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选好了吗?”
果然,提到音乐,上官嫣然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她眼睛一亮,立刻点
,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像瞬间切换了模式:“选好啦!我要
你!”
“确定?”林弈的声音在水汽氤氲中显得格外低沉,带着事后的沙哑。
“确定。”她用力点
,锁骨处蓄着的一小洼温水因这动作溢了出来,顺着胸前白皙的肌肤滑落,混
更大的水面,水珠沿着
沟的
邃沟壑流淌。水波随着动作
开,轻柔却不容拒绝地碰触着两
浸在水下的身体,带来一阵细微的、痒痒的触感,像无数只小手的抚摸。
“那首歌一听就是写给我的。甜腻腻的,又带着点不管不顾的叛逆……就像我一样。”她歪着
,笑得天真又妩媚,指尖在他胸
划着圈,“而
且歌词里那句‘如果你突然打了个
嚏,那一定就是我在想你’……每次听到,我都会想起叔叔。想起叔叔
我的时候……我忍不住打
嚏的样子……”
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在温水中划着圈,水面漾开一圈圈同心圆,中心恰好是两
身体最接近的地方——她的蜜
正抵着他逐渐复苏的欲望。她又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少
特有的、将算计包装成天真的狡黠,眼神却飘向别处,仿佛只是随
一提:
“不过叔叔可别说漏嘴哦,不能让妍妍知道你有三首歌可以让我选。不然她又要吃醋了——她总觉得自己该是第一个知道的,什么都该是第一份。”她刻意加重了“第一份”三个字,指尖在他胸
敏感处轻轻一按,“就像……爸爸的
一样。她总觉得,爸爸的
,她应该是第一份,唯一的。”
“知道。”林弈简短地应道,闭上了眼睛,将
向后靠去,靠在冰凉的浴缸边缘,试图用那点凉意冷却依旧滚烫的思绪。
“还有。”少
好像想起了什么,声音又变得雀跃起来,带着不容拒绝的撒娇,“我可不要像阿瑾那样匿名搞噱
,所以我的歌曲要一个专属的mv。要拍得特别特别好看,要有很多舞蹈镜
,要让我看起来……又纯又欲。”
林弈睁开了眼,看着她。水汽氤氲中,她的脸庞显得格外柔美,湿发贴在脸颊,眼眸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但那双眼睛里,除了期待,还有更
层的、不容拒绝的掌控欲。
“好不好呀?叔叔~”少
撒着娇,身体在他腿上轻轻扭动,温热的蜜
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逐渐硬挺的
,“到时候呢,叔叔要指导然然要怎么跳呢!要手把手教……就像教妍妍弹钢琴那样。”
她刻意提起“教妍妍弹钢琴”,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那是林展妍小时候,林弈手把手教她弹琴的画面,温馨而亲密。而现在,她说要“手把手教”她跳舞,话语里充满了暧昧的暗示和挑衅。
良久,上官嫣然才从眼前的男子听到小小的音节,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妥协和宠溺:
“嗯。”
少
脸上露出得逞的、被满满宠溺的笑容,像偷到糖的孩子,满足而得意。她凑上去,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带着水汽的吻,舌尖轻轻撬开他的齿关,缠绵地吮吸了一会儿,才松开。
“叔叔最好了。”
***
两
又安静地抱在一起泡了一会儿,少
躺在男子怀里眯着眼休息,像只餍足的猫。世界被缩小到这个氤氲着热气的方形空间里。只有浴缸内水流因细微动作而轻轻晃动的、几乎听不见的声响,和远处窗外隐约传来的、被玻璃过滤后的城市夜声——那是模糊的车流嗡嗡声,和更远处不知哪栋楼里传来的一声短促鸣笛。在这片刻意维持的静谧里,连呼吸都显得清晰,心跳声在胸腔里共鸣。
上官嫣然忽然笑起来,笑声清脆得像玻璃风铃被撞响,毫无预兆地打
了一室的沉寂:
“叔叔还记得吗?几个月前,也是在这里……你第一次看到我
体。”
林弈当然记得。
记忆的闸门被这句话轻易推开。
那个初秋的下午,阳光还带着夏末的余威,斜斜地从这扇磨砂玻璃窗透进来,他推开门,满室蒸腾的雾气扑面而来,就在那片氤氲的白茫之后,全身赤
的她就站在洗手台前的镜子前,正用一块柔软的白色毛巾擦拭湿漉漉的长发。
少
的身体在青春期尾声呈现出青涩与饱满
织的美好,皮肤被热水浸润后,泛着珍珠般温润细腻的光泽。水珠从她纤细的锁骨凹陷处汇聚、滑落,沿着胸前已颇具规模的柔软曲线蜿蜒流淌,在顶端嫣红的蓓蕾上短暂停留,折
出一点晶莹的光,然后继续向下,划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消失在双腿之间那片隐秘而湿润的
影里。那时的她,脸上还带着一丝惊慌和羞涩,但眼神里已经有着不容错认的大胆和挑衅。
“那时候我就想……”上官嫣然的声音将他从回忆里拉回。
与此同时,她藏在水下的手开始了悄无声息的移动。温热的掌心先是似有若无地贴上他大腿外侧的皮肤,停顿片刻,感受着肌
瞬间的紧绷,然后才缓缓向内滑动,带着水流的润滑,毫无阻碍地抵达目标,准确无误地包裹住那根正在沉睡的柔软,轻轻握住。
“一定要把叔叔弄到手。”
她的手指开始上下滑动,动作从一开始就熟练得令
心惊,富有
准的节奏感。林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软
在她温热的掌心与微带薄茧的指腹抚弄下,迅速充血、膨胀、变得坚硬如铁,皮肤下的血管在她有规律的按压下勃勃脉动,青筋在柱身上凸起。
她的拇指指腹坏心眼地擦过顶端敏感的小孔,带起一阵细微却直冲脊椎的战栗,让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腺
,在水里化开。
“后来第二次做
,也是在这里。”她继续说着,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和一种“胜利者盘点战利品”般的得意。她侧过身,嘴唇贴近他的耳廓,温热
湿的气息像羽毛一样刮着他的皮肤,声音压低,带着回忆的旖旎,“叔叔在镜子前从后面
我,我抓着冰冷的洗手台边缘,脚趾都蜷起来了……看着镜子里自己被
得
七八糟的样子……镜子上全是水汽,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我伸手,用掌心擦出一小块清晰的地方,就看见自己的脸……特别红,眼睛湿漉漉的,表
特别……嗯,
。”
她故意用了这个直白甚至粗鄙的词,舌尖轻轻吐出音节,然后满意地、清晰地感受到掌中那根炽热的硬物又猛烈地胀大了一圈,脉搏跳动得更加狂野,像要挣脱她的掌控。她收紧手指,更用力地套弄,指尖刮擦着敏感的冠状沟。
“那时候我就在想……”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近乎梦呓的缠绵,“叔叔
我的时候……是不是也想过……
妍妍?是不是也想过……在镜子前……从后面……进
妍妍的身体?听着她叫爸爸?”
林弈的呼吸开始无法控制地加重,胸膛在水下剧烈起伏。他睁开眼睛,对上她近在咫尺的、含笑的眼眸。少
的脸上早已泛开
动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不知是热水长久熏蒸的缘故,还是欲望本身点燃的火焰,抑或是那些禁忌话语带来的刺激。她的眼神里,除了
欲,还有更
层的、近乎残忍的
察——她看透了他,看透了他内心最黑暗的角落,并毫不留
地将其
露在光天化
之下。
上官嫣然忽然从他手中抽离,哗啦一声从浴缸里站了起来。无数水珠瞬间从她年轻饱满的身体上滚落,沿着玲珑的腰线、紧致平坦的小腹、修长笔直的大腿流淌而下,在晃动的浴缸水面上激起一圈圈紊
的涟漪。她站在水中,全身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