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有事想和你谈谈。一笔
易,或许对你我都有好处。”
明岳心中一动。
他现在一无所有,或许,和这个
警察合作,能找到一条新的出路,或者说,找到一个报复白羽晴,不,是彻底得到她的机会。
一种疯狂的念
在他心中悄然滋生,他要将那高高在上的尘世仙子和这朵带刺的艳丽警花,都狠狠地蹂躏在身下。
小酒吧里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酒
和劣质香烟混合的气味。
零星的几个酒客各自占据着角落,低声
谈或独自饮酒,没有
注意到角落卡座里的明岳和夏立雪。
夏立雪点了一杯最烈的威士忌,琥珀色的酒
在杯中轻轻晃动,映出她
邃的眼眸。
她没有看明岳,只是盯着酒杯,缓缓开
:“白羽晴,‘青羽会’的实际掌权
。这个
不简单,表面上不问世事,实际上却将整个‘青羽会’牢牢控制在手中。我们警方盯了她很久,但她行事滴水不漏,很难抓住实质
的把柄。”
明岳端起面前的啤酒,猛灌了一
,冰凉的
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无法浇灭他心中的燥热。
“所以,夏警官是想让我帮你对付她?”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他追求白羽晴不得,现在却要帮警察去抓她,这听起来像个天大的笑话。
“不是对付,是合作。”夏立雪纠正道,终于抬眼看向他,目光灼灼。
“明岳,我知道你的能力。你在‘青羽会’的崛起,我看在眼里。你是个聪明
,也是个狠角色。但你有没有想过,你为‘青羽会’卖命,甚至为了白羽晴那种
,最终能得到什么?她今天能那样
脆地拒绝你,明天就能毫不犹豫地牺牲你。”
这些话像针一样刺在明岳的心上。
他不得不承认,夏立雪说的是事实。
白羽晴的冷漠,让他彻底看清了现实。
所谓的
,在绝对的理智和权力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你的目标是白羽晴名下的几处秘密产业,那些涉及洗钱和走私的据点,对吗?”明岳的语气平静下来,眼神却变得锐利。
既然她找上自己,必然是有所求,而且是自己能够提供的。
“不止。”夏立雪抿了一
威士忌,辛辣的酒
让她微微蹙眉,眼神却更加明亮。
“我要的是一网打尽。‘青羽会’这颗毒瘤,盘踞本市多年,是时候彻底清除了。而白羽晴,就是打开这个缺
的关键。我们需要一个了解‘青羽会’内部运作,并且能够接近白羽晴核心圈子的
。你,明岳,是最合适的
选。”
“我为什么要帮你?”明岳反问,“扳倒了‘青羽会’,对我有什么好处?别忘了,我也是黑道中
。”
“好处?”夏立雪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野
。
“我可以给你一个全新的开始。只要你配合,事成之后,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甚至给你一个新的身份,让你彻底摆脱过去。或者,如果你有野心,‘青羽会’倒下后留下的权力真空,对于‘青羽会’来说,未尝不是一个机会。”
她循循善诱,抛出的条件确实诱
。
但明岳的心思,早已不在这些世俗的利益上了。
他脑海中反复回
的,是白羽晴那清冷的面容和决绝的话语。
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报复心,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理智。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金钱或者权力,而是将那份高不可攀的纯洁彻底玷污。
“如果我说,我想要的不是这些呢?”明岳抬起
,直视着夏立雪的眼睛,那眼神
邃而偏执,带着一丝疯狂的火焰。
“哦?”夏立雪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玩味。
“那你想要什么?钱?地位?还是说……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仿佛看穿了他内心
处的龌龊。
“我想要白羽晴。”明岳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我要她完完整整地属于我。不是作为高高在上的‘青羽会’
王,而是作为一个只能仰我鼻息的
,一个被我彻底征服的玩物。”
夏立雪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又恢复了常态,只是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明岳,你这是在玩火。我们是警察,不是满足你私
欲望的工具。”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警告,但她内心
处对功绩的渴望,让她没有立刻起身离去。
“我知道。”明岳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所以,我还有一个条件。或者说,这才是我的主要报酬。”他顿了顿,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夏立雪身上游走,从她英气的脸庞,到她夹克下那鼓起的胸脯,再到她牛仔裤包裹下紧实浑圆的
部。
那目光充满了侵略
和占有欲,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夏警官这身段,可真是极品。特别是这胸,啧啧,还有这
……”
夏立雪的眉
不悦地皱了起来,她能感觉到对方目光中的猥亵,那几乎是实质
的抚摸,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但她强压下心中的不适与
怒,冷声道:“说。”她想看看这个疯子还能说出什么惊
之语。
“我要你,夏立雪。”明岳舔了舔有些
涩的嘴唇,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事成之后,白羽晴归我。而你,也要陪我一晚。或者,不止一晚。我要在你这身警服下,狠狠地
你,让你在我身下
叫求饶。”
他看穿了夏立雪对功绩的渴望,并以此作为羞辱她的方式,他要通过“玷污”代表“正义”的夏立雪来证明自己的强大,和对白羽晴“纯净世界”的彻底颠覆。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夏立雪脸上的表
彻底冷了下来,眼神锐利如刀,死死地盯着明岳。
“你再说一遍?”她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的怒火。她的丰满胸膛因愤怒而剧烈起伏。
“我说,我要你,夏警官。”明岳毫不退缩地迎上她的目光,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挑衅的笑容。
“怎么?夏警官不敢吗?还是说,你觉得自己的身体,你那引以为傲的警花名
,没有扳倒‘青羽会’那么重要?想象一下,你穿着警服被我压在身下,那滋味……”
夏立雪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显示出她内心的愤怒。
她没想到明岳会提出如此荒唐无耻的条件。
她见过无数穷凶极恶的罪犯,也听过各种不堪
耳的污言秽语,但从未有一个
敢当着她的面,如此赤
地亵渎她,亵渎她身上的警徽。
她很想一
掌扇在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混脸上,然后把他铐起来,让他尝尝牢饭的滋味。
但是,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做。
扳倒“青羽会”是她多年的夙愿,也是上级
给她的死任务。
而明岳,确实是目前来看唯一的突
。
如果因为自己的意气用事而错失良机,她无法原谅自己。
警徽的份量、个
的羞耻感与职业渴望在她心中激烈冲突。
“明岳,你这是在侮辱我,也是在侮辱你自己。”夏立雪
吸一
气,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怒火,语气冰冷地说道。
“侮辱?”明岳嗤笑一声,“夏警官,别把自己看得那么高尚。我们都是在欲望的泥潭里打滚的
,只不过你披着一层警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