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蒙原本扬起的嘴角掉下来。
白玉藻勾起一缕柔软的发丝把玩:“你不想,我也不想允你。”
“我……”白鸿蒙的指尖动了动,手指微蜷,最后又泄气似地找了个地方坐下,闷声道:“我在这除了一个你,也见不到其他
,也没有什么可看的,怎么就非得认字不可?”
白玉藻半阖上眼,睫羽遮掩住流转的眼波,静了片刻才说:“认字了,才好教你其它东西。现在虽然用不上,说不定以后也要用上的。”
“我以为,我们会永远在这缚魔渊。这不是你想要的吗?”白鸿蒙看着她说。
对上白鸿蒙懵懂的目光,白玉藻叹了
气,“我也……不知道。”如果有朝一
缚魔大阵彻底崩溃,她希望从这里出去的是白鸿蒙,而不是魔。
“总之,别拖延时间了,去练字,练完我让你给我梳
绾发。”白玉藻手叉腰,挑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