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扑通扑通…
他闻着鼻尖隐隐的清香,是梁青樾脸上郁美净的味道,混合着彼此发间清扬的洗发水味道。
梁林闭着眼睛,听觉和嗅觉变得更为敏感了起来,一切声音和味道像无数根羽毛一般轻扫着他的身体,勾引着他,他忽的感觉下腹一热,下边的隐隐有些躁动。
他现在想扇自己一
掌,骂一句变态,然后用冷水洗个澡。
他不安地动着身体,却被梁青樾一把按住,轻声呵斥:“别动。”说完又尽心摆弄自己的
发。
梁林掐着手心想让自己冷静,身体也少见地流了汗,终于像过了一个世纪,梁青樾终于剪完了,当她放下剪子的一刹那梁林猛地站了起来,想逃出去,可却一把被梁青樾扯了回来。
“你别急呀,身上还有
发呢。”说完,她拿起毛巾打落他身上的碎发,因为梁青樾流了不少汗,一通下来,身上和脸上都还粘着不少碎发。
“你闭上眼睛。”梁青樾蹲下身子道。对于梁青樾突然凑近的身子,梁林身子一紧,紧张说道:“你
嘛。”
“我能
嘛?
发黏在脸上呀,我看能不能吹下来,你快些闭上。”梁青樾根本不自知这样的距离对于梁林有多么折磨,他都能看到梁青樾眼角淡淡的雀斑和微
的嘴唇,一切都带着致命的诱惑。
眼不见为净,梁林立马闭上了眼睛。
“呼——呼——”梁青樾的呼气带着与夏
不同的微凉,吃完
糖的嘴呼出的气中竟还带着丝丝香甜,甘冽又清甜。
而梁青樾指尖又似有火一般灼
,轻轻扫过梁林的脸颊,拨落了碎发,也带来一路的灼热。
这一冷一热的
替简直是最恶劣的折磨,说此时此刻是
间地狱绝不为过。
吹了半天,这碎发也吹不下,梁青樾也只好道:“要么你再冲个凉吧,这小碎发根本吹不下来。”说完自顾收拾工具出了浴室,留下满身热汗的梁林。
梁林捂着膨胀的下身,无奈地脱了衣服打开了花洒。
梁林觉得自己似乎被梁青樾戏弄了一番,他烦躁地扯了扯
发,长长地叹了
气,决定以后得学会剪
发,不然太过折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