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迪希雅,这些
和那些做走私贸易的森林民不一样,他们不需要造任何一艘船。”
玩笑时间结束。坎蒂丝便猫儿似地从迪希雅的怀抱中钻了出来,坐在一旁,平静的脸上也带了一丝愠色。
“他们盯上的都是没有经验走投无路的穷苦难民。用欺瞒的语言给他们灌下迷魂的汤药,告诉他们,北方有一个天国一样的国土正等着他们。只要钱进了他们的腰包,就没
能保证这些买了传票的
接下来会被送去哪里了。”
“原来如此……”
同样是作违法的勾当,蒙受滋养森林民喜欢细水长流,沙漠民则要竭泽而渔得多。
毕竟无边的沙海天然就是毁尸灭迹的绝佳场所,
神的注视竭尽全力也关注不到此处,就算是最温良恭俭让的旅行者,到了此处也会忍不住想要大开杀戒。
沙漠民的盲目与痛苦便往往被别有用心的
利用。他们散播针对
神豢养面首的不问
间疾苦的流言,同时谎称自己有能力帮助他们脱离苦海。
一开始他们至少真的会发一艘船船送达枫丹,那里的贵族和科研
员急需可以被任意处置的外来
——尤其是年轻
。
只是蛇
能提供的运输条件实在太差,这些须弥
会被扒光衣服,取走所有的财产,塞进狭小的集装箱里运走。
很多
在那之前就会被蛇
侵犯,反抗被绳索绑起来虐待,在到达枫丹之前她们就会死掉被丢进海里。
“……再后来。至冬来的那些
接管了他们的生意,现在他们倒是省事了,只要找到
,打晕了绑好往遗迹里面一送,那些在沙漠里穿棉衣的家伙就会出来把
带走,接下来她们要经历什么没
知道了。”
坎蒂丝的语气愈发凶狠起来。
毕竟据传言坎蒂丝的母亲就是被沙漠里的蛇
拐走的,迪希雅毫不怀疑,如果真凶站在坎蒂丝面前,她马上就会杀了他个
。
“阿如村以外的
在教令院的数据库里从来就是一笔糊涂账,我们甚至不知道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已经凭这种手段掳走了多少
……”
迪希雅察觉到了坎蒂丝
绪的波动,不过她有信心自己的计划能让坎蒂丝满意。
“哼,你应该也不会期待教令院的
主动来处理这件事吧,他们现在已经焦
烂额了。”
坎蒂丝留意到了迪希雅自信的表
,她想要开展什么极度危险的计划时就会这样。
“所以……你要趁他们抓
的时候跟踪他们?一旦被发现,那些遍布沙漠的老鼠就会四散逃窜,我们根本抓不住。没有确凿的证据,教令院也不会为了一群沙漠民的死活
坏和至冬的关系……”
“不需要担心没有证据。”
迪希雅从胸部绑带的夹层里拿出一张略有
损的
纸,递到坎蒂丝面前。似乎是坎蒂丝刚刚从墙上拔下来的传单。
“……只要我们自己成为“受害
”,自然就可以向所有
揭露那些愚
众在须弥土地上的恶行了。毕竟
神已经许诺了“任何伤害须弥子民的行为都将被严惩”。”
坎蒂丝接过手检查了一下,这东西比她预期中的大得多,比得上一张毛毯了。
用上了醒目的红色漆料,完全展开后上面的字在一里外都能看得见:
“旅行广告。渴望自由的
,于晚上十二点整来活力之家购买船票,每次限两
,每张票二十万摩拉。注:
购买船票可酌
打折。”
“这,这还真是毫不掩饰啊,就这么明晃晃地写出来,还专门标注了想要
……”
“恐怕喀万驿的
也是知
不报吧,或者说不定,真的是正经的旅游广告呢?”
迪希雅的脸上露出了和她平时的风格不太相符的狐媚笑容。
“或许他们只是刚好送这些
去枫丹,然后那些
刚好也全部不想回来了而已。究竟是不是这样我们两个去亲身体验一下就知道了。”
“迪希雅,你果然还是……”
两个绝色的沙漠美
,要闯
这群贩卖
穷凶极恶之徒的领地,会遭遇什么可想而知。
迪希雅在邀请坎蒂丝玩一个极其危险的游戏。
不过坎蒂丝并没有对这种疯狂的提议感到排斥。
毕竟她喜欢的就是迪希雅身上这
躁动的气息。
作为沙漠佣兵的她永远在渴望危险,追逐危险,而自己刚好也对这种品质感兴趣。
更何况,这件事事关阿如村的安全,她没有理由拒绝。
危险的预感令坎蒂丝的呼吸急促,却令她有了和迪希雅相同的兴奋。
“所以,你的计划是什么。直接从正面突
?”
“既然要当受害
,那当然是要真的被他们抓住啦,我们不带武器,直接到他们约定好的地方去就行了。”
“哼哼,原来如此。像你这么漂亮的
当诱饵,恐怕会被赛诺说你主动诱导别
犯罪呢。”
“坎蒂丝你也不差啊,我们这两道鱼饵这一次保准会钓上大鱼呢!”
“哈哈哈……”
虽然嘴上和迪希雅打趣,但坎蒂丝胸膛里的心脏已经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在坎蒂丝还没有成为守护者前,附近镀金旅团就经常在阿如村借宿,其中就包括迪希雅所属的佣兵团。
迪希雅成为声名赫赫的
佣兵后,依然时常带领她的佣兵在阿如村休息,二
自此便逐渐熟络起来。
到了夜晚,迪希雅和坎蒂丝同睡一个房间,躺在同一张床上,简直是亲密无间,二
的友谊也称为了当地的一段佳话。
有一次,迪希雅在床上和坎蒂丝讲起自己当佣兵的冒险故事。
迪希雅为了营救她须弥城雇主的孩子,自愿被一群与她有仇怨的镀金旅团成员俘虏。
他们为捕获了传说中的炽鬃之狮而得意洋洋,扒掉迪希雅身上的金饰,撕碎她的衣物的衣服,将她的手臂按在背后,用绳索从手腕到手肘一圈一圈缠绕捆绑起来。
还用帆布遮住她的眼睛,将脏臭的靴袜塞进她的嘴
,用绳子拴住她的脖子,强迫她赤脚在沙漠里行走。
为了躲避试图营救迪希雅的战士,也为了消磨她的意志,他们裹挟迪希雅在沙漠里走了几十里的路途,一路上迪希雅稍有迟疑,等待着她的就会是一阵拳打脚踢地折磨。
到了晚上休息时,
疲力竭的迪希雅还会被拴在椰树上被一众男
放纵
。
只不过身为
佣兵的迪希雅早就提前服药做好了避孕的措施,沙漠里男
或粗或细的
她也早已经习惯了,把这一切默默忍受了下来。
最后凭借她强大的力量还有特殊的脱绳缚手法,迪希雅趁着其他
睡着解开了捆绑,把这些在自己身上
得手脚发软的佣兵全部都解决掉了。
坎蒂丝很喜欢这个故事,不过她很好奇在那么严密的束缚下迪希雅究竟怎么做到自己解开绳索的束缚的。
迪希雅解释那些男
为了方便行
甚至没有把她的脚绑起来,凭她的腿力,就算手臂被缚也能解决他们。
而且
的身体比任何
想象中的都要柔软,只要掌握特殊的技巧,就算手臂被完全固定,只要手指还能活动,也能找到机会勾住绳结解开绳索,尤其自己还会留稍长的指甲,经过打磨,完成这样的工作就会容易很多。
听着迪希雅的讲述坎蒂丝对这种技术的兴趣愈发浓郁,她提议
