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
孩似乎有些不忍心了，她拉了拉茉茉的衣角，小声说：“茉茉，他好像真的摔得很重，我们……要不要去叫老师？”
“叫什么老师？”茉茉瞥了她一眼，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自己不长眼睛，活该。再说了，你怎么知道他不是装的？我最讨厌你们这种没用的同
心了。”
说完，她还冲着林浩的方向，轻蔑地“切”了一声。
林浩把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拳
瞬间就硬了。
这个该死的雌小鬼！
他真想现在就爬起来，冲过去把她抓过来，按在膝盖上狠狠地打一顿
。
就在这时，刺耳的上课铃声再次响起。
“上课了！快走快走！”
那几个小孩如梦初醒，立刻作鸟兽散，飞快地跑回了自己的教室。
茉茉临走前，还回看了林浩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你这个笨蛋活该”的嘲弄。
眨眼之间，走廊上又恢复了宁静，只剩下林浩一个
，还保持着那个狼狈的姿势，躺在冰凉的地板上。
一无名火在他的胸中熊熊燃烧。
他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还在隐隐作痛，但更痛的是他那被一个小孩无践踏了的自尊心。
他看着地上那摊被自己弄洒的腻子
，又想起了茉茉那张可恶的、带着轻蔑笑容的小脸。
他
吸一
气，开始在脑中不受控制地想象起来。
他想象着自己真的花了一百零五万，将这个小恶魔“买”了下来。他会成为她的“主”，拥有对她的一切的支配权。
到时候，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彻底打碎她那份可恶的骄傲。他不会打她，也不会骂她。他要用更高级的方式“调教”她。
他会让她穿着最可
的仆装，跪在地上，用小舌把他今天摔倒的这块地板舔得
净净。
他会让她每天早上，用嘴帮他把拖鞋叼到床边，然后用那双大眼睛，仰视着他，恭敬地喊一声：“主，早上好。”
他会没收她所有漂亮的洋装和发夹，让她只能穿着最简单的白色棉布裙。他要让她明白，她的美丽，她的可，都只是为了取悦他而存在的。
他要让她给他剥葡萄，一颗一颗地喂到他的嘴里。
如果有一丝一毫的不愿，他就一整天都不理她，让她在角落里反省，直到她哭着抱着他的腿，求他原谅。
还要折磨她，吊起来一晚上，玩sm，玩露出。
他要看她那张总是挂着轻蔑笑容的脸上，出现别的表。比如，委屈、顺从、依赖和渴求。
他要让她在自己面前，再也无法保持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他要让她变成一只温顺的、只听他话的小猫。
他高兴的时候，可以摸摸她的，赏她一颗糖；他不高兴的时候，她就只能蜷缩在他的脚边，连大气都不敢喘。
……
这些疯狂的、充满掌控欲的念像野
一样在他心里疯长，让他因为受辱而产生的愤怒，奇异地转化成了一种病态的、充满期待的兴奋感。
他握紧了拳，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我一定要得到她。
他没有离开学校，而是更加小心地潜伏起来。
他像一个耐心的猎，开始秘密地跟踪茉茉的行踪。
他记下了她所在的班级，观察了她课间的活动范围，甚至摸清了她中午是在学校食堂吃饭，还是由家里的司机送餐。
这个过程，让他对茉莉的了解更加立体。
她确实是群的中心，身边总是围着几个跟班一样的小孩。
她聪明、霸道，总能想出各种新奇的玩法，让其他孩子对她又敬又怕。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ōｍ
但林浩也发现，她似乎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朋友。
那些围着她的孩子，更像是臣服于她的权威，而不是真心的喜欢。
在偶尔的某个瞬间，当她一个坐在窗边时，林浩能从她的侧脸上，看到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淡淡的孤独。
这个发现，让林浩的计划更加清晰了。
终于，熬到了下午放学。
放学的铃声一响，林浩立刻行动起来。他根据上午的观察，提前来到了教学楼外的一处必经之路上。
这里是一个分岔路，往左是通往学校大门的大路，往右是一条通往后门的小径。他猜想，茉茉会在这里和她的“跟班”们分开。
路旁边，正好放着几个大型的垃圾桶，散发着一若有若无的酸臭味。
林浩毫不在意，他一坐在了垃圾桶旁边的台阶上。他没有再假装受伤，而是换了一种表演方式。
他把鸭舌帽摘了下来，胡
地抓了抓被腻子弄得有些发硬的发。
他低下，用双手抱着脑袋，肩膀微微耸动，做出了一副垂丧气、生无望的姿态。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他身上的灰尘和腻子，在此刻成了最好的道具，将他塑造成一个被生活重担压垮的可怜。
很快，茉茉和她的几个小伙伴叽叽喳喳地走了过来。
果然，在分岔路，那几个孩跟她告别，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而茉茉，则是一个，准备走那条通往后门的小径——那辆黑色的保姆车，通常都停在那里。
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垃圾桶旁的林浩。
她的脚步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她抱着胳膊，迈着小步子，慢悠悠地凑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喂，我说，大叔，”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笑，“你该不会从早上一直在这里坐到现在吧？怎么，摔坏了，粘在地上了？”
林浩没有抬，依旧保持着那个姿态，仿佛没有听到她的嘲讽。他甚至还配合地，从眼角挤出了几滴浑浊的眼泪，让自己的形象显得更加悲惨。
他的沉默，似乎让茉茉觉得有些无趣。但她没有离开，反而靠得更近了，好奇地打量着他。
“喂，你到底怎么了？不会真的摔傻了吧？”
时机到了。
林浩缓缓地抬起，用一种沙哑的、充满疲惫的声音说：“我……我没事。”
他通红的眼眶和脸上的泪痕，让他的话显得毫无说服力。
“因为早上……那个腻子桶打翻了，工把我给辞了……”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声音里充满了哽咽，“今天的工钱也没拿到……我到现在，还没吃饭……”
茉茉脸上的嘲笑，出现了一丝细微的凝固。
林浩没有看她，自顾自地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沉，仿佛是在自言自语：“我家里……还有个小姑娘，也和你差不多大……本来还想着，这个月多赚点钱，给她报个好点的补习班……现在……”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低下，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那声叹息，像一块小石子，投进了茉茉那看似坚硬的心湖，激起了一圈微不可见的涟d
。
她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脸上的嘲弄和倨傲，不知不觉间已经消失了。
她看着林浩那布满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