框和门板之间留了一条大概两指宽的缝隙。
里面没有开灯，但下午的阳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照进去，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柱。
那压抑的喘息声就是从门缝里传出来的。
“呼……建国……嗯……”
那是她的声音。
我听了二十年的声音。
温柔的、贤惠的、每天叫我起床吃饭的声音。
但此刻，这个声音里掺杂了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浓稠得化不开的
欲。
她在叫我爸的名字，但那语气与其说是在呼唤，不如说是在绝望地宣泄着某种无法被满足的痛苦。
我的理智在那一刻疯狂地拉扯着我——走开！
林宇，你他妈赶紧走开！
你现在去上厕所，然后回房间继续打游戏，就当什么都没听见！
那是你妈的隐私！
是你父母之间的事！
但我的脚就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一动也动不了。
不仅动不了，我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像被某种邪恶的磁力吸引一样，慢慢地、一点点地向那条门缝靠近。
我咽了一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栋九十年代的老楼，隔音差得要命，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快要把胸腔震碎了。
我像个贼一样，蹑手蹑脚地挪到了门前。只要我稍微往前探一探，就能透过那条缝隙看清里面的景象。
别看。
看了你就再也回不去了。
理智做出了最后的挣扎。
但我那被昨晚的幻想彻底唤醒的雄
本能，在这一刻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碾碎了所有道德的防线。
我缓缓地、像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一样，把眼睛凑到了那条门缝前。
视线穿过昏暗的空气，落在了那张1.5米的双床上。
然后，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我妈躺在床上。
她没有盖被子，那件白色的薄吊带裙被完全撩了起来，堆在腰间。
阳光的那道光柱刚好打在她的下半身，将那一幕照得纤毫毕现。
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着，膝盖弯曲，脚跟踩在床单上，呈现出一个极其羞耻、极其毫无防备的姿势。
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被褪到了大腿根部，松松垮垮地挂在那里，露出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我看到了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倒三角形的黑色
毛。
看到了那饱满的、肥厚的、呈现出一种诱的淡
色的外唇。
甚至看到了那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的、更
红色的内壁。
而最让我感到皮发麻、浑身血沸腾的，是她的手。
她的右手正探在两腿之间。
两根纤细白皙的手指，正地埋在那片色的泥泞里，以一种极其快速、极其急切的频率，上下抽
、摩擦着。
每一次手指的进出，都能带出一晶莹剔透的黏，在阳光的折
下闪烁着
靡的光泽。
那些黏顺着她的手指流淌下来，打湿了床单，留下一片色的水渍。
“嗯……啊……不够……好想要……”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咬得嘴唇都发白了，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不让声音传出去（她大概以为我戴着耳机在打游戏，听不见）。
她的向后仰着，脖颈拉出一条极其优美、极其脆弱的弧线。
汗水顺着她的额流进发丝里，几缕湿透的发贴在她
红的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既痛苦又享受。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左手隔着那件被推上去的吊带裙，用力地揉捏着自己的左边
房。
那原本就饱满挺拔的36d双，在她的揉捏下变换着各种形状，白皙的
从指缝间挤出来，像是一团快要融化的雪。
她甚至隔着布料，用大拇指和食指狠狠地揪住那颗凸起的粒，用力地拉扯着。
“嘶……建国……你个没用的东西……啊……”
她突然骂了一句。
这句平时绝对不可能从她嘴里说出来的粗话，此刻却带着一种极致的魅惑和绝望。
我终于明白了午饭时她提到我爸时那眼神里的疲惫是什么意思。
我爸阳痿。
这是我上高中的时候无意间翻到他的病历本才知道的秘密。
这么多年了，她一直守着那个秘密，守着这个家，压抑着自己作为一个正常的、如狼似虎的欲望。
而现在，在这闷热的夏
午后，在这个只有我们母子两的八十平米老房子里，她的防线崩溃了。
我的裤裆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那根东西在看到她双腿大张的那一瞬间，就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狂
姿态勃起了。
它硬得发疼，胀得快要把那条可怜的纯棉内裤撑
。
血管在上面突突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把更多的血泵进去，让它变得更粗、更硬、更烫。
我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